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吶,這些是什麼東西啊??”龍雲飛望著我從墳中取出來的東西驚駭的對我問道。

“耙釘!!”我回答道。

“耙釘?什麼是耙釘啊?”龍雲飛問道。

“就是用來耕水田的那種耙子,那上面的鐵釘!!”我對他說道。

“呃……沒見過!”龍雲飛望著地上的那些耙釘說道。

“呵呵,你生活在大城市,沒見過這些東西是正常的!”我笑著說道。

的確,這些東西,別說他了,我也不是經常見到。這種耕水田的耙子現在已經很少見了,基本已經被機械化的農具給代替了。

“那個人為什麼要將這耙釘放進墳中啊?”龍雲飛對我問道。

“這是為了加強刀劍血咒的詛咒之力!”我回答道。

我沒有騙他,這種幾寸長,粗粗的耙釘就是用來配合那刺入墳中的刀劍的。這樣的話就可以加快詛咒之力發作的時間,加強威力和加深傷害。

從那一刀一劍和這十幾顆耙釘不難看出來,這下咒之人就是想要張麗的命。

這樣的刀劍詛咒,詛咒之力那是相當的駭人的。若非張麗有那塊祖傳下來的玉牌保護,她早就死了。

“接下來怎麼辦啊?是不是將這些東西給清理出來之後就沒事了啊?”龍雲飛對我問道。

“差不多吧!這些東西被我完全給清理出來了,只需要再將墳中殘餘的詛咒之力給清理掉,你夫人就安全了!”我點了點頭對他說道。

“哦,那……那太好了!謝謝!謝謝大師了!”龍雲飛對我客氣的說道。

“行了,你讓開一點,我得把這些東西收起來,然後給那個想要我命的人準備一個大禮包!”我說道。

“啊?你不會是想要用這些東西殺死那個人吧?”龍雲飛說道。

“這個你別管,對於想要我命的人,我是絕對不可能手軟的!”我冷笑了一下說道。

“那是!那是!這樣惡毒的人就該好好的治治他!”龍雲飛望了我一眼之後說道。

沒錯,我沒有打算放過這個下咒的人。

他想要張麗的命我可以不和他計較,我拿錢做事,替張麗解了此咒就可以了。

然而,他剛才可是想要我的命。

不管他是出於什麼原因或許目的,我都不會對一個想要我命的人仁慈。

我只是一個風水師而已,不是大慈大悲的觀世音菩薩,也不是能包容萬千世界的佛主。所以,對於這樣的敵人,我一定會讓他後悔他的所作所為。

這個時候,祥伯走了過來,對我說道:“大師,那個人被我綁在那邊的樹上了,現在醒過來了,你過去看看吧,他說他不是下咒的人!”

聽見祥伯的話,我立即質疑道:“哦?他說他不是下咒的人?這不應該啊!”

“他是這樣說的,你過去看看吧!”祥伯說道。

“好!你等我一下,我先把這些東西收拾妥當先!”我對祥伯說了一句。

說完之後,我立即從帆布墊子上拿起準備好的幾塊吸鐵石,將那些刀劍耙釘全部吸在一起,然後再用提前準備好的白布給包裹了起來。

包裹好這些東西之後,我才將其提了起來,和祥伯他們向那個被綁著的人而去。

來到一棵樹下,我上下的打量了一下襲擊我的人。

這個人看起來也就三十歲不到的樣子,臉上髒兮兮的,雙目中此時全是驚慌之色。

“說吧,你為什麼要襲擊我!”我瞪著他問道。

“啊?我沒有!不是我!那個……不是的!”那人聽見我的問話,立即語無倫次的叫喊了起來。

“嘭!”祥伯走了上來,一拳打在了那個人的肚子上大吼了一聲:“你給我閉嘴!問你什麼回答什麼!敢有一句謊言,我剝了你的皮!”

“啊!!”祥伯的一拳打得很重,好一會兒,被綁著的人才慢慢的緩了過來。

“閉嘴,再喊叫我打死你!”祥伯舉起拳頭對他再次吼了一聲。

這個人男子吃痛之後,似乎是非常懼怕祥伯了,強忍著疼痛閉上了嘴!

“說,你叫什麼名字!?”祥伯對他吼道。

然而,這個人還沒有回答,站在一旁的張家那堆人中有人站了出來說道:“這個人我認識,就是我們鎮子上的一個無賴混混!”

“對,他是老周家的二小子,我們都叫他週二狗!”

“他就是一個頭頂生瘡,腳下流膿,欺軟怕硬的王八蛋!”

“哼,週二狗,你孃的,你這個混蛋,眼睛瞎了,敢來破壞我們張家的事,你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嗎?”

“雲飛大哥,不要相信這個混蛋說的話,他嘴裡就沒有過一句實話!”

