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這些黃色的液體……”我轉而又開始說起了這些黃色液體的事情,這也算是我變相的預設與他合作一事,也開始談起了自己的條件。
要我的時候我還想要勸說緒韓,不要在拿著黃色液體對普通的人下手,可是我這話才剛剛說了一句呢,就又被打斷了。
“不可能的事兒。”緒韓直接開口否定了我心中的想法,“這裡所有的黃色液體全部都要分發出去,這是我們最為強硬的手段,是我們的保障!”
我的面色一沉,心中滿是疑惑,緊緊的盯著面前的人,我心裡都不明白他這話究竟是怎麼個意思,明明這黃色液體是害人的東西,怎麼到了他的口中,卻成了利器呢?
更為重要的是,這黃色的液體注射到人的體內,跟我們的行動又有什麼關係呢?
“所有攝入過著黃色液體的人,在心理方面都會對我產生奴性,自覺的受我控制,聽從我的指揮,在這無形當中,我們也擁有了許多的力量,即就是到時候我們陷入了困境當中,我也可以一呼百應,尋求新的支援!”緒韓講述著自己的理由。
“可是即就是如此,我們也不能罔顧他人的性命,不能夠單單為了自身的權益而去坑害別人!”我仍舊不能夠接受這一切,大喊出聲,試圖去阻止緒韓。
緒韓在聽到了我這一番無比正義的話之後,臉上露出了嘲諷的笑,瞧著我的眼神當中都是濃濃的不行。
然後勾了勾唇角緩緩開口講道,“季天,就算是再來十個你,也不夠羅晨一個人折騰的,他現在不對你動手,也只不過有所忌憚罷了。等到最後得到了命令,沒有人再對你有所耐心了,粉身碎骨死無葬身之地,對你來說都是一種慶幸了!”
這一番話像是在我的腦海當中炸開了煙花似的,給我帶來了深深的刺激。
那一瞬間我的腦子裡頭都是蒙的,我萬萬沒有想到,羅晨竟然是如此的恐怖,都已經到了讓緒韓感到恐怖的地步。
這一切實在是太過可怕了,正如緒韓所言很有可能到了最後的時候,我們會功虧一簣,死無葬身之地,如此結果,沒有一個人能夠願意接受得來。
我再次將自己的視線投放到了這些黃色液體的上面,仔仔細細回憶著方才緒韓所講過的那些話。
他是在透過這些黃色液體去控制人,希望能夠就此得到巨大的力量,為我們形成一個良好的屏障對我們進行保護。
這一切究竟是好是壞是對誰錯?我的心中一時之間也模糊了起來,更為確切的一點來說,我動搖了。
我在為自己擔憂這位葉未央他們擔憂著,我也是個自私的人,在於自己的利益權衡之時也是傾向自己這邊。
“更為重要的是,我們所有參與到任務當中的人,身體上面都注射過黃色的液體,我們也都曾經被控制過,只要我們曾經接觸過這些東西,我們就會一直都處在監視當中,做幕後的,真正黑手甚至是對我們的行動掌握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我們所做的一切全部都逃不過他的掌控。”緒韓見我動容了,繼續講述了起來,對我進行了勸解。
我抬起頭靜靜的瞧著他,我所有的心思全部都隨著他所講述的話語而轉動,去思量著這一切,卻衡量著這一切。
“我們所放出的目標多大,那麼我們也不要更好的掩蓋自己的蹤跡,我們也可以為自己尋求更多的機會,去進行自我保護,也可以確保自己的計劃順利進行,形式實在是太過艱難,這麼做也實在是迫不得已。”說完之後,緒韓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氣氛又陷入了沉默當中,我也在糾結著,也不知道該讓天平傾倒在哪一側。
我希望自己的計劃能夠順利進行,也希望能夠徹底的拯救我的朋友們,可是卻讓這麼多的人犧牲,我實在是過意不去。
“所有的人必須要死嗎?”糾結了許久過後,我再次開口詢問著。
方才的時候,緒韓所講述的那一切也只不過是個條件罷了,而普通的人在吸入了黃色液體之後所發生的反應,他也沒有給予我回答。
再者說來之前的時候,王鵬也攝入了黃色的液體,也只不過是像吸毒者一樣表現的瘋狂罷了,也沒有什麼危及性命的大事。
剛才的時候我來酒吧瞧見的那一片糜爛之色,瞧見的那一些恐怖場景,以及我在道路上面聽聞到的一切,其實也不盡然全部都是事實,真正的情況還需要我做詳細的瞭解。
幫我調查的明明白白之後,那麼一切也變不成問題了,該做怎樣的抉擇與思量,我的心裡頭也有個數了。
“從大的層面上來說,不會有人死亡,只不過是我們掩蓋蹤跡的方法,也是在走投無路之時所仰仗的後盾罷了。”緒韓快速地給予了我答案。
“可是難保不會有例外發生對嗎?”我又再次開口詢問著,我大體上也已經讀懂了緒韓話中的意思了。
“的確,任何的事情,我們都不可能100%的掌握,前路未知,我們所遇到的一切事情,都是不確定性的,如果計劃失敗了,到那個時候所為之付出性命的不單單是我們幾個,他們也包括在其中,但是如果成功了,所有的人都會安然無恙。”緒韓所講的這一切,也就是我口中說的詢問的例外。
我又陷入到了沉默當中,我開始思量了起來,權衡著利弊,若是什麼都不做,猶猶豫豫顧慮再三,那麼我們根本就不可能有勝利的希望。
更為重要的是,緒韓的黃色液體已經沾染了不少的人,現如今如果放棄的話,那麼所有人都會成為陪葬品,如此對比之下我們只能硬著頭皮去幹。
在這一場巨大的戰役當中獲得勝利,我們能夠起死回生,能夠重新獲得生命,一切都有重來的機會,普通的人民群眾的性命也可以得以保全,一切都會迴歸正常,不會再有任何的傷亡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