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這一次送信的目的,則是要將他們的靈魂也跟著一同消滅,我把信帶到了這所學校當中見到了這些人,無形當中也會發生一些其他的事情,他們魂飛洇滅,而信封也跟著消散,他們曾經所存在過的痕跡,也全部都會被抹去,什麼都留不下。

如果事情真的是這樣的話,那我必須要繼續下去,重複先前的那些動作,順著線索找尋,見證他們靈魂的消亡。

可是葉未央的話也會因為這些異常的事情,從而使得身體方面有所不適。

我不能夠讓這件事情的發生,葉未央的身體已經遭受了很大的痛苦,我也知道她肯定無力再去承受這一切,更為重要的是現如今我壓根就找不到她的身影,我也不知道詳細的究竟會發生些什麼。

一切只能夠停滯不前。

“後來的時候那個神秘人有沒有聯絡過你?”我將問題的矛頭對準了這個神秘人,畢竟這所學校裡面所發生的一切全部都是由他而起,那麼照理來說,他應該也能夠有解決的辦法。

更為重要的是,做這一切雖然明面上是說是為了校長的妻子能夠復活,但是我可以清清楚楚的感覺到這個神秘人也有自己的目的,他在利用校長,利用這個學校裡面的一切。

問題的關鍵就在於目的究竟是什麼,這個神秘人又是誰?只要找尋到了這兩個問題的關鍵點,那麼這一次的事件也可以全部都突破了。

又或者是說,除了本次的事件之外,還會牽累到其他的事件,或許跟我們與鄭楚悅之間對這樣的事情也有所關聯。

“大概有一年的時間他都沒有聯絡過我了,就好像憑空的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似的。”校長憂心忡忡的開口,臉上滿滿都是焦慮之意,“之前都已經鬧到了這種地步,我也不能夠停下來,而且之前也說過了。這是我妻子醒來的唯一希望,不管人在不在,我都必須要將這件事情繼續下去,我才能夠獲得希望。”

我沒有繼續聽他接下來講過的話,而是將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時間點上面,他說最後一次見到神秘人是一年前。

我將這個時間點與我自身所經歷的事情相互聯合到了一起,而在一年前的時候,我所經歷的事情,是剛剛開始送信。

更為確切一點來說,那個時候,我恰好收到了要送給鄭楚悅的信……

“這個神秘人是不是個女人?”我焦急的開口詢問著,迫切的想要知道這一切是不是鄭楚悅乾的。

畢竟在我的世界當中,我現在所遇到的所有事情都是跟她有所關聯的,她才是幕後黑手,她才是導致我生活一片混亂的始作俑者。

再加上剛才的時候我昏迷了,她又出現在了我的世界當中,無論從哪個方面來看,這一切都是相互連線在一起的。

或許正如我所料,她的手已經伸到了世界的各個角落,在操控著一切,任由這些邪惡的事情發生。

鄭楚悅是個瘋子,完完全全的瘋子。

“我不知道。”校長搖了搖頭,否認了這一切,緊接著又開口講道,“每一次他來的時候總是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除了一雙眼睛之外,我什麼都看不清楚。”

“黑色的袍子?戴著手套?身材很高大?”在我的印象當中,把自己包裹的十分嚴實的人,只有緒韓一個,除此之外也沒有其他的人了。

“也不是。”校長又搖了搖頭,否認了這回事兒。

我倒是急得不得了,除了他們兩個之外,我真的想不到其他的人了。

“那你仔細回憶一下他的外貌特徵,透過詳細的描述一下。”現如今我只能夠透過這個辦法,去了解這個神秘人的特點了。

後續的時候我也可以根據這個外貌特點,去找尋一下這個神秘人的真正身份,或許從他的身上,我也能夠找到,打破眼下困境的關鍵點。

校長聽了我的話之後,陷入了深思當中,做出了極其認真的思考,可是到最後他給出的答案……

“關於那個神秘人的形象。”校長唸叨著,陷入了回憶當中。

我一直都在焦急的等待著,將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投放在了他的身上,我盼著能夠從他這兒得到一個較為確切的答案,也能夠給我引領方向。

校長抬起了頭,看著我的眼神當中,不是明朗而是迷惑,我心下一顫,隱隱約約間似乎也是明白了什麼,可是卻還是不願意相信這回事兒,而是顫著嗓子問道,“想起來了嗎?”

“我的腦海當中沒有任何有關於他的形象。”校長無比沉重的開口,就連他的面色當中都帶了震驚與不可思議。

我的心涼了,情緒也跟著崩潰了,我大喊道,“你剛剛不是還說,他把自己包裹的很嚴實,只露一雙眼睛嗎?為什麼其他詳細的細節你都不記得了!”

我不願意相信這一切,我覺得校長一直都在編造的謊話,來忽悠我,這一切全部都是假象。

然而這也只不過是我個人的意願罷了……

“我知道,我講過的,但是當我再次回憶這個人的時候,我的腦海當中一片空白,甚至是連我剛才講過的形象,都難以出現在我的腦海當中,就好像是這個人突然憑空消失了似的,沒有在我面前出現過,甚至沒有講過一句話。”校長也跟著無比的慌亂。

他站起了身子,在原地轉了起來,目光掃過了在場的一切,看著床上躺著的那些女孩子再看一看,就整個房間裡面奇奇怪怪的工具。

最終校長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又蹲坐了下來,滿眼的無可奈何,嘴角還露出了一抹苦笑。

我算是明白了,這個神秘人的存在特別到了極點,他不但能夠製造出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還能夠蠱惑人的心,甚至是無形當中,也將校長的記憶清除,使得他的記憶當中一片空白。

面對這種大環境之下,如果我們再強力的去掙扎,違背現有的事實,總歸也不會得到什麼太好而又確切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