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我對眼前的這對夫婦問道。 男子聽見我的問話,立即指著自己介紹了起來:“張恆,我叫張恆!張一文的父親!”

“我叫楚菲,張一文的母親!”那個婦人也立即自我介紹了起來。

聽到他們的自我介紹,我恍然大悟,想起來了。

土幽蛇纏棺材的那個事。這對夫婦帶著他們的兒子張一文也在現場,是那個叫張一文的小夥子將那纏住棺材的土幽蛇的陰氣和怨氣給化解的。

這件事我的印象很深。因為當時張一文在那被土幽蛇纏住的棺材前跪下的時候,那些蛇就開始鬆動。最後那些蛇還向張一文爬了過來。若不是當時他自己嚇得爬了起來,他就會得到一份天大的福分。

不過,最後,我還是讓他獲得一份小的福分。我記得我當時叮囑他們在那個村子裡呆上七天時間之後再走。回到家之後等太陽出來的時候再開門進家。進家之後別關門,並且把家裡的窗戶都開啟。讓張一文身上帶著的那份福氣再引入一些紫氣進家。

看他們的樣子,他們應該是照我的話做了的。因為他們二人的面色看起來不錯,紅光滿面的,應該是受他們兒子的影響,得到了一些福氣。

“呵呵,你們好啊!怎麼樣?你兒子現在的情況不錯吧?”我對他們問道。

“謝謝大師!謝謝大師!我兒子現在很好!非常的好!!謝謝你啊!他從那次回去之後,就如有神助一般,學習成績直線上升。這不,老師說他有希望考上燕京大學呢!”楚菲高興的對我說道。

“呵呵,那就好!讓他好好學習,依我看,他考燕京大學的事,不會有什麼問題的!”我對他們說道。

他們夫婦聞言,對視了一眼,高興的對我連連道謝:“謝謝大師的吉言,等一文考上燕京大學了,我們一定對你有重謝!!”

“重謝什麼的就不用了,那是他自己的福分,和我沒多大關係的!”我笑著說道。

我的話剛說完,張恆就連連擺手說道:“不,不,不!大師,我們家可是全靠你指點!我夫婦二人從那次回來之後,也感覺到生活、工作都很順利。而且我花了很多精力和時間都沒有辦法處理的事,居然很輕鬆的就解決了!”

他的話說完,楚菲又接著說道:“對啊!還有他提幹的事,我們可是跑了幾年了。一直都沒有眉目,可是就在前不久,居然莫名其妙就給解決了。”

“呵呵,不錯!希望你們家以後多做善事,別將這到手的福分給丟了!”我對他們夫婦說道。

“當然,當然!我們一定會多做善事的!”張恆夫婦連連點頭對我回答道。

“哦,對了,剛才你們說總算找到我了?你們找我有事?”我問道。

張恆聞言,立即拍了一下腦門說道:“對!差點把正事給忘記了!是這樣……”

然後他給我說了起來。

他說,他已經找我有幾天了。之前我是因為那個盜墓賊的事兒才去那個村子,然後才遇到了李德豐家的事。

不是李德豐家找我去的,所以他們只知道我家是開陽縣城的,具體是哪兒的,他們卻是不知道。

而那個李德豐原本是有我的電話的,但是他手機不小心給弄丟了。我的電話號碼自然也跟著丟了。

所以,張恆夫婦這才到開陽縣城來四處找我。

但是,他們只知道我姓古,到處打聽一個姓古的風水大師。然而,在這縣城中,很多人都知道我的老頭兒是一個風水大師。所以,他們打聽到的就只有我老頭兒的資訊。

然而我老頭兒姓薛,我姓古,他們自然就沒有將我們聯絡在一起。

所以,他們在縣城找了幾天,都沒打聽到我的資訊。

“那你們找我幹什麼啊?”我對張恆夫婦問道。

“是這樣的,我的一個領導。他家裡最近非常的不順,也請其他的大師去看過了,雖然都說看出了很多問題,也處理過了。但是他家的問題卻是一直得不到解決。所以……所以我們想找大師您,想讓您幫忙去看看。”張恆對我說道。

“你的一個領導???”我對張恆問道。

“是啊!我的一個直屬領導。不瞞大師,我也是想能夠幫他解決問題,然後得到他一些好感,以後仕途好走一些!”張恆對我說道。

我沉吟了一下,這段時間我倒是沒有什麼事兒要做,如果不是什麼特別麻煩的事,我去看看也無所謂。

錢我現在倒不是很缺了,因為有龍雲飛給的五百萬,我給老頭兒卡上打了一大半之後,身上也剩下不少。

但是距離老頭所要的一千萬還差一些,所以我也不能坐吃山空,還是得出去做事的。

於是,我便對張恆問道:“他家是什麼情況?你先說出來我聽聽!”

