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鑰匙給了董浩之後,董浩揹著葭霜上了車。只要董浩開著車走,他們都沒有說讓我一起。
他們不主動的邀請我一起,我實在不好意思開口。於是,我只能失落的望著他們離去。
他們離去之後,我回到家裡,先給沈天生打了一個電話。沈天生告訴我讓我再等兩天。他那邊還有些程式還沒有走完,等他完事了之後他會給我打電話的。
我又向他問了一下小邱和夏陌的情況。
他告訴我,小邱已經好差不多了。夏陌的情況也有所起色,應該再休養一段時間就差不多了。
之後,我和他又閒聊了兩句之後才掛了電話。
掛了沈天生的電話之後,我給狄三打了一個電話。問了一下馬姍姍的情況。他告訴我,馬姍姍還未醒過來,他非常擔心。
我安慰了他幾句,讓他放心,馬姍姍不會有事的。然後叮囑他,讓他在馬姍姍醒了之後第一時間打電話給我。
和狄三講完電話之後,我有點無聊了起來。
我開啟電視看了一會兒便關了。我回到了房間,然後開始打坐修煉了起來。
從我的修為提升到玄階之後,我的感悟也是越來越多。但是我丹田之內的饕餮雪蠶讓我非常的不安。從它上一次吞噬了我不少的玄氣之後,一直縮在我的丹田之內。
它在我的丹田之內,緩慢的吞噬著我的玄氣,讓我體內的玄氣一直處於稀少的狀態。
我在床上盤坐著,緩慢的修煉著,在體內一絲一絲的衍化出新的玄氣。但是很快我發現,不管我衍化多少的玄氣,很快都會被體內的雪蠶給吸食掉。但是它又不將我的玄氣全部吸食完,總會給我留了那一些。
這讓我不得不擔心,它哪一天會不會將我也一起給吞噬掉了。
但是現在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我現在除了將它餵養起來,等它認主之外,我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我在床上一直修煉著,這一修煉就是幾個小時。
“叮咚!”
“叮咚!”
“叮咚!!”
……
就在我剛剛修煉一周天,準備從頭再運氣修煉的時候,我聽見了門鈴不斷的響了起來。
誰會在這個時候來按我們家的門口啊?
難道是董浩和葭霜回來了?
不應該啊?他們有家裡的鑰匙啊?
伍少駿?
他也有鑰匙啊?
我輕嘆了一口氣,下了床,然後下樓來到大門前。
“我勒個去啊!?她怎麼來了啊?她來幹什麼?”我癟著嘴暗自在心裡嘀咕了起來。因為我從貓眼中看到了臉上堆滿笑容的瞿敏敏。
我和她沒有是交結啊?就是前兩天買房子的時候見過一面啊!而且那次見面也不是很愉快啊?她怎麼會單獨來我家呢?
但是這人都到門口,不管她為什麼會來這兒,我都得開門問問。
“咳!是你?有事嗎?”我開啟門,冷冰冰的問道。
“幹嘛那麼兇嘛!對美女不該有點紳士風度嗎?”瞿敏敏嗲聲嗲氣的說道。
“美女?”我皺了一下眉頭問道。
“難道我不美嗎?”瞿敏敏轉了一圈,閃爍著大眼問道。
還別說,這女人今天看起來還真美,一身緊身的T恤似乎快被她的洶湧撐爆開。苗條的腰上繫著一條一指寬的金色皮帶,超超短裙似乎動作大些就會走光。那長長的腿上居然穿的漁網絲襪!連她的髮型都變成了直直的披肩發,大概是因為那天我的那句“大媽”吧,她鬢間那小縷白髮也消失了,臉上也沒有濃妝,只是淡淡的脂粉。
“你想幹嘛啊?”我有些心虛了,面對這樣妖豔的女人,我的心跳節奏也快了起來。
“哈哈!臉紅了!你臉紅了!怕什麼!我又不會吃你,人家不過是剛剛在外面不小心摔了一下,想來你家洗洗!”瞿敏敏不顧我攔住門口,一挺胸直直的撞了進來。
我趕忙側身閃過那對“導彈”的攻擊,望著她扭著大屁股徑直向浴室而去。
孃的,她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直接就闖了進來。
但是她都已經進來,我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好無奈的先反手關上了門。
但是,我的心中卻是暗暗的罵了起來:“摔跤了?來我家洗洗?孃的!誰信啊?身上連個泥點子都沒有!”
