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觸碰過它,也沒有人再一起加註過重力,周圍更是沒有半點的風,而這椅子又是如何自己晃動的呢?

我心裡頭越來越疑惑了,迅速從這把椅子上起身,可是我的屁股上面就跟粘了強力膠似的,無論我怎麼努力怎麼掙扎,都難以從這把椅子上起身,我倆被狠狠的固定在了一起,我沒有半點掙脫的空間。

我就越發的急躁了,就覺得束縛越大我就越想掙扎,總覺得可以憑一己之力可以擺脫這眼下的困境,我用力的拍打著椅子,又伸出腳踹了兩下。

甚至是想著傾倒身子從上面磕下去,只是奈何,我個人能力有限,敵不過這古怪的玩意兒,折騰了許久過後我還是在上面紋絲不動。

都記不清已經過了多久了,耳邊一直充斥著“吱呀”聲,像是特殊的計算時間的方法,在提醒著我有關於生命的流逝。

身上的不適感開始蔓延了起來,剛開始的時候是酸酸脹脹的無力感,緊接著就是頭暈的感覺。我的腦子不停的被晃動,胃裡頭也是跟著翻江倒海,一股子酸水兒引入了喉結,我這一個激動之下差點全給吐了出來。

此時此刻輪又開始原地打起了轉,速度越來越快,配合著猛烈的晃動,一時之間天旋地轉,周圍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模糊了起來,我壓根兒瞧不清楚這一切,心裡頭只覺得難受。

緊接著渾身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還夾雜著一種酸脹無力感,就像是被電觸碰過一般,實在是難受的很,造作了許久過後。

我這一口氣兒也沒喘上來,整個人直接都跟著昏死了過去,沒有半點意識。

周圍是一片濃濃的黑霧,將我的整個世界全部都遮掩了起來,我在這黑霧當中前行著,我伸出手往四處撥弄,想要撥開這團迷霧,瞧一瞧後面真正的情況到底到底如何。

我也不知道前行了到底有多久,總歸是到最後我的身子也跟著疲憊了,再也沒有力氣前行。

我愣在原地,光著身子伸出手扶在了自己的膝蓋之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兒,想要適應一下現如今的這種不適感。

額頭的汗水大把大把的掉落,流入了我的眼睛當中,有種濃濃的不適感。

我急忙伸出手開始揉自己的眼睛,用衣袖擦乾了額頭上面的汗水,但我的手放下來之時,我的眼睛裡面忽然出現了兩道人影。

一男一女,我很容易就可以辨別出來,男人正面對著我,正是前不久才剛剛見過的羅晨,我心下一滯,指尖瞬間變涼,心裡頭有一種沒由來的恐慌感。

之前的時候我倆爭執的畫面還歷歷在目,羅晨的癲狂實在是令人害怕,可是現如今,我倆又正面對上了,還是在這般特殊的情況之下。

我一時之間也不知道究竟該怎麼辦才好呢,我也不知道羅晨會不會對我下次下了黑手。

對於周圍的情況,我沒有半點的瞭解,地理環境與我來說實在是太過不利,整體的形勢我也落於下風,要是我倆再次進行對抗的話,我一定會擺的極其的慘烈。

我往後退了兩步,想要迅速的逃竄,可是我的腳上跟佔了粘膠似的,固定在了地面之上,無論我再怎麼努力再怎麼掙扎,我的腳都難以抬起來,又何談逃跑一次呢?

“季天?這才多久沒見,你就已經慫成這個樣子了?”女人嘲諷的聲音響起,將對我的那份鄙夷之意表露的明明白白,聽在耳中我都覺得羞愧萬分,我的臉上也是跟著火辣辣的一片,一時之間竟有些無地自容。

我清了清嗓子,而後穩住了自己的心聲,不論情況再怎麼惡劣。我自己的氣勢都不應該降下去的,我不應該如此的否認我自己,也不應該就此失去信心,一切還有機會的。

“季天,你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在我沉默的功夫,女人再次開口講起了話,在這當中不單單有嘲諷和鄙夷之意,還夾雜了些許的失落。

我就停在了耳中,總覺得有些怪怪的,要說從前我倆也沒有見過,我也不可能跟她有什麼接觸。

可是為何卻在此時此刻,對於她的空洞而又孤寂的聲音卻有了點點的,更為重要的是,面前這具身體我愈發的打量,就愈發的覺得熟悉,好像是曾經日日夜夜見到過似的。

“唔!”猛然之間我頭痛欲裂,像是電鑽似的在鑽著我的腦子裡的我難受不已,我迅速蹲坐在地上,伸出手用力的捶打著自己的腦袋,試圖將這種不適感排出體外。

越是如此,那個女人的身影也就愈發的清晰了,不論我是閉上眼又或者是刻意的壓制自己,在我的腦海當中總能夠瞧見,剛才我看見的場景迷霧,女人羅晨,他們幾個交疊在一起,形成了詭異的情形。

難不成這就是羅晨背後的那個女人,也是最終的大boss,正是她在控制著這一切,指揮著我們?

驀然之間我的腦海當中突然蹦出了這麼一個想法,在那一瞬間,我的身體彷彿被電擊中了似的。

所有的不痛感全部都消失了,身體上下貫穿,二清目明,一切茅塞頓開,再也沒有諸多的疑慮,我已經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們?”我焦急壞了,想要向前衝著,想要衝到那個女人身邊,狠狠的質問她一番。

我想要知道她指揮我們送信的目的究竟是什麼,我也想知道,為何把我們一個個的都當成笑話?我想知道要如何使得我們重返人間,我想知道更多更多的事兒。

最終拿在我面前的是羅晨,他冷冷的面龐就浮現在我的面前,那雙黯淡無光的眸子死死的瞪著我。

在這期間,我瞧不清是因為憤怒還是因為妒忌,總覺得羅晨對我的看法並不是那麼的單純,在這其中夾雜著的東西太多太多。

“為什麼這麼做?”女人輕笑出聲,而後微微側了側身子,又擺起了自己的手臂,正當我以為他要朝著我轉身之時,這個女人卻忽然的消失在了我的面前,留下的只是一團黑色的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