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見到張麗的時候,她已經在護士的幫助下坐了起來。

“娘!!我們把救您的大師給請回來了!”龍筱筱跑到了張麗的身邊坐了下來。

張麗溺愛的伸手摸了摸龍筱筱的頭,然後望著我說道:“謝謝大師了!”

“你別客氣,我也是收錢做事而已!”我笑著說道。

張麗的身體非常的虛弱,她張口還想說什麼,但是卻是咳嗽了起來。龍筱筱趕緊輕輕的在她的背心處輕輕的拍了起來。

“行了!道謝的話你就別說了!”我走到張麗的床前,對她說道。

但是,她在止住咳嗽之後還是對我說了一句:“大恩不言謝,麻煩大師您了!”

我微笑著搖了搖頭,然後對她說道:“我已經答應了你先生幫你看病。所以,那個……你得把你的手伸出來我看看!”

“嗯!”張麗輕聲的應了一聲,然後緩緩的抬起了她的手。

我拿起她的手,仔細的看了看她的指甲。果然,我在她的五個指甲上都看到了一些淡淡的黑絲。

“另外一隻手也讓我看看!”我放下了她的手說道。

她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依言抬起了另外一隻手給我。

“嗯!行了!”我看了一下之後放下了她的手。

她的十個指頭的指甲都一樣,指甲蓋上都可以看到淡淡的黑色絲線。這些黑色的絲線雖然不是很明顯,但是我卻是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見到這些黑絲,我不由暗自一喜。或許我真的有辦法解決掉這張麗身上的東西。

雖然我的心裡已經有一些眉目了,但是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得進行確認。如果確認下來的結果真的和我猜想的一樣,那可算是撞到我的槍口上了,剛好我比較擅長解決這樣的問題。

“大師,怎麼樣?”龍雲飛見到我的神情,趕緊對我問道。

“呃……別急!你們家有冰塊嗎?我需要一點冰塊!”我對龍雲飛說道。

“冰塊?”龍雲飛聞言,立即望向了祥伯。

祥伯點了點頭說道:“有的!廚房的冰箱中應該有的!”

“那快去取來啊!”龍雲飛對祥伯說道。

祥伯應了一聲,小跑著就去取冰塊去了。

“我還需要一些香蠟紙燭!”我說道。

“那些東西我有!為了娘能夠早點醒過來,我經常燒香拜佛!我這就是取來!”龍筱筱站了起來說道。

“嗯,再找一把剪刀和紅線過來!”我望著跑出去的龍筱筱喊道。

“好!”龍筱筱頭也不回的應了我一聲。

“大師啊!我夫人到底得的什麼病啊?能不能治好啊!?”龍雲飛對我問道。

“呃……現在我也說不好!等等再說吧!”我回答道。

過了一會兒,祥伯和龍筱筱便把我要的東西給找齊帶了回來。

“行了!你們站遠點,不管一會兒出現什麼情況,都別過來!”我對他們說道。

“啊??”龍雲飛望著我一臉疑惑的問道:“會出什麼事啊?”

“別忘記你之前說的話,既然請了我,就得相信我!”我說道。

龍雲飛聞言,趕緊點了點說道:“那是,那是!我們都聽大師您的!”

之後,他們所有人都退到了房間的一角,站得遠遠的看著。

見他們退開了,我抽出了兩條紅線,分別系在了張麗兩隻手的中指上。而紅線的另一頭則分別捆在了剪刀的握手上。

“你別害怕,我只是要確定你的身體情況!你只需要按我說的做就可以了!”我對張麗說道。

張麗聞言,怯怯的應了一聲,對我點了點頭。

跟著,我先拿出幾張紙錢墊在被子上,然後再把剪刀放在了紙錢上。放好之後,我又拿起一張紙錢,用手撕出了一個人形的樣子。

撕好之後,我把人形的紙錢放在張開的剪刀的刀口裡面。紙人的一半我還用剪刀的一邊給壓了起來。

做好這些之後,我對張麗說道:“來,你跟著我的樣子做!”

我抬起兩隻手,先將雙手的中指尖對在了一起,然後慢慢的彎曲,一直到兩個指頭的指背關節碰在了一起。

“對!就是這樣,然後再將其他的指頭分別一對一的按在一起!”我對張麗說道。

這樣簡單的指決,張麗一學就會了。

“嗯,就這樣保持別動!”我對張麗說道。

然後我端起放著一塊冰塊的小盤子放在了張麗的面前對她說道:“你從你的虎口處望出去,是不是有一個心形的樣子?”

“嗯!是的!”張麗回答道。

這是很正常的,我讓她彎曲起來的中指和抵在一起的拇指,正好形成了一個心形的樣子。

“好,你移動一下,用這個心形框住這盤子的冰塊!”我對張麗緩緩的說道。

張麗聞言,望了望龍雲飛,再望了我一眼,然後移動著雙手,罩住了冰塊。

“嗯,很好!就這樣保持著,別動!”我對她鼓勵道。

對她說完之後,我拿起兩隻燭給點燃了。然後我微微的握起了拳頭,將兩隻燭分別插在了我中指兩側的指縫中。

插好之後,我握起了拳頭,將兩支燭給夾緊了。

夾好之後,我又拿出了三炷香,分別夾在了我另一隻手的三個指縫之內,然後在燭火上將香全部給點燃了。

我現在一隻手燃著燭火,一隻手燃著香,我平舉著雙手對張麗說道:“好了,你現在跟著我念,我念一句你念一句!”

