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我們的質問,小酒窩的眼淚珠子一下子就滾下來了:“是!夢蘿酒吧就是我害的!因為巨凰化羽的情報……是我送到夢蘿酒吧的!若不是我把情報送過去的話……夢蘿酒吧就不會把血煞族和錦衣衛的惡賊招來,夢蘿酒吧也就不會被剿滅了!我是夢蘿酒吧的罪人!”
聽到這裡我們更是傻眼了,我忍不住問道:“巨凰化羽的情報是你送到夢蘿酒吧的?那麼你是怎麼得到這些情報的!?這可是天大的秘密啊,巨凰化羽玉佩不是一直在陳曉成的掌控之下嗎!?”
小酒窩咬著牙哭道:“我是怎麼得到情報的?因為……我……我是陳曉成的女兒呀!”
這個訊息就好像晴天霹靂一樣把我們給炸了!我的天,小酒窩是陳曉成的女兒!?
大壯眼珠子瞪得老大的:“你是陳曉成的女兒……那陳曉成就是你的爸爸……這是什麼關係啊……慢著、慢著……讓我捋一捋……”
善英也是滿臉的不可思議:“想不到小酒窩是陳曉成的女兒……這就能解釋為什麼陳曉成那邊在血煞墓死了,巨凰化羽的情報立馬就在夢蘿酒吧給公佈出去了……原來有人在外面跟他配合……而且這個人是他的女兒……”
我上下打量著小酒窩,她長得很是精緻,跟陳曉成似乎是沒有想相似的地方,我們還真是完全不會往他們是父女關係那方便想去!
我嚥了一口唾沫,低聲問道:“你既然是陳曉成的女兒,為什麼……不在錦衣衛裡面效力卻來到了夢蘿酒吧?”
聽我這麼問小酒窩更是哭得厲害了:“我父親雖然是一生未娶,可是他在很久前有個情人,那就是我的母親!父親知道錦衣衛的人必須世代為錦衣衛效力,我長大之後也不得不走這條路,所以……他在我的身份未被發現之前就秘密地把我送到別人家去,而我也在他的暗中栽培下慢慢學會了很多本領,並加入夢蘿酒吧……”
聽她這麼解釋我不禁點頭了:“錦衣衛的人的確要世代為錦衣衛效力,這換在以前的話可是一件好事,畢竟錦衣衛財大勢大而且一心為尋找遺蹟的先祖而努力著,可是這情況自從陳嘯天接管錦衣衛之後就變了,相信陳曉成也擦覺到錦衣衛已經變質,所以……他就把小酒窩給送走……”
善英雖然很是惆悵可是她並沒有忘記驗證小酒窩的身份:“小酒窩,這只是你的一口之言,我們怎麼知道你沒有撒謊?”
小酒窩抹走了眼淚,眼珠子通紅地說道:“這個很簡單,驗一下DNA就行了……而且……我父親的日記本上有我的指紋,這些都是能證明我的身份……”
見她說得堅定,善英也沒有再質疑她,而是長長嘆了一口氣:“陳曉成要是你的父親,那我們百貴茶樓也不能收留你了。”
大壯急忙問道:“陳曉成是錦衣衛而已,小酒窩又不是錦衣衛,她怎麼不能留在這裡?”
善英語氣有些冰冷:“還是那句話,防人之心不可無!經歷了曉玉被血煞族宗主附體的事情之後,我們不能再冒險了。”
善英的話說得不錯,救小酒窩是人道,不收留她可是道理。
大壯見我沒有出聲也知道我是預設地贊同善英的說法,他又看向小酒窩:“小酒窩,那你從夢蘿酒吧逃出來之後……沒什麼打算嗎?”
小酒窩眼睛閃過一抹猶豫,語氣也變得不確定:“我……我想解開困擾父親的煩惱,這兩年……他過得都是生不如死的日子……太煎熬了……”
我壓著嗓子問道:“所以……你在他死後就立馬把情報公佈出來?”
小酒窩輕輕點了點頭:“是!父親之前的身份太特殊,他經歷的事情太奇怪,即使說出來別人也不會相信!所以……我要找一個能理解父親的人,我希望借他的手幫我解開父親的疑團,這……也算是我作為他女兒的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聽了她這話我不禁苦笑起來:“難怪你之前說這情報對於一些人來說可是一文不值,那個人……應該就是你吧,你才不管巨凰化羽落在誰手裡,你只想替父親解開這個秘密而已。”
小酒窩抽泣地點著頭:“可是……我沒有想到我把巨凰化羽放出來之後會引來江湖上最厲害的三個門派的死鬥……更沒想到夢蘿酒吧會因為這樣而覆滅……這……都是我的錯!”
