算了,不適合想複雜的事情就不想了,反正周宴江能結婚是好事兒,他想那麼多幹嘛。

“說的也是,他這個老光棍終於要結婚了,遙想當年,我們三個的夢想是當光棍,結果你跟我接二連三脫單,剩下他一個人還光著,現在這唯一的光棍也要結婚了……”

魏和濤:“……”

不是,他們什麼時候理想變成當光棍了?

還有,孫有才不也是跟周宴江差不多大才結婚嗎?老光棍什麼的,他最好別讓周宴江聽到他這麼說。

不管如何,魏和濤跟孫有才還是很為周宴江高興的,尤其是魏和濤。

他早就知道周宴江在處物件,也推測出他談的那個物件大機率就是孟嬌。

堅持了幾年,總算是要修成正果了,他很為周宴江高興。

“老周,咱們三個就差你一個沒結婚了,現在你結婚了,總算是圓滿了。”

周宴江倒是並不覺得結婚才是圓滿,不過他還是接受了對方的祝福。

等到唐靜沅忙完了,周宴江找到了她,說了孟嬌讓自已去京城商量結婚的事兒。

唐靜沅沒想到這兩個孩子的進度跟坐了火箭似的,一下子竄出去這麼老多。

“這事兒嬌嬌怎麼沒跟我說?是你做的決定,還是嬌嬌她自已願意的?”

周宴江臉上多了幾分無奈之色:“奶奶,當然是嬌嬌自已願意的,她的性格你還不瞭解嗎?要是她不願意,她才不會鬆口。”

孟嬌是個很有原則的姑娘,她並不會因為別人的想法而改變,只有她自已想明白了,自已做了決定,才會改變自已的想法和原則。

如果孟嬌是那種會因為他的話而改變心思的人,當初他跟孟嬌說想去見她爸媽的時候,她當時就會答應了下來。

“所以這次去是要談你們兩個的婚事兒是嗎?”

周宴江並沒有和孟嬌的父母見過面,但是唐靜沅是見過孟嬌的父親孟正濤的。

“嬌嬌的爸爸是個很好說話的,媽媽我不太瞭解,但能養出嬌嬌和孟芸這樣的孩子,她媽媽的性格應該也不會差到哪兒去。”

“你們處物件的時候有些事兒不用那麼上綱上線的,但是要談結婚可不一樣了,你一個小孩子單獨去可不成,我得跟你一起過去。”

唐靜沅最後拍板做了決定,要和周宴江一起去京城。

雖然現在年輕人結婚有很多繁文縟節會省略,但該有的禮還是要有的,這次周宴江正式上門,唐靜沅覺得自已要跟著去一趟才成。

“聘禮什麼的你別擔心,奶奶這裡都有,嬌嬌是我看中的孩子,我定然不會委屈她的。”

祖孫兩個商量了很久,把各種細節都敲定了下來。

不過現在研究所雖然不忙,但唐靜沅和周宴江兩人都是研究所的骨幹,要離開研究所去京城,二人要辦的手續是很複雜的。

不過就算多複雜的手續,一個禮拜也足夠辦下來了。

周宴江在孟嬌再次打電話過來的時候,把他們回去的時間告訴了孟嬌,並且和孟嬌商量了一下上門拜訪的時間。

他們過來的那天正好是週五,孟嬌想了想,把上門時間定到了週日。

那天是禮拜天,家裡人都在,上門拜訪最合適不過了。

周宴江自然沒意見:“聽你的。”

這邊兒定好了之後,孟嬌晚上吃飯的時候,就把周宴江和唐靜沅要來的事情告訴孟正濤和李君立。

“媽,宴江和他奶奶要過來了,我把時間定在這週日。”

孟正濤聞言,放下了手中的筷子:“這週日嗎?那我們要好好準備準備了。”

李君立想了想,沒忍住問道:“你物件來見我們就算了,他的長輩怎麼也跟著過來了?”

不是說讓周宴江過來給他們瞧瞧的嗎?怎麼連長輩都一起過來了?

孟嬌回答道:“哦,就是我們不是已經談了四年嗎?也到了該結婚的時候了,他們工作忙,請假很困難的,所以就想著這次過來,把婚事兒定下來。”

簡單來說,他們是上門下聘禮來的。

下聘禮只有周宴江一個人來肯定不成,自然是要帶上家中長輩一起的。

李君立啊了一聲,隨即道:“這是不是太快了點?我們還都沒有見過你說的那孩子,對他也沒有多少了解,這就來下聘了……”

雖然李君立希望孟嬌能結婚,但她對男方人品也不是全無要求的。

這還沒見到人了,都沒有什麼瞭解,就要下聘禮了?這速度是不是有點太快了些?

孟嬌眨了眨眼睛:“媽,哪裡快了?我們都交往四年了,我對他足夠了解了,結婚也挺正常。”

“再說了,你之前還想讓我相親結婚呢,這真不算快了。”

李君立小聲嘀咕道:“那能一樣嗎?我還是覺得太快了點。”

孟正濤拍了拍李君立的肩膀,笑著說道:“行了,人家的工作特殊,請不出來假,咱們得多體諒點。”

“再說了,嬌嬌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覺得他們的人品應該是沒問題的,有問題嬌嬌也不會談那麼久。”

“唐姨我也見過,人挺好的,嬌嬌也說,人家幫了她挺多的……”

李君立嘆了一口氣,到底是沒有再多說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