張恆聞言,沉吟了一下對我說道:“那個……大師,您現在有空嗎?要是有空的話,我請您喝茶,我們坐下來慢慢說好嗎?”

我想了想,我只是過來看葭霜的,也沒有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於是我便對他說:“好吧,就近找一個地方吧。”

見我應了下來,張恆夫婦高興得帶著我向不遠的一家茶館而去。

到了茶館之後,他們先讓我坐下了,他們才客氣的坐下。

在隨便點了一些東西之後,我便對他們問道:“他家現在出現的問題是什麼?說來聽聽吧!”

“好!”張恆應了一聲,開始給我講述了起來。

他說,他的那個領導是分管衛生系統的,叫閔文友。算是一個非常勤勉的官員,為官也算是清正。這麼多年從未聽說他有過什麼不好的事情傳出來。

然而,就從上個月開始。他不知道是倒了什麼血黴,先是差點被掉下來的花盆給砸死,然後又差點在家被洩漏的煤氣給悶死。

反正從差點被花盆砸著的那一次開始,他便一直不順。不是這兒出問題,就是那兒出問題。

剛開始的時候,他也沒有怎麼在意。只是為人處世更加的小心了,每天過得如履薄冰一般。

但是,有一天晚上,一個叫呂中的人晚上回來得很晚。他在回家的時候聽見閔文友家裡傳來喧囂的聲音。聽上去就像是在開派對一般。而且這些聲音中還夾含著男歡女愛的靡靡之音。

呂中覺得非常的費解,他是認識閔文友的。知道他是國家幹部,而且還是一個生活檢點的人,怎麼會半夜在家裡這般吵鬧呢?

呂中當時就想去敲門看看究竟,但是他到閔文友家門口又退了回去。因為他也是從政的,這樣的事當面點穿了,以後就沒辦法相處了。

雖然呂中和閔文友不是在同一個系統,但是都是為官的,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所以他怕以後不好相處。

然而第二天晚上,呂中本來已經睡下了,他半夜的時候起來上廁所。再次聽到了一些吵鬧之聲,於是他就懷著好奇心開啟了門。

他開啟門之後,聽到那些聲音又是從閔文友家傳來的。

這讓他更加的費解了,閔文友天天晚上這樣玩,難道閔文友的媳婦就不管嗎?

次日清晨,他故意在樓下慢吞吞的,想等閔文友下來之後問問他。

他等了沒一會兒,他便見閔文友下樓來了。於是他就主動的和閔文友打招呼。

他見到閔文友面色很差,而且眼睛都有了黑眼圈。

於是他就對閔文友問:“閔局啊,最近是不是工作太繁重了,看你的臉色不是很好啊!你可得注意身體啊?”

當時閔文友只是隨意的笑了笑對他回答道:“也不是,最近睡眠不好而已。”

聽見閔文友的話,呂中就問道:“閔局啊,嫂子呢?讓嫂子給你煲點養神的湯喝喝啊!”

而閔文友聞言,無奈的搖頭回答道:“哎……你嫂子最近和我一樣,身體也不好!!”

聽見閔文友的話,呂中更加覺得不可思議了。他之前還以為閔文友的老婆不在家,閔文友才這樣亂來。

可是聽閔文友的意思是他老婆在家啊!

“閔局啊!你晚上都幾點休息啊!?怎麼會睡眠不好呢?你給我說說,或者我能幫你出出主意。”呂中對閔文友問道。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呂中覺得有些不對了。如果閔文友真的是晚上在家裡那般的胡鬧,他剛才的問話應該可以看出一些端倪了啊。

他們這些當官的,那都是玲瓏心,很多問題根本不用直接問,就能聽出一個大概來。

“一般都是11點就睡了啊!但是卻是整晚的睡不踏實!”閔文友對呂中回答道。

“不對啊!我前天晚上和昨天晚上半夜都聽見你家好像很熱鬧的樣子!”呂中笑著說道。

聽見呂中的話,閔文友當時就回答道:“怎麼可能,我們兩口子早就睡了,兒子也沒在家,熱鬧什麼啊?”

聽見閔文友的話,呂中尷尬的笑了笑,不敢再問了。馬上說道:“哦,那大概是我聽錯了!應該是其他人家。”

閔文友聞言說道:“不對啊!其他家我也應該能聽見啊!我晚上基本上都沒有睡著。”

“那個……你確定你家昨天晚上家裡沒有客人?”呂中覺得有些後脊發涼起來。

“當然確定了!家裡就我們兩口子!”閔文友篤定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