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低俗至極的話一出口,身後十來個悍匪同時發出了淫賤的笑聲,善英銀牙緊咬,一雙美瞳中放出要吃人一樣的眼神:“你們這群敗類,人人得而誅之!現在你們倒是嘴硬,等一會老孃就把你們的舌頭通通割下來!”

那牛頭老大冷笑道:“看你說話的語氣,好像有些背景啊,有種的話就報上名來。”

這時候,原本被關上的大門‘哐’的一下被轟開了,我眯眼看去,只見師父和大壯正推開了大門,慢慢地走了進來:“牛頭三兄弟,你看看我是誰?”

牛頭三兄弟回頭一看,臉色立馬就凝重起來:“你……你是百貴茶樓的瘦老頭!?”

師父嘿嘿笑道:“過了這麼久,原來你們還記得我呀?這記性也忒好了,不枉當年我揍了你一頓。”

“好你馬勒戈壁!”

牛頭老大把上衣猛地拖去,露出了一條觸目驚心的傷痕:“這條傷疤就是三年前你給老子留下的!你沒想到我當時活了下來了吧?今天,老子就要跟你算清楚這筆舊賬,把你給生煎活剝,以報當年之仇!”

他們的對話是我暗吃一驚,原來師父跟他們早有過節,而且師父曾經重傷了牛頭老大!

被他這麼囂張的話怒罵,師父依然是冷笑道:“算舊帳?今天讓老子在這裡碰著你們這些敗類了,估計你們想算賬的話就得下地獄跟閻王爺算去了!”

牛頭老大哈哈大笑:“瘦老頭,咱們血煞族的宗主已經迴歸,你們百貴茶樓就等著覆滅吧!今天我們三兄弟就用你這個中級掌櫃的命給我們血煞族送上一份厚禮!”

師父把大壯輕輕推開:“大壯,你跟英雄他們一起戰鬥,這三兄弟交給我就行了,恩怨總要有個了結!”

大壯急忙點頭,繞了個圈跑來我們身邊:“英雄、善英美女,你們沒事吧?”

我搖了搖頭,笑道:“我們沒事,阿靜呢?”

大壯低聲說道:“阿靜已經被我們花錢送回了百貴茶樓了,你們放心吧。”

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只要有錢,阿靜的命子就能保住,這真是一個充滿了諷刺的社會。

牛頭老大朝身後十多名悍匪喊道:“你們把對面三人全弄死,把那五千萬拿到手!至於這個死老頭就讓我們親自來對付!”

很快,那些手持大砍刀的悍匪就從四面八方飛快靠了過來,善英低聲說道:“他們不像那些混混,這些都是職業的刀手,砍起人來乾淨利索,千萬別大意了,能放倒的就放倒,一定不能手軟,不然吃虧的一定會是我們!”

我和大壯點了點頭,飛快撿起穆飛的手下掉在地上的鐵棒,而善英則是把高跟鞋脫掉,用力把鞋跟拔了出來,令我大吃一驚的是,她的鞋跟居然藏了兩把十厘米的尖刀!

我不禁佩服道:“臥槽,善英美女,你真是厲害了,居然把刀子藏在鞋跟上!”

“要是我能把我抓鬼鬥屍的門當都拿來的話,這裡也不需要你們幫忙了!這兩把尖刀只能算是湊合!”

看著拿著尖刀笑得邪魅的善英,看著她身上晚禮服之下性感雪白的軀體,尤其是她大腿到前胸那性感的曲線更是異常的誘人,我的色心一下子就猛地顫抖了起來,這樣的善英雖然很危險,可是卻有一種對我來說就好像毒品一樣的致命誘惑。

這善英真是御姐中的極品啊……

見我神色有異,善英瞪了我一眼:“臭色鬼看什麼看,行不行老孃一刀子捅瞎你的狗眼?”

我急忙收回心神,嬉笑道:“不看就不看,反正以後你都是我的人,到時候想怎麼看就怎麼看!”

見我處處佔著她的便宜,善英眉毛輕挑,直直地看著逼近的敵人:“等老孃把這群狗賊弄死之後就來弄你,你可別讓他們給先宰了!”

說罷,她把沒了鞋跟的鞋子往誘人的腳丫上套上去,身子飛快地往前邁出,刀鋒交接之間已是一刀子捅進敵人的心臟!

大壯見得善英如此強悍也不禁大吃一驚:“好厲害的身手,這才是她殺敵的真本領嗎?她用的可是特種部隊的殺人技巧啊!”

我心中也是大為吃驚,我沒記錯的畫,這個善英說過她擅長的是抓鬼鬥屍,只是我沒想到她殺起人來根本就不眨眼!

那些悍匪見善英先下手為強,紛紛大吼大叫地撲了上來:“弄死那兩個男的、等一會兄弟們一起把這女的給玩死了,讓她敢跟咱們作對!”

他們十七八個人一擁而上,而我們三人則是把身後給給了同伴,緊緊地防禦起來!

