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章 大婚
太子有位心上人小說原著 朝暮漫漫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想到這他又看向前方垂著頭很是沮喪的姜扶衣,道:“你方才是直接從沈府大門跑掉的嗎?那你這樣肯定會讓沈家公子很沒臉,他若是個小心眼的男人,日後一定會報復你的。”
姜扶衣面色幽怨的回過頭:“你看我像傻子嗎?我是從後門偷偷跑掉的,沒有其他賓客看到。”
“哦~,所以你是已經預感到會被抓回來,所以提前給對方留了面子,免得鬧得太難看。”謝祁寧一臉恍然大悟。
姜扶衣嘴唇顫了顫,卻是什麼話都沒說,兀自氣沖沖的回過頭去了。
“幾位貴客從正門進去便可,我們從側門送少夫人回新房……”又走了一會,才來到沈府門前,幾個家丁行了個禮有些謹慎的開口,隨後押著生無可戀的姜扶衣入了側門。
謝祁寧聞言剛要跨入門內,腳步卻頓了的頓,卻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殿下,我們這般空著手參加別人的婚禮不太好吧,有損您英明神武的形象。”
宋懷瑾面不改色的道:“哪個是殿下,我不認識。”
高,實在是高,謝祁寧暗暗給他豎了個大拇指,隨後大搖大擺的進了門。
堂前香菸繚繞,紅燭高燒,大紅燈籠高高掛起。幾人尋了個稍微偏僻但是又能看清堂前的位置坐下。
只是雖說他們的位置偏僻,可還是引來不少似有若無的目光,大邑朝國風開放,男女雖說不同席可離的也不遠,不少年輕漂亮的女客都羞紅了臉看向這邊。
剛坐下沒多久就聽得一聲略微有些尖細又十分雄渾的嗓音:“吉時已到,新人蒞位!”
姜扶衣一身大紅嫁衣,髮髻也被手腳麻利的喜婆重新盤好,還蓋上了繡著並蒂蓮的大紅蓋頭,渾身僵硬的被兩個喜婆扶到了堂前。
而另一邊,傳說中病秧子沈家少爺卻是長身玉立的來到了堂前,身姿挺拔,清雋無雙,面上掛著一抹十分真心實意的笑容。
雖說帶點病氣,穿上這大紅喜袍卻還是顯出幾分貴氣來,任誰見了,都要稱上一句翩翩公子。
除了蓋著紅蓋頭看不見的某位。
儐相在一旁接著引贊:“新人向祖宗牌位進香燭——”
姜扶衣在紅蓋頭下微微撇了撇嘴,雖說有些不情願,但關乎到祖宗牌位上的事情還是很慎重的,一起同沈家公子小心的敬了香燭。
“嘶——”姜扶衣小聲的呼了聲痛,她方才不小心將燃著的香灰抖落在腕間了,果真是越慎重越容易出事。
“夫人小心。”耳邊立即便響起了男子清緩低醇的嗓音,隨後被灼紅的腕間覆上了一隻冷白色又骨節分明的大手。
姜扶衣雙頰立即便紅了,只是隔著紅蓋頭看不到,她有些受驚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抬眼去看,又不由得暗罵了一句成個親真是麻煩,還非要蓋勞什子的紅蓋頭,害得她什麼都看不到。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禮成——送入洞房——”
隨著儐相的嗓音落下,這一場拜堂禮也算落成,姜扶衣依舊僵著身子被喜婆被扶至堂後的新房。
謝祁寧觀完了整場禮,眨了眨眼看向一旁的宋懷瑾:“公子,我瞧著這沈家公子很好啊,雖說身體看起來不是那麼好,但應當也不至於病的要死掉了。”
宋懷瑾微微勾了勾眸子,慢悠悠的出聲:“沈少卿的獨子怎麼可能是個要死的病秧子,名聲這種東西雖說有三人成虎一說,可源頭還是在自己。”
說到這,他又兀自笑了笑:“沈念安,起了這麼個名字,卻傳出去了這般名聲。”
謝祁寧明白過來了,可還是有些疑惑:“那他為什麼要傳自己是個病秧子,這種名聲很好聽嗎?”
宋懷瑾側目看了他一眼,唇邊還掛著一抹隱隱約約的笑意,毫不在意的開口:“誰曉得呢,興許是他自個喜歡吧。”
謝祁寧心間有些唏噓,這世間竟是什麼人都有,還有傳自己壞名聲的人。
“沈某有失遠迎,竟不知貴客來訪。”
謝祁寧正待要深入的探究這位沈公子的想法,卻冷不防正主來到了面前。
宋懷瑾面容掛上一抹十分敷衍的笑容:“無妨,我等本就是來蹭蹭喜氣,還請沈公子勿怪才是。”
沈念安清雋的面上立即浮現出了一抹受寵若驚的神色,隨即有些鄭重道:“這裡位置偏僻,無論如何,還是請貴客同沈某前往主席就席。”
謝祁寧心間哦吼一聲,看向一旁依舊面不改色的宋懷瑾,不由得被他這不動如山的態度給折服,明明身份都被人給看穿了,還能這麼淡定,果真不愧是太子殿下。
然而他的面上卻還是顯露出幾分猶豫來,他委實是不想同一堆不太熟的人坐在一起,只是人家問的是太子殿下不是他,想必他若是開口拒絕會顯得很不通情達理。
正好秦墨適時開口:“沈公子去招待別的客人就好,我同我家林公子就只是來蹭頓飯,無需太過興師動眾。”
沈念安是個很會看眼色的人,這點謝祁寧很喜歡,只見他當即很有分寸的拱手微微作了個揖笑著開口:“那便便不打擾三位貴客用席了,沈某先行告退去招待別的客人,諸位請自便。”
席間,謝祁寧吃的很盡興,他覺得另外兩人應當也是很盡興的。這婚宴上的菜餚十分美味,就連宋懷瑾都用了不少。
待到宴席散場的時候,月亮都已經爬到了頭頂,謝祁寧這才想起一個十分致命的問題。
他看向一旁神情自若的宋懷瑾小心翼翼道:“殿下,這個時辰宮門是不是已經落鎖了?”
宋懷瑾眯了眯眸子,有些懶洋洋的道:“唔,好像是的。”
謝祁寧接著道:“那殿下您可有身為太子殿下的特權?比如讓人開個宮門什麼的……”
宋懷瑾面上依舊是一副懶洋洋的神情,卻還是很給他面子裝模作樣思索了半晌:“好似沒有。”
謝祁寧走在大街上,原本只是覺得有些涼,此話一出,當即冷的渾身打顫,又不由自主的吸溜了下鼻子:“我覺得我現在開始冷了,我們這一夜不會要露宿街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