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章 你完了,你要墜入愛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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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祁寧硬著頭皮道:“僥倖僥倖,沒死成。”
顧傾戈卻沒空再同他敘舊,看清楚宋懷瑾所在的方位,又是十分利落的跪下再度行了個大禮,到:“陛下。微臣有事要啟奏。”
“講。”
顧傾戈十分誠懇的道:“微臣這次想說的事是江南水患一事。”
宋懷瑾掀了掀眼皮看了他一眼,狐疑道:“水患一事朕已派遣了沈丞相的獨子沈念安去了,你又來摻和什麼?”
顧傾戈一雙狐狸眸微微勾起,道:“陛下,您真不知道通情達理,沈郎中的妻子都快臨盆了,您還讓人家出遠差,再說,就他那病怏怏的身子,這一路顛簸再給人家顛簸壞了……”
“誰?”謝祁寧在一旁突然出聲。他方才總覺得沈念安這個名字有些耳熟,剛剛想起沈念安是誰,就聽見他說沈念安的妻子要臨盆了。
姜扶衣要生了?
顧傾戈偏過頭來看他,疑惑道:“沈郎中的妻子啊,你認識?”
“姜扶衣?”
“人家姑娘家的具體叫什麼名字我當然不知道,不過好像確實是有一個衣字。”
顧傾戈跟他說完繼續看向宋懷瑾,向來玩世不恭的面上帶了幾分凝重:“陛下,微臣定然不辱使命,圓滿完成任務。”
宋懷瑾依舊沒鬆口,一雙狹長幽深的鳳眸若有所思的打量了他一會,道:“你一個帶兵打仗的將軍,如今怎麼願意插手這些事了?”
顧傾戈眉目柔和了些,道:“臣有一心儀之人,臣愛慕她已經數年了,
如今邑國在您的治理下可謂是國泰民安,周圍宵小皆不敢來犯,微臣這個將軍毫無用武之地,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件差事,微臣想再掙個功名向她證明自己。”
謝祁寧揚了揚眉:“沈念安那廝怎麼說的?”
“他自然是求之不得,他現在心心念唸的都是他那要臨盆的妻子,哪有什麼心思放在這事情上啊。”
“準了,你同沈念安交涉好之後便南下吧。”
“微臣多謝皇上。”顧傾戈面帶喜色的行完禮,像個大傻子一樣退下了。
謝祁寧一天聽到了兩個大八卦,正坐在那思考人生,宋懷瑾見他發呆發的飯都不吃了,不動聲色的湊到了他跟前,問道:“在想什麼?”
謝祁寧如實回答:“在想姜扶衣的孩子和顧傾戈的心上人。”
宋懷瑾眸色深了些許,淡淡出聲:“這麼關心別人?”
謝祁寧一心在想他們的事,沒有察覺到他語氣的變化,便點了點頭道:“對啊,陛下你不好奇嗎?”
宋懷瑾冷冷出聲:“不好奇。”
這句話語調變的有些明顯了,謝祁寧聽了出來,偏了偏頭看向他,疑惑道:“顧傾戈有心上人你不高興?”他同姜扶衣又不熟,那不高興就只能是因為顧傾戈了。
莫非是他這個斷袖不僅僅喜歡他一個人,他還喜歡顧傾戈?
想到這謝祁寧的面色也微微變了變,揚起聲音帶了些探究的意味問他:“顧傾戈有沒有心上人同你有什麼關係嗎,你看起來好像很不高興的樣子。”
宋懷瑾聽得他這麼說卻難得錯愕了兩分,他長眉微折,道:“我什麼時候說我不高興了?”
謝祁寧不動聲色的道:“你都表現的這麼明顯了,我是瞎子嗎,我看不出來?”
宋懷瑾聽他這麼說表情頓了一瞬,而後眉眼卻突然彎了彎:“你以為我是因為顧傾戈有心上人不高興?”
謝祁寧面不改色的繼續道:“難道不是嗎?”
宋懷瑾笑出了聲,眉眼和唇角一起勾起,心裡方才的那一絲絲不快早就煙消雲散了,他心情很好的篤定:“所以阿寧是因為我關心顧傾戈而不高興了?你是吃醋了?”
謝祁寧提高了聲音反駁:“我沒有!誰吃醋了!”卻更像是欲蓋彌彰。
宋懷瑾眼角眉梢的笑意逐漸擴大,他將面前強裝鎮定的少年攬入懷中,下巴靠在少年的肩窩處,耐心的解釋:“我沒有關心他,他一個大男人有什麼值得我關心的,我不高興是因為你把注意力都放在他們身上了。”
謝祁寧像是被踩到了痛腳一般,從他懷裡猛的跳出來,慌亂的口不擇言道:“你關不關心他跟我有什麼關係,誰誰在乎了——”
宋懷瑾勾唇笑了笑,狹長的鳳眸微彎,他出聲安慰他道:“對對對,你不在乎,我在乎……”
謝祁寧聽他這麼說感覺更慌亂了,又攸得頓悟自己方才真是昏了頭,越活越回去了,竟然為了一個男人爭風吃醋?
關鍵他自己也是個男人。
“我吃飽了,你慢慢吃吧,我要出去轉轉……”留下這麼一句話後,謝祁寧落荒而逃,奪門而出。
正好寧佑海一臉茫然的自殿外走了進來,疑惑的看向自家春風滿面的陛下道:“謝大人怎麼了?跑那麼快做什麼,臉還這麼紅,有什麼急事嗎?”
年輕俊美的帝王聞言不緊不慢的看了他一眼,眉眼又是微微勾了勾,悠哉悠哉道:“無妨,他願意去跑讓他跑吧,也是該好好想想清楚了。”
想清楚什麼?
寧佑海扶了扶官帽一臉茫然。
畢竟他是個從未接觸過情愛的閹人,自然,他也不會明白究竟要想清楚什麼。
謝祁寧一口氣跑了老遠,卻還是覺得全身發燙,臉發燙,耳朵發燙,心尖也在發燙,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還帶著一種隱晦的喜意,像是要把人溺死在其中。
你完了,你要墜入愛河了。
腦海中驀然冒出來這麼一句話,謝祁寧抬起衣袖擋住發燙的臉。
宋懷瑾這人有毒吧,才三天,
他回宮才第三天,就被他給蠱惑了。
謝祁寧在原地愣是慢慢將自己給開導好了,便準備回去,待一回頭,卻愣住了。
方才他只顧著跑,也沒注意看路,眼下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了。
但他面上卻沒有半分慌亂,而是四處看了看,兀自尋了棵比較順眼的樹,慢悠悠的踱到樹下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