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繼續進行著觀察,看得到陸陸續續拿出來的那些東西,心中也隱隱有了個大概,知曉他究竟在做些什麼。
他還拿出了一大塊兒白色的東西,往地上放起的時候,還彈了兩下,除此之外還有模具之類的東西,一些奇奇怪怪鐵質的支架之類的。
“你該不會是想要用橡膠給我做一隻腳吧?”我不覺得開口詢問著,畢竟之前的時候我也看到過橡膠製成的假人,除了這個回答之外,我也找不到其他合適的結果了。
“差不多。”校長聳了聳肩,又瞥了瞥嘴,把這些東西抱到了我的身邊,而後起鍋,開始將這塊橡膠進行融化。
我直接蒙了圈在腦中一片空白,久久難以回神,我就這樣看著他一步一步的進行動作,先是將橡膠融化成了液體,趁著這個功夫,在模具當中開始擺放起了架子,一切都準備好了之後,液體直接倒進了模具當中。
“這個我直接安裝一個假肢又有什麼區別呢?而且這個東西……”我有些語無倫次,邏輯都跟著混亂了起來。
“有區別。”校長回答得十分認真,將模具弄好之後,他將其放在了冰箱當中,就在這一段時間當中,他跟我展開了極其認真的交談。
“你剛剛不是問了我很多問題嗎?現在我可以解答了。”校長拉了個凳子坐在我的身邊,跟我講說了這麼一句話。
心中掀起了波瀾,更為確切的一點來說是驚濤駭浪,一件接著一件的奇葩事情不停的發生,就跟坐過山車似的,還沒等平靜下來呢,又是瘋狂。
“說出這些事情的確不是為了我自己,而是為了我的妻子,當年她收到了一封信,之後便立即死亡。”校長緩緩的開口講述起了關於他的故事。
一封信……
我大抵已經知道這封信究竟是什麼樣子了,跟我所做的這些任務一模一樣,這是一個空白的信封,收到便會面臨死亡。
“我找尋到了許多的辦法,想要將她挽回,後來的時候突然出現了一個神秘人,他告訴我,只要我能夠配合著她孕育這些奇怪的生命,我就可以使得我的妻子死而復生。”
“後來呢?後來又發生了什麼?”我焦急的詢問著,迫切的想要知道,後續發展。
“我家普通的中學改為了女子大專,也從中篩選了符合條件的女孩子,在他們腹部當中植入這些東西,等待著那些傢伙破肚而出。”校長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指了指整個房間裡面床上躺著的那些女孩子。
我不自覺的吞嚥了一下口水,莫名的身上也是冒了一身汗,犧牲這麼多人,也只是為了一個人的復生。
我猛然間想到了我自己所做的那些事情,為了我們幾個能夠重新歸來,我也是照樣在進行送信,照樣害了這麼多的人。
“他沒有告訴過我我需要做多少東西,也沒有告訴過我究竟要到何時我才能挽救回我的妻子,我也沒有其他的辦法,只能夠硬著頭皮繼續做下去,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校長憂心忡忡的開口,滿面的愁容。
此時此刻的他,不見先前的那副變態的模樣,而是化為了一個常人,一個歷經萬般苦楚的常人。
“而那些孕育其他生命的姑娘們總會怪異的方式死去,在他們生活當中也會經歷各式各樣的痛苦,我知道我有罪,但是為了我的妻子能夠復活,我什麼都能做得出來!”前後不過幾秒的功夫,校長又是那副瘋癲的模樣,表現得尤為恐怖與駭人,看得我心裡頭都跟著發怵。
我深思起了這件事情,根據校長所說出來的話,捕捉這裡面關鍵的資訊點,看一看我從這邊也能否得到什麼較為有用的線索,能夠幫助我突破這一次的困難。
“你的意思是說,只要是所孕育的生命破肚而出,那麼這些女孩子全部都會離奇死亡,無一倖免對嗎?”我開口詢問著他這關鍵的一點,聲音也跟著有些發顫。
畢竟這一次我前面送信的時候所遇到的那些女孩子,全部都已經死亡了,而他們的肚子裡面的小人也已經跑了出來,我不得不將兩者相互聯絡到了一起。
這關係到我以後送信任務的發展,時間已經不多了,我也來不及逐一去找尋,只能夠透過現如今的交談當中,找尋一個較為確切的答案,幫助我突破這一次的難點。
“確實。”校長鄭重的點了點頭,確認了這件事情,而緊接著他又說出了一個讓我更為震撼的訊息,“但是既然是他們的身體死了,但是他們的靈魂還被禁錮在肉體當中,很多時候,學校裡面莫名其妙的,會出現一些奇奇怪怪的場景,去重複他們死亡之前所做出來的那些動作。”
在這一瞬間我直接愣住了,彷彿被雷劈中了似的,久久難以回神,身子也跟著僵硬之極,腦海中一片混亂。
我想起了之前的時候,看到了董一嘉跳樓的事情而之後,我又陷入到了其他的場景當中所看到的,是其他的人陸續從樓上跳下,而在111宿舍裡面,我也是見到了許多人的死亡。
如此說來,這一切都是正常的,更為確切的一點來說,不單單是我一個人看到了這些奇怪的事情。
“後來呢?後來是什麼情況了!”我又焦急的詢問著,不知不覺之間已經滿頭大汗。
“後來學校當中一片混亂,所有人的精神都出現了問題,而且陸陸續續的還有其他的人死亡,但是即便是如此,他們的魂魄仍舊存在於這個校園當中來回的穿梭著,一片亂七八糟,根本毫無秩序可言。”校長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可是他卻並非是在為自己的行為感到自責,我在他的臉上看不到半點愧疚之意,他只是無奈於這些麻煩的出現罷了。
我的眉頭不自覺的緊皺了起來,心中也跟著煩悶的很,我想起了我的那些信,想來我所找尋的人,必定是全部都已經死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