不過我也沒有多想,她最多是洗個手什麼的就會離開了。
但是,當我聽到聽見浴室傳來嘩嘩的水聲,我懵了!
她……她不會跑來我家洗澡吧?
這……這他孃的也太要臉了吧??
但是,我聽到那嘩嘩的水聲,想起來那剛才在自己眼前呼之欲出的波濤和那粗孔的漁網,我的心跳速度急速攀升。
“咳!大概她真的摔了一下,她洗完之後就會走了!別多想!”我在心中不停的向自己暗示。
“我去!她不會用我的浴巾吧?”我心中想道,站了起來說道:“我去看看,看看她有沒有用我的浴巾?”
“不行,一定要HOLD住了,這女人不是什麼好東西,千萬別惹上了”我又坐了下來,隨手拿起一本書,想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
十幾分鍾時間,我眼睛雖然一直看著手中的書上,但是書卻是一頁都沒有翻過!腦袋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又過了一會兒,我聽見浴室的門開了。我努力的促使自己不要回頭看,翻了翻手中的書,讓自己的眼睛盯在書上。
近了!近了!
我聽見後面的腳步聲竟然一步一步的向我走了過來。
“你洗完了嗎?洗完就趕緊走了!我要出門了!!”我沒有回頭,冷冷的說道。
“喲!你怎麼那麼兇嘛,不就是用了一下你們家浴室一下嗎?至於嗎?”後面傳來瞿敏敏委屈的聲音。
“行了!趕緊走吧!我還要出門辦事去!!”說完,我站了起來回頭向瞿敏敏望去。
這一望,我差點沒有噴鼻血,因為瞿敏敏下面只穿了一條几乎只有三條線T-back,上面則是一件沒有肩帶的小文胸。這兩件衣服簡直就是象徵性的穿戴而已,只擋住了那最敏感的地方而已。大片大片白花花的肉正隨著她擦頭髮的的動作微微的抖動著。
“喂!這不是你家,你自重一點好不好?”我一捂眼,快速的轉過身吼道,可是我剛轉過身就有些後悔自己動作太快了,這樣不知自重的女人就因為直瞪著她好好訓斥一番才對。
“切!大驚小怪,我有什麼不自重了,你看,這該擋的地方不是全擋上了嗎?”瞿敏敏居然跑到了我面前,一展雙臂說道。
隨著她的動作,那件文胸似乎就要掉了下來。
“喂,你別犯賤行嗎?”我有些發火了,因為我望著眼前這具誘人犯罪的身軀有些快把持不住了,只好用怒火來掩飾著自己的慌亂。
“哼!我就犯賤了!怎麼著!你能把我怎麼著!”在我的吼聲中,那瞿敏敏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向前兩步靠近我,一挺胸膛耍起無賴來。
“你個賤女人,你到底想幹什麼!?”我退了退身子,讓自己靠在了後面的沙發上,火氣更大了。
“哼,你敢罵我是賤女人?”瞿敏敏聽見我的話,嬌軀一顫,瞪眼喝道。
我真希望她就此生氣,穿上衣服開啟門揚長而去,可是接下瞿敏敏的話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是啊!我就是賤女人,怎麼著,你大君子面對一個賤女人,你不該做點什麼嗎?不該給我這樣的女人一點懲罰嗎?來啊!教訓我啊?”瞿敏敏把一個指頭伸進了嘴裡,邊吮吸邊用異樣的聲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