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吐了十幾次過後,這令人壓抑而又難受的動作才終於停止了下來。

而我身上所有的力氣,也全部都被掏空了,我無力的躺在地上,靜靜地望著灰濛濛的天,腦海當中一片空白。

那群血淋淋的小人越來越過分了,他們不但在我身上不停的跳躍。

反而是又對著我下了口開始啃咬著我的身體,一種撕扯般的痛感傳來,使得我渾身打了個激靈。

我急忙低下頭去看著,就在我身上大塊的皮肉被扯下,而這些血淋淋的小人,萬分激動的分食著我的肉體,彷彿是在享受什麼美味大餐似的。

我頓時慌了,開始瘋狂的扭動著自己的身軀,想要將這些可惡的傢伙甩開,卻不曾想還未等我有所行動。

他們就主動的離開了我,馬上又鑽到了旁邊的空地上,排列到了一起,組成了奇怪的圖案。

這是一種特殊的符號,又像是一種畫。

猛然之間,我的腦海當中又浮現出了一幅畫面,是我先前去往天龍墓地走過那長長的隧道之時。

現在牆上所看到的圖案,那上面所呈現出來的符號跟這個一模一樣。

難不成在這其中有什麼特殊的聯絡嗎?

我不由得深思了起來,還想要探尋到更多的資訊,可是眼下除了這血淋淋的小人之外,周圍也沒有什麼奇特的東西了。

我伸出手指在它們身上一個挨著一個的點著,想要清算一下它們的數量,也算是作為一個資訊點。

等到後面的時候我再遇到相似的情況之時,也方便我歸納總結,找尋到所有問題當中的特點。是我及時的捕捉資訊,也方便解決問題。

“七十七個……”說完之後我呢喃出聲,心中有種怪怪的感覺。

在場這些血淋淋的小人足足有七十七個,這一特殊的數字,正好與我送信封的數目相符合。

我甚至是在猜想,他們是我本次送信任務的信封的主人,可是很快這種想法被我壓了下去,連我自己都覺得可笑至極。

這些傢伙根本就算不上人,甚至有的玩意兒連人的輪廓都沒有,又怎麼可能擁有姓名,又怎麼可能見過我這些信封呢。

這一切也只不過是因為數量上面有所巧合,才會使得我不免多想罷了。

也或者是說,這些血淋淋的未成形的小人,跟這一次的收信人有所聯絡。

我震驚了,我就這樣愣愣的待在原地,看著面前這奇特的小人,看著他們組合出的特殊符號,腦海當中一片空白,卻又覺得雜亂。

我拼命的想要將雙方聯絡到一起,想要探尋到一些特殊的訊息,我甚至覺得或許透過此種方法,我送信的任務可以更快的完成。

然而磨嘰了許久過後,找尋了許久過後,最終我還是一無所獲。

心裡頭感到一陣惋惜,又覺得自己實在是太過無用,最後深深的吐了一口氣,就此作罷。

我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對準了這些小人,想要將這些特殊的符號拍攝下來。

等我再次跟葉未央相見,還可以詢問她一下,畢竟她見多識廣,遇到的事情也多,或許對於此事也能夠有一個較為準確的答案。

照片剛剛拍下,等到我收起手機的時候,面前是空蕩蕩的一片,剛才所出現的那些小人,全部都已經消失了。

我心中一陣迷惑,又站直了身子啊,轉過身,朝著大專內部看去。

只見此時此刻,原本髒汙的那些樓梯又煥然一新,而灰濛濛的天,也逐漸的明朗了起來。

一切又發生了變化,那麼這是否代表著,葉未央也會重新出現在我的身邊。

我心中一陣激動,急忙轉過身去,朝著原來她曾經站過的位置看了過去過不去。

一切如我所料,場景變化之時,消失的她也重新回來了。

“你幹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葉未央一邊朝著我湊近,一邊疑惑的開口問著。

“剛剛你消失了,我也碰到了特別奇怪的事兒,現在你又回來了,我當然激動了。”我急忙湊了上去。

張開雙臂緊緊的將人擁抱著,來表達一下我的擔憂之意,也能夠讓自己的心裡頭踏實一些。

“你身上怎麼有種奇怪的味道?”葉未央細細的嗅了幾下。

然後一臉嫌棄的推開了我,伸出手擋在了自己的鼻子前面,嘟嘟囔囔的開口講著:“我不過是去買了趟東西而已,怎麼一回來,一整個人都變了。

“買東西?”我疑惑的開口問著,這才發現在她的手裡頭拎著個購物袋,裡面塞滿了東西。

原本我以為她是憑空消失,可是卻未曾想到卻是主動離開,可是為什麼在我的記憶當中卻沒有與之有關的資訊呢?

“新華女子大專當中禁止男性進入,你肯定是進不去的,為了我們的計劃和任務能夠順利的進行,也只能夠劍走偏鋒,出其制勝了。”

葉未央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像購物袋裡頭的東西展示在了我的面前,假髮,女裝化妝品。

“男扮女裝你才能進去,我們也能多一點希望。”葉未央極其認真的看著我,然後把假髮拿了出來,套在了我的頭上。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為什麼沒有與之有關的印象呢,我們剛到的時候,我只感覺到了一陣冷風吹到了我的身上,你也說這所大專裡面,有特殊的東西存在,之後所有的一切全部都發生了改變,這裡一片破敗,全部都是血汙,而我也遇見了奇怪的東西。”我有些崩潰的開口講著。

“全部都是這麼大的,血淋淋的人,他們還組出了特殊的符號,我也拍了照,你看一看。”我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的手機都拿了出來,展示在了她的面前。

可是當我開啟相簿的時候,卻忽然間發現,之前我所拍的那張照片上面是一片空白,除了土地之外別無其他。

“這怎麼可能?”我震驚了,又開始碎碎唸了起來,反覆強調著方才我所遇見的那些事兒,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