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您一遇到人就會知道。”東方子謙說道。

“蕭二公子,你攤上什麼事了?”楊前輩好奇地問道。

“哎!有人陷害我,具體怎麼回事我還不太清楚。”蕭天澤委屈巴巴地說道。

“我早就說過,這廟裡有鬼,你們都不信。”楊前輩的一個徒弟突然說道。

“鬼怎麼了? 沒見過鬼害人,人害人倒是見了不少。”小白不屑地說道。

月色如水,清冷柔和,樹下的草叢裡,影影綽綽,充滿了未知。

房間裡,幽暗的燈光中,大閣主正仔細鑽研著剛到手的千刃心法。

他一會兒看書,一會兒皺眉苦思,一會揮手運功……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進來!”大閣主放下手中的書,喊道。

“大哥,廟裡偷襲失手了。”二閣主走進來,垂頭喪氣地說。

“你又不是第一次失手,怎麼這副模樣。”大閣主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大哥,我們這次死了十幾個弟兄。”二閣主帶著哭腔說道。

“什麼?死了這麼多?怎麼回事?”大閣主一臉驚駭的看著二閣主,氣不打一處來。

“那幾個人出手狠辣,實在難以對付”二閣主低頭答道。

“我不是讓你們先用迷藥嗎?是不是沒聽我的?”大閣主氣急問道。

“用了,他們沒暈。”二閣主說道。

“你沒看風向?”大閣主問道。

“看了,我確定迷藥飄了進去,他們應該也聞到了,可就是沒暈。”二閣主解釋道。

“莫非又是那個李秋陽?上次在客棧時,她就沒暈,沒想到這次,不僅她沒暈,和她一起的都沒暈。”

大閣主思索片刻後說道,肅殺之氣氣越來越重。

“上次酒樓裡,就是她發現酒裡有毒的。”二閣主見狀,急忙提醒道。

“看來,這個李秋陽是留不得了。”大閣主說道。

“大哥,要不要去殺了她?”二閣主問道。

“你以為我不想?你殺得了嗎?她身邊那些人個個都不差,殺她哪有那麼容易?”大閣主問道,有些恨鐵不成鋼。

二閣主一時間啞口無言,大閣主都殺不了,更別提他了。

房間裡一時沉默下來,大閣主嘆了口氣。

“對了,讓你看個人,跟我來。”大閣主說著,出了門。

他們一起走過一段走廊,來到院子的西邊,大閣主開啟一間廂房,床上躺著的一位姑娘,正是趙如玉。

她已經被收拾得乾乾淨淨了,正安靜地睡著。

“可知道她是誰?”大閣主指著床上的人問道。

“大哥,她是誰?”二閣主問道。

“趙家五小姐。”大閣主說道。

“大哥,咱們抓她做什麼?”二閣主不解地問道。

“不,她不是抓來的,是我們救了她。”大閣主說道。

“救了她,大哥,我們為什麼要救她?她怎麼了?”二閣主問道。

“你以後會知道的。”大閣主說道,轉身離開房間,關上了門。

二人走在院子裡,二閣主一頭霧水,完全不明白大閣主的意思。

“大哥,可是發生了什麼事?”二閣主忍不住問道。

“聽她說趙家被滅門了,她現在精神有些不正常,等她醒來再問問吧!”大閣主說道。

“什麼?我怎麼沒聽說?”二閣主問道。

大閣主並沒有回答,他望想遠方的夜色,沉默了片刻。

“記住,以後見到她客氣點。”大閣主說道。

“大哥,您這是……”二閣主不懷好意地問道。

“你瞎想什麼,記住我的話,草包!”

大閣主一臉厲色,他在用心謀劃大業,他的二弟卻思想開叉,讓他氣惱不已。

第二天,趙家被滅門的訊息傳遍了大街小巷,一時間,眾說紛紜,但蕭天澤是兇手的訊息,卻得到了一致認可。

街道邊的麵館裡,幾個人正熱火朝天地討論著。

“你們說,那蕭天澤為什麼要滅了趙家滿門?”一個人問道。

“聽說啊,趙家幾位公子有心爭奪下任的武林盟主。”一個人答道。

“怎麼可能?蕭天澤他爹不就是盟主嗎?要殺人,也應該是他爹去殺。”一個人說道。

“你傻呀,盟主怎麼可能幹出這等事情?”另一個人說道。

“據說那蕭天澤天資過人,習得一身好本事,盟主有心培養他,可沒想到竟然做出如此之事,真是喪盡天良!”一個人嘆氣道。

與此同時,萬劍山莊的李恆和李悅也在麵館裡,他們邊吃麵邊聽著那些人的討論。

“二哥,他們瞎說些什麼?怎麼可能?他們怎麼能那樣說天澤哥,真是太過分了!”

