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相當的麻煩!
但是為了防止我看錯,我對狄三說道:“三哥,令千金叫什麼名字啊?你看能不能將她叫醒啊?”
狄三聞言,對我說道:“哦,她叫馬姍姍。我這就把她叫醒。”
“姍姍!姍姍!!”狄三輕輕的拍著床上躺著的少女。
馬姍姍???
她不跟狄三姓啊?
看來她這個女兒的身份還真是有些見不得光,連姓氏都不跟狄三姓。
“唔!”床上的馬姍姍輕哼了一聲,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姍姍,你醒醒,讓這位哥哥幫你看看,他能夠治好你的病的!”狄三見馬姍姍睜開了眼睛,他柔聲的說道。
我去?哥哥?我怎麼又變成馬姍姍的哥哥了啊!我叫狄三叫三哥,他女兒又叫我哥哥,這貌似有點亂。
不過這也正常,要是這馬姍姍稱呼我為叔叔,我反而覺得有些怪異了,因為我畢竟比她大不了幾歲。
“啊?狄伯伯,算了,我的病治不好了的!”馬姍姍顯得非得的虛弱。
狄伯伯?她沒有稱呼狄三為爸爸,而是稱呼為伯伯。看來,他們之間的關係似乎還沒有說破。
“姍姍啊,你別灰心啊!這位哥哥很厲害的,他一定能夠把你治好的!”狄三說話都有些哽咽起來。
聽見他們的對話,望著床上虛弱的馬姍姍,我的心裡也不由浮起一些酸楚。
於是,我趕緊笑著對狄三說道:“三哥啊,你糊塗啊!姍姍姑娘這個病根本不重,是你太過擔心在意了,非把她送去到處治療。這樣的病用得著這樣麻煩嗎??在家裡吃幾副藥就好了啊!”
狄三和馬姍姍聽見我的話,立即異口同聲的對我問道:“真的嗎?”
我側過了身子,背對著床上的馬姍姍,對著狄三使了一個眼神說道:“當然是真的了!說起來都怪你!這不就是傷風感冒引起的嗎?本來沒有什麼大病,你到處帶著她治療,就讓姍姍姑娘以為自己得了什麼大病!然後她心裡一擔心,病情就惡化了啊!”
狄三這樣的人那可是人精,見我衝他使眼神,立即就明白我是什麼意思了。
他一拍腦門說道:“哎呀,瞧瞧我!瞧瞧我!我怎麼沒有想到呢!真是的!!”
“行了,你別擔心了,我保證,她用不了多久就好了!”我回頭望著馬姍姍對狄三說道。
床上的馬姍姍聽見我的話,眼眸中浮起了一些異彩,撐著床想坐起來。狄三趕緊伸手將她給扶了起來。
馬姍姍坐起來之後,望著我問道:“醫生哥哥,我的病真的能夠治好?”
“當然,我保證!但是你得配合我的治療,你的病本來就不重!!我問你,你是不是睡著之後經常做夢啊?而且經常夢見你的媽媽!!”我對馬姍姍說道。
馬姍姍聽見我的話,她臉上露出了驚訝之色,望著我問道:“你……你怎麼知道啊?”
她說完之後,抬頭望了望狄三。
狄三見馬姍姍望向自己,他笑著對馬姍姍說道:“姍姍,你別望我啊,我只知道你經常做夢,我不知道你經常夢見你媽媽啊!再說,這些我也沒有給他說過啊!”
“呵呵,姍姍妹妹,這些不是你……你伯伯告訴我的,是我從你臉上看出來的!!我還知道,你很喜歡和你媽媽在一起。所以,很多時候你一旦開始做夢,都不願意醒過來!對吧?”我笑了笑對馬姍姍說道。
“對!對!對!醫生哥哥,你太厲害了!這些你都看得出來!”馬姍姍的情緒顯得稍微高了幾分。
“那是當然,我可是你狄伯伯高價請來的。放心吧,我會治好你的!!”我對馬姍姍說道。
馬姍姍擠出了一絲笑容對我說道:“那……那就麻煩你了。我也想早點好起來,我已經很久沒有去上舞蹈課了,我答應過媽媽的,一定要好好的跳舞。我媽媽最喜歡看我跳舞了。”
“是嗎?姍姍喜歡跳舞啊?我看也是,姍姍長得這麼漂亮,身材又那麼的苗條,一定是跳舞的好苗子。”我邊和她說話,邊仔細的在她的面龐上打量了起來。
“是啊,我們姍姍跳舞可好了。”狄三在一旁插言道。
我望了一眼狄三,示意了他一下,讓他別插嘴。
“姍姍能讓我看看你的手嗎?”我回頭對馬姍姍說道。
她點了點頭,將手伸了過來。
我拿起她的手仔細看了起來,嘴上同時和她聊了起來:“你是跳什麼舞蹈的啊??”