不得不說這些刀手訓練有素,本領比外面的混混要強多了,幸好我得了色鬼的力量和媚孃的十年功力,不然以我以前的本領早就被分屍了。

善英低聲說道:“我們被這樣圍攻了不是辦法,我們用周圍的建築物和擺設做掩護,用狹窄的環境儘可能地分散他們圍攻的威力!”

不錯,這很明顯就是善英從長時間的實戰中得來的經驗,以狹窄的環境來分散敵人圍攻的威力是非常明智的選擇!

“我先上,你們自個找地方掩護!”

善英一馬當先,抗住了刀手們的圍攻讓我們往旁邊逃去,我和大壯把鐵棒使勁往敵人扔出,飛快地撿起了地上的刀具,敵人用刀子我們也得用刀子!

面對再次逼近的刀手,我低聲跟大壯說道:“大壯,我在前面頂著,你看好我身後別人別人偷襲了,知道不?”

大壯急忙點頭:“明白!”

我們慢慢往過道上退去,因為那裡狹窄,刀手們不能一擁而上!

他們面面相覷,有兩個咬著牙喊道:“只要把他們給弄死了,咱們就能在頭兒立功了!”

臥槽,感情你們兩個把我當作是立功的籌碼了?我將手上的力量凝聚在手腕之上,不得他們先攻上來,手中的砍刀迅速出擊,唰唰兩聲的割肉聲傳來,我已經在他們身上砍了兩刀!

“噗!”

鮮血從他們深入見骨的傷口中噴薄而出,把我的西裝都給染紅了!

誰知這兩個亡命之徒不懼怕自己會失血過多而死,反而朝我怒吼著,拿著砍刀想跟我同歸於盡:“啊!我跟你拼了!”

此時此刻,我要是因為對他們憐憫而不再下殺手的話那就是對我的生命極度不負責任了!

想罷,我身子急蹲避開了他們往我頭上看來的刀子,而我手中的砍刀從下而上,一刀把他們的脖子給割開了大半,鮮血像噴泉一樣噴出,而他們的腦袋幾乎都掉下來了!

見到同夥被我毫不留情地砍殺,那些本來要衝上來立功的悍匪們不禁有些退縮了!

“來呀,你們敢上來老子就敢砍死你們!老子兩人在監獄的時候面對二十多人圍攻都不曾怕過,有種你們就來送死!”

我握著滴著鮮血的大砍刀,帶著大壯一步步往悍匪身前走去,而悍匪們則是一步步往後退,包括穆飛和大炮哥在內的人,他們看到我殺起人來毫不手軟的時候也是嚇得一驚,估計是慶幸我剛剛沒有對他們下狠手吧!

那些悍匪面面相覷,轉頭看向一個個被善英砍倒在地的同伴之後,原本猶豫的眼神更是變得遊離和閃爍,在一瞬間的念頭之下,他們咬著牙居然往後逃去了!

見他們逃去,我和大壯雖然有些驚愕,可是更多的卻是興奮:“他們跑了!”

可是他們還沒跑遠二十米,忽然個個面目變得像惡鬼一樣猙獰地轉過身來,血色的紋路飛快地從他們的額頭往脖子下延伸,這些紋路我們見過,因為它們和賭鬼骨頭表面的紋路是一模一樣的!

大壯驚呼:“他們臉上的是……血煞族的紋路?”

聽到他的話後,善英急得朝我們大喊:“你們小心,他們身上浮現血煞族的紋路的話,他們已經被血煞族狂暴的力量控制了身體,換句話說,他們沒有靈智,只是想著把你們無論如何都要殺死的野獸!”

善英的話把我嚇了一驚,我朝牛頭老大他們看去,只見牛頭老三手中握著好幾個小草人,那奸詐的眼神正朝我們輕蔑地看來。

不用問了,一定是牛頭老三看到刀手們要逃跑,所以他啟用了邪術,用稻草人控制了刀手的行動!

我不禁怒罵道:“媽的,血煞族的人從來不把外族人當人看!”

我話音未落,刀手們的眼珠子已經變得像黑色玻璃球一樣黑得冒光,指甲和牙齒也在飛速增長,而他們的脖子出現了一朵盛開了的骨梅花!

善英厲聲罵道:“他們身上的骨梅花已經屍變,千萬不能讓他們給抓傷或者咬傷了,不然會感染屍毒的,要對付他們的話要麼用符咒,要麼就把他們的頭或者心臟破壞掉!”

那些躺在地上的買家們見到刀手們不斷髮生屍變之後,都不斷往牆邊靠去,生怕自己會被毒屍給感染了!

大炮忍不住罵道:“媽的,這是什麼情況啊,好端端的人……怎麼就變成這樣的怪物了?”

而穆飛則是嚇得臉色煞白,他急忙撩開自己的上衣,看著那一朵越加深紅的骨梅花:“媽的……老子不會有一天也得變成那樣的怪物吧?艹她媽的血煞族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