我和大壯對視一眼皆是搖頭嘆息:“江湖的事情……哪有什麼對錯……”
善英的語氣也婉轉了不少:“小酒窩,現在巨凰化羽已經落在我們百貴茶樓手裡,能解開這個秘密的也只有我們了。”
小酒窩哭著說道:“那麼……你們一定要解開遺蹟的秘密,不然……我父親死都不會瞑目的……”
我知道陳曉成雖然在錦衣衛的時候做了很多壞事,可是他在臨死前所說的那番話的確透露出很多‘被逼’的意味,而且他把夢境描述下來的日記本給了我很大的提示,這些……都算是他曾經留在這世上的貢獻吧。
我低聲說道:“我們一定會竭盡全力解開你父親那個奇怪夢境的秘密,你放心吧。不過……你若是還知道些什麼關於遺蹟的情報的話,我希望你一定要跟我們說,這關乎到我們的性命安全,更關乎到能否解開你父親那不可思議的夢境的秘密。”
小酒窩想了一會之後終是咬住了嘴唇:“其實……除了父親的筆記本之外……還有更為重要的情報……”
聽她這麼說我立馬就來勁了:“什麼?除了筆記本之外還有更為重要的情報!?”
大壯和善英也是非常的驚異:“是什麼情報,能給我們看看嗎?”
小酒窩用力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你們都是好人,所以……我決定把最重要的情報交給你們,希望能幫助你們解開遺蹟的秘密。”
說完之後她拿出兩幅卷軸:“我父親說這個是他從遺蹟裡面鬼使神差地帶出來的,而這一幅則是他看了第一幅卷軸之後畫的,可是他卻不知道自己畫的啥,我給你看看。”
“自己畫的東西卻不知道畫的什麼?而且陳豔不是說過……遺蹟中不是不能帶出任何東西嗎?”
我疑惑地把兩幅卷軸都開啟,那幅從遺蹟帶出來的卷軸上畫著一張地圖,在地圖背面有一個奇怪的塔尖建築,在建築底部有兩個手指印!這卷軸非常陳舊,似乎有著很久的歷史了。
看到這情況的時候我不禁驚呼:“這……這地圖跟我父母親給我留的地圖非常相似啊!它的後面也有一個奇怪的塔尖建築,底部也有兩個印著鮮血的手指印!”
帶著巨大的疑惑,我看向了第二幅卷軸,只見卷軸上面的顏料是紅色的,我嗅了嗅鼻子,竟然發現這些紅色都是血!
大壯和善英也同時驚呼起來:“是血!”
我眉頭大皺地把大壯和善英拉到一邊:“陳曉成怎麼會用血來畫?如果他畫的符文是在遺蹟看到的畫,那是誰告訴他用血能把遺蹟的東西記錄下來的?而且……他的血居然也有記錄遺蹟字元的能力?這可是需要血緣關係才行的呀!”
想到這裡我不禁大為吃驚:“我之所以能把從神秘地圖的地圖上看到的東西記錄下來是因為我父母親在地圖上面給我留了引子,那麼……陳曉成現在也能用血把自己在遺蹟裡面看到的東西記錄下來的話……那不就是能逆證——有人在遺蹟為他留了引子嗎?”
我的話把大壯和善英嚇了一跳:“什麼……你的意思是說……跟陳曉成有血緣關係的人在遺蹟裡面給他留了指引!?”
我用力地點著頭:“不錯!這個猜想跟我的情況非常吻合!我想……陳曉成是錦衣衛的後裔,可是這些年來錦衣衛的人都沒有進入過泊野木遺蹟,進如泊野木遺蹟的第一批人就是陳曉成他們!所以倒過來想的話……陳曉成的先人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去過泊野木遺蹟,並在那裡留下了重要的引子!”
善英思索道:“要說陳曉成的先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去過遺蹟的話……那就只有一個時候了,那就是……在明朝的時候!”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是的!錦衣衛在明朝的時候進入過遺蹟,除了陳豔的先人之外其他人都沒有從遺蹟裡面出來!所以說……這第一幅印著血色手指摸的地圖是陳曉成的先人所繪製,往深一步推測……他們有可能一直在遺蹟裡面探索著!”
大壯楞了一下:“不會吧?這都好幾百年了……”
我搖了搖頭:“你們忘記了嗎,我在我父母親給我留的地圖上看到的資訊都是我父母親給我留的,大部分事情都是過去式,所以……在陳曉成夢中夢見那些奇怪的場景和被神秘敵人追殺很有可能都是他先人曾經經歷過的事情!他的先人們……也曾經被什神秘敵人追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