張麗點了點頭,表示她明白了。

然後我便一句一句的說出了法咒,她也跟著我念了起來。

“好了!你現在透過你手中那個心形,向冰塊上哈氣!”在唸完法咒之後,我對張麗說道。

張麗遲疑了一下,然後怯怯的點了點頭,然後開始按我所說的那樣開始哈氣。

“轟!”隨著她哈氣,我手中的燭火也跟著旺了一下。

張麗見到這樣的情況,不由驚住了。因為我現在站在床尾的地方,離她有好一段距離。而她只是對著面前的冰塊低頭哈氣。而她哈氣居然會讓我的手中的燭火旺了一下。這超出了她的認知,所以不敢再繼續哈氣了。

“沒事,你別害怕,有我在,沒事的!你繼續!!”我對她說道。

“哦!”張麗應了一聲,然後再次對著冰塊開始哈氣。

“轟!!”她那一哈氣,我手中的燭火就像是滴上了汽油一般,再次的旺了一下。

“你別管我這邊,你繼續哈你的氣!連續哈,別停!”我對她低喝道。

張麗聞言,稍稍遲疑了一下之後,便照做了。

“轟!轟!轟……”隨著張麗哈氣,我手中的燭火一下一下的冒出了一朵一朵的火焰。而我另一隻手的香也非常迅速的燃了起來。

見到這樣的情形,龍筱筱等人都捂住了嘴巴站在一邊不敢吭聲。

我平舉著雙手,側著腦袋,不讓那些火焰燎著我。

蠟燭燃燒得很快,一些蠟油也不斷的滴在我的手背之上。但是,那些蠟油卻不是燙的,而是冰冷刺骨的。每一滴蠟油滴在我的手背上,都讓我下意識的哆嗦了一下。

“爸爸!你看!你快看!你看你面前的剪刀!!”龍筱筱在後面驚恐的對龍雲飛低呼道。

“天啦!怎麼會這樣!?”

“這……這……這太不可思議了!”

“那……那……那小人好像在動!”

“……”

聽見他們的話,我透過我手中燃得很旺的火焰,望了一下張麗面前的剪刀。

那把剪刀上繫著的紅線此時在顫顫巍巍的抖動著,而被紅線捆住握手的剪刀此時在慢慢的合攏。而那個被剪刀的一面壓著的小紙人此時也在動,看起來就像是在掙扎一般。

“和我猜想的一樣,這張麗根本不是得了什麼病,而是被人害的!只是這種害人的手法也太過惡毒了!”我在心中暗自嘀咕著。

之前我看到了張麗命宮中的死氣,就懷疑她不是得了什麼病,而是被人做了手腳。因為我在墓相這方面要懂得多一些,就下意識的想,或許是她家的祖墳上被人給動過了。

於是,我便看了看她的手指甲。她手指甲上的淡淡黑絲基本上證實了我的猜想。而現在的情形已經是確認了我的猜想。

我現在已經可以確定了,就是她家的祖墳被人動了手腳。而且就是針對張麗的。

“嚓!”那原本張開的剪刀合在一起,那個我用紙錢撕出來的小人直接被剪成了兩半。

見那紙人被剪斷了,我雙手用力一晃,我的手中的香燭立即全部滅掉了,然後我低呼了一聲:“行了!不用再哈氣了!”

我抖了抖手,將手中已經快要燃盡了的香燭合在了一起,然後走到張麗的旁邊,移開那塊剪刀,將那被剪成兩段的紙人拿了起來。

我將燃剩下的香燭和那斷掉的紙人用墊著剪刀的紙錢包裹了起來,再抽出幾條紅線將其捆了起來。

“拿個袋子過來!”我對龍筱筱他們喊了一聲。

他們此時似乎都還在震驚之中,好像是沒有聽見我的喊聲一般。於是,我又對他們喊了一遍。

還是祥伯先回過神來,他應了一聲,立即找來了一個紙袋。

我解開了張麗手指上的紅線,然後將剛才捆好的一包和剪刀一起放進了紙袋之內。

放好之後我對龍雲飛他們招了招手說道:“行了!你們可以過來了!”

龍雲飛他們怯怯的應了一聲,然後慢慢的走了過來。

我端起了張麗面前的盤子,指著盤中的冰塊對他們說道:“你們自己看吧!!”

“什麼啊?”龍雲飛對我問道。

“喏!你們看就知道了!”我將裝著冰塊的盤子遞給了他們。

祥伯趕緊接了過去,然後他們幾人湊了上來,向盤子中的冰塊望去。

“天啦!怎麼會這樣!!”龍雲飛望清楚那冰塊之後大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