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島主不早說,我都已經欺負她了,還不止一次,你說這可如何是好?”南宮境轉著手腕,一臉奸笑道。
就在這時,李秋陽被兩名侍女帶到。她看見被拴住的東方子謙,腦袋一片空白。
東方子謙見到李秋陽的那一剎那,眼底閃過一絲喜悅,他總算見到她了,見到她完好無損站在自己面前。
“秋陽!”東方子謙晃動著手上的鐵鏈,大聲叫道。
“你怎麼會在這裡?”李秋陽說著,就要跑過去。
南宮境左手一把將她拉入懷中,死死鉗住,陰著臉笑道:
“李秋陽,別忘了,你現在是誰的人?”
“南宮境,他與你無冤無仇,你抓他來做什麼?”李秋陽憤然說道。
“無冤無仇?他剛才親口說你之前壞我的事都是因為他,怎麼會是無冤無仇?”南宮境瞥了一眼東方子謙,看著李秋陽說道。
“你想怎樣?”李秋陽問道。
南宮境使了個眼色,旁邊一人雙手向他奉上一根烏黑的長鞭,南宮境右手接過鞭子,遞給李秋陽溫聲問道:“會用鞭子嗎?”
“不會!”李秋陽倔強地答道。
“沒關係,我親手教你!”南宮境陰陽怪氣地說著,見李秋陽沒反應,突然衝李秋陽吼道:
“不想他死,就給我拿著!”
李秋陽嚇得一哆嗦,緩緩伸手去拿南宮境手裡的鞭子,手剛碰到鞭子把手時,南宮境手掌一翻,快速握住李秋陽的手說道:
“我現在親自教你如何用這鞭子,你可要看好了!”
說完,手一揮,鞭子狠狠抽在東方子謙身上,一條血痕自東方子謙左腿延伸至右上臂。東方子謙含情脈脈地看著李秋陽,面色不改,看上去依舊淡定自若。
李秋陽驚愕不已,她竟然親手打了東方子謙。
“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李秋陽哭著說道,就要跑過去檢視東方子謙的傷時,南宮境握住她的手,又高高舉起了手中的長鞭。
“沒學會?我再教你一次!”南宮境說著,又要抽打第二鞭。
李秋陽趕緊跪下哀求道:“不,我學會了,教主,我會了。”
“秋陽,你起來,別求他,這幾鞭子我扛得住。”東方子謙說道,語氣裡滿是疼惜。
“甚好!起來自己打吧。打到我滿意為止!”南宮境放開李秋陽,笑容滿面地說道,他期待著看一場好戲。
李秋陽站在原地,用袖子擦了下眼淚,揚手揮鞭,那架勢就像要把東方子謙一鞭子送走一樣。
然而,不等鞭子抽在東方子謙身上,就聽見後方牆根處火盆裡“嗙”地一聲,火星四射,火苗濺起丈把高,片刻又後恢復平靜,仔細一看,裡面多了條長鞭。
東方子謙看著從李秋陽手中飛出的鞭子,目瞪口呆,他沒想到李秋陽竟然當著南宮境的面,明目張膽地把鞭子燒了,他在心裡替李秋陽捏了把汗。
“教主,對不起,我剛才沒抓穩,讓它跑了。”李秋陽趕緊轉身,在南宮境面前跪下,額頭貼地說道。
本就一肚子火的南宮境看到這一幕,已忍無可忍,李秋陽這副人畜無害的乖巧模樣自然不足以平息他心中的怒火。
“把頭抬起來!”南宮境說道,語氣鏗鏘有力。
李秋陽遲疑片刻,膽怯地抬起頭,看向南宮境,目光對視瞬間,南宮境忽地一巴掌扇在李秋陽臉上,“啊”的一聲,李秋陽被掌力扇倒在地。
“起來!”南宮境瞪著李秋陽吼道,他還沒打盡興。
然而,地上的李秋陽卻一動不動,就像沒聽見一般。
“秋陽!秋陽!”東方子謙見狀,心急如焚,衝南宮境怒道:
“南宮境,若是秋陽有什麼閃失,我定不會放過你!”
“教主,她暈過去了。”一名侍女蹲下身,檢視一番後說道。
“送她去隱大夫那裡!”南宮境說著,朝地牢外走去,其他人也隨後離開,徒留東方子謙獨自焦急。
他雖然見到李秋陽,但今天這一幕差點讓李秋陽因他而丟掉性命,讓他感到後怕。
此時,他已經有些後悔自己魯莽行事,若沒有闖入魔教,答應留下來,李秋陽或許就不會捱打。
然而,殊不知,就算沒有他,李秋陽今天捱打也是鐵板釘釘的事了。
兩名侍女在南宮境的指示下,把李秋陽扶到隱大夫所在的院子裡一間廂房中躺下,隱大夫替她把脈後連連搖頭。
“我打她半成功力都沒用到,她為什麼會暈倒?”南宮境問道。
“教主,這姑娘身體過於虛弱,又有內傷在身,自然是挨不過您那一巴掌下去的。”隱大夫笑著答道。
“隱大夫,讓她醒來死不了便可,不必替她治療內傷!”南宮境吩咐道。
隱大夫若有所思,點點頭算是答應了。
“等她保住性命後,帶她來見我!”南宮境又對兩名侍女吩咐道,說完便拂袖離去。
隱大夫看著南宮境離去的背影,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隱大夫雖是魔教之人,但也是一位實力過硬,態度嚴謹的醫者,所謂醫者仁心,隱大夫也不例外。
隱大夫出門,開始準備開始熬藥。
兩名侍女守在床邊,默默看著李秋陽,她們對南宮境的的做法很是不解,看得出,他不想李秋陽死,但好像又不想讓她活。
隱大夫熬好藥後,端了進來,一名侍女餵給李秋陽後,李秋陽緩緩甦醒。剛睜開眼睛,就看到慈眉善目的隱大夫,不由得一驚。
“姑娘,你身子虛弱得很,還是好好躺著吧!我再去給你熬一副藥,吃完了就好了。”隱大夫衝她笑笑說著,轉身就走了。
“這是哪裡?”李秋陽好奇地問道。
“這裡是靈草苑,是我們魔教聖醫隱大夫的院子。”一名侍女答道。
“你們送我來的?”李秋陽問道。
“是教主讓我們送您來的,他說等您醒了,讓我們就帶您去見他。”另一名侍女答道。
“可我現在起不來,勞煩兩位把幫忙把我抬過去吧!”李秋陽可憐兮兮地說道。
“不,等隱大夫熬好藥讓您喝了後,我們再帶您去見教主。”侍女答道。
“萬一去晚了,教主生氣怎麼辦?”李秋陽故意說道。
“您放心,教主吩咐過,要保住您的性命,您現在太虛弱,還是好好歇著吧。”侍女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