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記得就是我給你做助理的第一年吧?對,就是第一年!那是第一次到這地下室中來?就是將這個盒子送進來!沒錯的,我當時一個人下來還覺得有些害怕呢。”助理對胡曼娜回答道。

“是嗎?你跟我很多年了吧?”胡曼娜說道。

“今年是第十二年了!”助理對胡曼娜回答道。

“啊?都十多年了!那你還記得這盒子中裝的是什麼嗎?”胡曼娜對助理問道。

這也是我正想問的問題!聽見她的問話,我也趕緊向那個助理望了過去。

“這個……我也不知道哦!當時你就給我說不要了,讓我送到地下室中來!我也沒有開啟盒子看過!”助理回答道。

“那……”胡曼娜還準備問,我趕緊將她給打斷了:“行了,別問了!有鑰匙嗎?這盒子的鑰匙!”

“鑰匙?我不知道啊!”助理望了望胡曼娜說道。

胡曼娜也搖了搖頭說道:“都過去那麼多年了,就算有鑰匙我也不知道放在哪兒去了!砸開吧,我既然說過不要,這裡面應該沒有什麼重要的東西!”

聽見胡曼娜的話,我點了點頭。

既然她同意砸開那就好辦了。我按著盒子,然後握住那小鎖一拽,便將那個精緻的小鎖給拽掉了。

別說這樣的小鎖,就算再大的鎖,在我用真氣加持之後,我都可以一下就給拽斷。

拿掉那小鎖之後,我伸手開啟了盒子。

盒子開啟之後,我望著盒子中躺著的東西立即就明白了這一切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

哎……造孽啊!!

“什麼啊?裡面是什麼啊?”胡曼娜和她的助理都走過來探頭向盒子中望了過去。

當胡曼娜望見盒子中的東西之後,立馬說道:“哦,我想起來了,這是張依歌送給我的!對,沒錯,就是她送我的!”

張依歌?這個名字我還真聽說過。

我還記得那個時候我還在上小學吧,這個張依歌就是當時紅透半邊天的大明星。我們班上當時有一個同學和家人去看過張依歌的一次演唱會。然後回來之後在班上顯擺了好久。

“你說的是那個曾經很紅很紅的歌星張依歌?”我對胡曼娜說道。

“嗯,就是她!我和她是一家公司的,但是那個時候我雖然也出道好久了,但是沒有她紅。她當時是我們公司的一姐。”胡曼娜說道。

“那你和她有過節嗎?”我對胡曼娜問道。

“過節?呃……也說不上什麼過節。只是當時我也是公司力捧的藝人,我主要是在影視這一塊發展。而她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主攻的方向是歌唱界。我們之間是有些面和心不和,但是談不上有什麼過節!”胡曼娜對我說道。

“那你為什麼把她送你的東西扔到這地下室來?”我對胡曼娜問道。

“呃……好吧,我說實話。當時我和她還有另外一個藝人。我們都是公司力捧的物件。為了獲得公司的資源,我們之間的確有些競爭。在競爭的過程中的確發生過一些不愉快的事。”胡曼娜說道。

“嗯,這就難怪了!我就說她為什麼會對你下這樣的死手!”我點了點頭說道。

“下死手,怎麼回事啊?你說的就是這塊佛牌?她想用這塊佛牌害我?”胡曼娜驚駭的對我問道。

盒子開啟之後,裡面躺著的就是一塊佛牌。

當我第一眼看到這佛牌我就明白,這是一塊從泰國請回來的佛牌。而這佛牌的作用可不是為了招財擋災。而是專門用來害人的陰牌。

在泰國佛牌中有兩類劃分為“正牌”和“陰牌”。其中“正牌”如大家熟知的“崇笛佛牌”、“象神佛牌”等若干組成的。

而陰牌主要有古曼童、九尾狐等組成,還有一些以招桃花、偏財、賭博運等各類陰牌。

一般的“陰牌”在製作過程中或加持過程中加入一些“陰物”。

而這些陰物一般指的是墳場的土、棺材釘之類的物件。

張依歌送給胡曼娜的這一塊佛牌,便是陰牌中的“古曼童”。

古曼童是來自於東南亞有著一百多年曆史的法物,也被稱為“金童子”或者“佛童子”。用佛法淨化過小孩骨灰和一些佛教聖物製作成為孩童的樣子,經過僧人或法師加持。

再用墮胎或意外死去的孩子的鬼魂入住,交與善信供養,可以保家宅平安。

供養者也會因為供養古曼而為自己和子孫後代積福。

僧人稱古曼童皈依佛三寶,以香火為主食,生性善良,與小鬼有本質的差別。供養者須常懷慈悲之心,多做好事,積德行善。認真供養,福報不淺,功德無量!

沒錯,供養這樣的古曼童的確會有好處。

但是如果入住的鬼魂是一個惡鬼或者是怨鬼。那它就不是以香火為食那麼的簡單了。它要食用的是人的精氣、血氣等等。它不但不會給人帶來平安幸福或者財運,而且佩戴它的人會厄運不斷,死於非命。

所以啊,不懂佛牌的人千萬別亂去請。佛牌這個東西弄得不好,那真會出人命的。

像張依歌送給胡曼娜的這一塊佛牌便是極其危險的東西。因為這一塊佛牌是陰牌中的“超陰牌”。

超陰牌這東西,在製作過程中都會加入了死人油、死人骨灰、或不正常死亡人士或一些胎嬰等材料。

而我眼前的這一塊佛牌中不但入住的是一個怨力極強的童鬼。而且我還在這塊佛牌上聞到了極其濃郁的屍油味道。也就是說,這一塊佛牌是用屍油泡過的。

“沒錯,她就是想要你的命,這才將這塊佛牌送給你!”我對胡曼娜說道。

“啊??這麼嚴重?這佛牌能要了我的命??”胡曼娜對我問道。

“哼,幸好你沒有帶,否則你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我對她說道。然後我將這塊佛牌是超陰牌以及超陰牌的詳情給她說了一遍。

“張依歌,這個死賤人!居然這樣狠!”聽完我的話之後,胡曼娜不由大罵了起來。

“胡姐啊,幸好你沒有戴過這東西!”一旁的助理對胡曼娜說道。

“哼,當時她送我這東西的時候我就懷疑她沒安什麼好心。再說我將這東西拿回來之後怎麼看都不順眼。別說我不喜歡,就算我喜歡我也不會佩戴她送我的東西!!”胡曼娜說道。

“胡姐!現在看來,她紅的那幾年,應該都是用了這些邪物。否則,就她這麼一個要相貌沒相貌,要身材沒身材,要文化沒文化的人怎麼會突然之間那麼的紅!”助理對胡曼娜說道。

“對,一定就是這樣!現在她好了,又吸毒、又得了艾滋病。她現在已經離死不遠了。報應,這就是報應!!”胡曼娜狠狠的說道。

她說完之後,悻悻的望了望我說道:“對不起啊薛大師。我有點激動了!”

“沒事,我能夠理解!我要知道有人這樣害我,我也會這樣的!”我笑著對她說道。

“幸好,幸好當時我只是看了看,沒有戴它。”胡曼娜說道。

“哎……就算沒有戴它,它也是害你不淺啊!!”我嘆氣說道。

聽到我的話,胡曼娜指了指那塊佛牌說道:“薛大師,你的意思是我一直無法生下一個健康的寶寶與這東西有關係??”

我點了點頭說道:“沒錯,就是因為它!!”

“啊?我……張依歌!我……”胡曼娜的臉上浮起了怒容。

看她的樣子,要不是我在這兒的話,她已經開始破口大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