“你猜猜??”馬姍姍笑著對我說道。
看來,她對我感覺還不錯,起碼不反感我。這應該是與我一開始就說她的病本來就是一個不嚴重的病有關吧。
這是正常的,現在的醫院,不管你是什麼病。醫生一上來,就沉著個臉,跟他孃的殺豬的一樣。問這問哪,不是這樣檢查就那樣檢查,沒病的人都得給你嚇出病來。
“民族舞!?”
“不是!”
“現代舞!?”
“不是!!”
“踢踏舞!?”
“不是!”
……
我一邊猜著,一邊拿著她的手翻來覆去的仔細檢查了起來。我越看心中越驚。
雖然我的心裡震驚不已,但是我還是控制著情緒,一點都沒有敢表現出來。
“爵士舞!!?”
“不是!”
“街舞!!”
“不是!!”
……
馬姍姍似乎因為我沒有猜到,她的聲音顯得越來越高興,情緒也越來越好了。
“拉丁舞!!”我繼續猜著。說實話,我要不前段時間看了一個關於舞蹈的綜藝節目,我還真說不出這麼多的舞種來!
“不是!!”馬姍姍擺頭說道。
但是她說完之後,立即又說了一句:“哦,這次是了,這次是!呵呵呵……”
“真不容易啊,你要再說不是的話,我就真猜不出來了,因為除了剛才我說的那些,我就只知道廣場舞了。”我笑著說道。
“廣場舞!哈哈哈!你有看見我這個年齡去跳廣場舞的嗎?哈哈哈……”馬姍姍開心的笑了起來。
我望了望了她,跟著她笑了笑。我也不知道這笑點在什麼地方,居然讓她笑得這麼的開心。
“呵呵!呵呵……”狄三也在一旁也跟著笑了起來。從他那乾巴巴的笑容我看得出來,他也是為了配合馬姍姍而已。
“行了!我可以確認了,你的病沒有什麼了不起的,有個十天半月就好了!”我放開了馬姍姍的手對她說道。
“真的?”馬姍姍高興的對我問道。
“當然是真的!”我一臉篤定的說道。
“呵呵,醫生哥哥,你和其他的醫生還真不一樣!又不做檢查,又不把脈,就是看看我的指甲就行了!”馬姍姍對我說道。
“嘿嘿!其實我的專業不是醫生!”我笑著說道。
“啊?你不是專業的醫生啊?那你的專業是什麼啊?”馬姍姍對我問道。
我裝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說道:“我的專業是……魔術師!”
“啊?你是魔術師啊?真的假的啊?”馬姍姍對我問道。
“嚯,你不相信是吧?好,看著我給你變一個魔術!”我對我她說道。
“好啊!好啊!”馬姍姍的心情似乎好了很多。
我從口袋中摸出了一張符紙之後對她說道:“把你的手伸出來!!”
她聞言,一臉好奇的將手伸了出來,對我說道:“你要變什麼魔術啊?”
“呵呵,你看好了,這就是一張普通的白紙,我要用它給你的指甲塗上漂亮的指甲油!”我抖了抖手中的符紙說道。
“我不信!”馬姍姍眼眸中浮起了好奇之色。
我用符紙將她右手的中指給包裹了起來。“那你就看好吧!!下面就是見證奇蹟的時刻!”
將她的右手中指給包裹起來之後,掐出指決,幾個指決打在了那符紙之上。然後我口中無聲快速的吐出了口訣。
“好了!你現在自己將紙給開啟!!”我笑著對馬姍姍說道。
她聞言,點了點頭,然後一臉不信的解開了纏繞在了中指上的符紙。
“呀!!”符紙解開之後,她望著自己的中指低呼了一聲。
我也趕緊向她的中指望了過去,只見她那個指頭的指甲變了顏色,變成了觸目驚心的血紅色。
望著這血紅色的指甲,我的心中“咯噔”的一下,暗道不好。看來我猜對了,她的情況正是雙魂噬體。
見我面色一沉,一旁的狄三非常敏感的感覺到了,他輕聲的對我問道:“兄弟啊,怎麼了?”
我立即裝出了一副笑臉,對低頭看自己指甲的馬姍姍問道:“怎麼樣?神奇吧?”
聽見我的問話,馬姍姍抬頭望著我問道:“真厲害!瞧瞧這塗得多均勻啊?你是怎麼做到的啊?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你就把我的指甲塗得這麼的均勻。只是這個顏色我不喜歡。”
“呵呵,這可是秘密!我可不能告訴你!”我笑著對她說道。
我說完之後,立馬又對她說道:“你好好休息,我得去給你開幾副藥,我過幾天再來看你!”
馬姍姍聽我說要走,嘟了一下嘴然後對我說道:“好吧,那你記得來看我喔!”
“好!你好好休息!”我站了起來和她打了一個招呼。
離開她的房間之後,狄三馬上跟了上來輕聲的對我連連問道:“怎麼樣?怎麼樣?能不能治好!?能治好不?”
“噓!!”我對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示意他下樓再說。
到了樓下,我在沙發上坐下之後,還沒等狄三開口問我,我就對他問道:“姍姍的媽媽是不是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