李悅憤憤不平地說著,起身就要去小那些人理論。

李恆一把拉住李悅,說道:

“趙家被滅門,有人親眼看見,是蕭兄所為,此時蹊蹺,非你我二人能管,我們還是少惹事。”

“二哥,你信嗎?天澤哥不可能做出那樣的事!”李悅情緒激動地說道。

“當然不信。”李恆平靜地說道。

他想起了李秋陽,那麼多人不也親眼看見她殺了李莊主嗎?但現在他確信,殺害李莊主的一定不是她。

“二哥,天澤哥是被人陷害的,他現在肯定會有危險。”李悅說道。

“李姑娘和東方子謙跟他一起,想必會沒事的,你不要擔心。”李恆安慰道。

“二哥,我想去找天澤哥。”李悅突然說道。

“妹妹,我們還是回萬劍山莊吧,大哥還等著我們回去。”李恆說道。

他隱約感覺到這件事情很複雜,他已經失去了爹,他不想摻和,也不想讓他的親人摻和進去。

“二哥,你忘了那天晚上是誰救了我們了?是天澤哥,現在他有難,我們不該去幫他嗎?”李悅把筷子往桌上一甩,氣鼓鼓地說道。

“妹妹,我們幫不了他。我們去了,反而會牽涉其中,說不準還會連累萬劍山莊。”李恆說道。

“我不管,我要去找天澤哥。”李悅說道,語氣裡全是倔強。

“你不能去,我也不會讓你去。”李恆說道,聲音變得嚴厲。

“二哥,我就要去,你別想攔著我。”李悅大聲說道,起身就要走。

“你要去也得回萬劍山莊後再去!”李恆一把拉住她,說道。

“你回去吧,我找到天澤哥再回去。”李悅說道,甩開李恆的手,快步走出麵館。

李恆跟在後面,一路追趕。

“妹妹,你別固執了,你聽我的,跟我回去。”李恆說邊說邊疾步追著。

“二哥,你看後面是什麼?”李悅突然停下腳步,指著李恆背後說道。

李恆回過頭,看了看,又看了看,什麼也沒發現。

等他回過神來,李悅早已經沒了蹤影。

“教主,昨晚往生閣的人在破廟襲擊李秋陽他們,但失手了,死傷有些慘重。”右旗稟報道。

“李秋陽被追殺不是很正常嗎?還用稟報,又不是死了。”南宮境冷冷說道。

“往生閣似乎目標很大。”右旗說道。

“哦?說來聽聽。”南宮境說道

“他們像是衝著千島山,姓楊的老頭兒去的,但又好像沒打算放過蕭天澤他們。”右旗說道。

“心太大,難期有成。往生閣的那幫蠢貨這點都不明白,拿什麼想稱霸武林?”

南宮境說著,滿臉諷刺,在他看來,往生閣的人不過就是無腦無實力的不舞之鶴,是他玩弄於鼓掌的棋子。

“既然如此,那就助他們一臂之力。”南宮境說道:

“通知紅一笑,說他做得很好,讓他繼續,別忘了留活口。”南宮境說道。

“是!”右旗揖禮說,他停了片刻,又繼續道:

“教主,李秋陽和東方子謙他們打算去蕭家。”

“他們去蕭家做什麼?”南宮境問道。

“據說李秋陽要向蕭承天討要什麼寶貝。”右旗答道。

“正好!這可是她自找的。去不去得了就看她的本事了!”南宮境狠狠地說道。

就在這時,蕭天賜也來了。

“教主!”蕭天賜行禮道。

“你來做什麼?”南宮境厲聲問道。

“教主,我三弟回來了,他沒死。”蕭天賜說道,聽得出他說話時,心裡有些慌亂。

“他竟然還活著?”南宮境不可置信。

“教主,那日他中了我們的毒,還被打成重傷,就算傷可治,可毒沒那麼容易解,怎麼說,也應該死了。”右旗低聲說道。

“可他還活著!”南宮境不怒自威地說道。

“教主,聽他說是李秋陽救了他。”蕭天賜急忙說道。

聞言,南宮境的怒火一下子就燃了起來。

“李秋陽!又是李秋陽!”南宮境惱怒地說道。

“教主,據我三弟所說,李秋陽要來蕭家求取千年血靈芝,我從我爹那裡偷了出來,請教主笑納!”

說著,蕭天賜從袖子中掏出來一個紅色錦盒,雙手逞上。

南宮境接過錦盒,開啟一看,金黃色的錦緞上,躺著一顆拳頭大小,渾身透亮,血紅色的靈芝。

“很好!”南宮境說道,怒意消減了不少。

他看著那株血靈芝,似乎想到了什麼,臉上轉而透出了一抹奸詐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