……

張家其他的人紛紛的喊了起來,有在對我說話的,有在對綁著的人說話的,也有在對龍雲飛說話的。

吵得嗡嗡的,場面頓時亂了起來。

而綁在樹上的那個週二狗聽到這些話,他狠狠的瞪著那個對他罵孃的人,眼眸中露出了兇光。

我算是看出來了,在我們沒有過來之前,張家的這些人一個都不吭聲,而我們到了之後,他們就有了底氣。看來這個叫著週二狗的人平常的時候在鎮子中有一些淫威。

“瞪!你他孃的瞪什麼瞪啊!你以為我會怕你啊!?”被他瞪著的那個人有些色厲內荏的說道。

“你!!”週二狗瞪著那人低喝道。

但是接下來迎接他的就是祥伯的一大巴掌。

“橫?你給老子現在還敢橫!”祥伯對他大吼道。

週二狗似乎直接被祥伯一巴掌給打蒙圈了,他晃了晃腦袋,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當他再次望向祥伯的時候,眼眸中那些兇光完全消失了,只有深深的懼意。

想必他也看出來了,祥伯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人,也不是他一個在鎮子裡稱王稱霸的混混能夠惹得起的人。

“就是!到現在了還敢橫,想死嗎?再敢耍橫,打死你這個狗日的!”張家的人見到有人撐腰立即又發橫了起來。

“行了!都閉嘴吧!”我沉聲低喝了一聲。

聽見我的話,張家那些原本還想說句狠話的人也乖乖的閉上了嘴。

“說吧,誰讓你來的!?”我對週二狗問道。

到這個時候,我已經可以確定,週二狗先前說的是真的,這墳中的刀劍血咒不是他下的。因為他一個小混混應該是沒有這份道行的。他要是有這份道行,就不至於在鎮子裡當一個無賴了。

他應該是受了別人的指示,然後來到這兒搞破壞的!

週二狗聽見我的話,眼睛咕嚕嚕的轉了幾圈之後,對我吼道:“我又沒犯法,我只是牽只狗出來想抓幾隻野兔!你們為什麼要打我,還將我綁起來!你們這是……這是非法打人,非法……非法禁錮!對!非法禁錮!我要告你們!別以為你們有幾個錢就了不起!”

“是嗎?你出來抓野兔,為什麼要帶著一包糞水啊?”我對他低喝道。

“我……我……我願意!”週二狗狡辯了起來:“我喜歡帶什麼就帶什麼,你管得著嗎?我就喜歡用糞水來抓兔子!我們國家哪條法律規定了不能用糞水抓兔子啊?”

我去,這個人還真是一個無賴!這樣的話也能張口就來!用糞水抓野兔,真是搞笑!!

“那你為什麼用糞水潑我啊?”我冷冷的對他喝道。

“那……我……我看錯人了!我以為你是我們鎮子的那個……那個人,我和你開玩笑!”週二狗說道。

我去,這也行??

我還沒有說話,他又接著說道:“就算我用糞水潑你,是我的不對,那我給你道歉!道歉還不行嗎?大不了我賠你一件衣服!而你們現在不但打我,還把我非法禁錮了起來!我……我要告你們,我還不信這天下沒有說理的地方了!還能讓你們無法無天了!”

我去,他這是倒打一耙啊!我算是服了!果然,這樣不要臉不要皮的無賴還真是難纏。

“無法無天!?我去你的無法無天!?”祥伯抬手又是一大巴掌打了過去。

“你!”週二狗似乎沒有想到他說完那些話之後,祥伯還會動手。

“我怎麼了?孃的!你少在我面前耍你那一套無賴!”祥伯抬手又是一巴掌打了過去。

“啪!”祥伯連續幾巴掌對週二狗揮了過去,打得他鼻子嘴巴都在流血。

然而,在祥伯對他連續打了幾巴掌之後,週二狗大吼了起來:“好!好!打!你打!老子賤命一條,無所謂!你打!你今天有種就打死我!你要不打死我,你就是我孫子!來啊!龜孫子,你打!!”

我去,這個週二狗還真是一個滾刀肉啊!?

“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你嗎?”祥伯高高的舉起了他的手掌,一副想要一掌劈死他的樣子。

“行了!祥伯!讓我來!”我伸手拉住了祥伯,將他的手給拉了下來說道。

“週二狗是吧?好!你很牛掰!不怕死是吧?好,那我讓你嚐嚐詛咒之力!我要你慘遭橫禍而死!這樣的話,你就算是告到京城去,也拿我沒有辦法。在現在的法律範圍之內,只會判定你為遭遇橫禍而死,法律可管不了詛咒的事!我”拿出了一張符紙掐在了雙指之間對他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