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比武擂臺下擠滿了人,烏泱泱的,男女老少皆有,好不熱鬧!
“諸位能不遠萬里參加此次武林大會,蕭某不勝感激!”
站在擂臺中央的蕭承天拱手高聲道:
“雖如今武林尚且安定有序,但蕭某年事已高,武林盟主不可後繼無人,蕭某今日邀約諸位前來,正是為了挑選……未來的盟主繼承人……”
蕭承天心裡清楚,他的大兒子蕭天賜品行不佳,並非盟主最佳人選,在要說出挑選下一任盟主時,突然變了卦,改成了盟主繼承人。
這樣,不論誰今日贏得比賽,都只能是個繼承人,都得等著他讓位才能繼承大統,而不能直接取代他這個盟主!
“是繼承人?”
“不是退位讓賢?”
“我就說嘛,蕭盟主正當壯年,怎可能讓位!”
“就是!就是!”
臺下紛紛議論起來……
然而,這種議論,絲毫動搖不了那些有備而來,想在此次大會上嶄露頭角,施展抱負的人的決心!
“我宣佈,此次武林大會,正式開始!”
蕭承天中氣十足地聲音猶如雷聲一般,掩蓋了臺下所有聲音,顯得格外響亮。
一陣震耳欲聾的鑼鼓聲後,一位玄衣少年飛身上了擂臺,在朝陽的照耀下,黝黑的臉上倒是掛著一絲稚氣。
接著,一位白衣少年輕盈地落在擂臺的另一側……
“那黑衣服的是誰?”
“沒見過啊!”
“快看!那不是千島山的劉少俠嗎?”
“沒錯!就是!”
……
臺上,劉品一與黑衣少年交手不過十招,黑衣少年就被打下了擂臺。
臺下響起了一陣叫好聲……
緊接著,一位上中年人飛上了擂臺。
“劉少俠!”中年人拱手,以示尊重。
“張掌門,請!”劉品一拱手附身,宛然一副謙謙君子模樣。
說罷,二人交手,刀劍相撞,噹噹作響……
臺下人群時不時發出喝彩聲。
千島山掌門一臉嚴肅,盯著臺上的一舉一動,時不時點點頭,捋捋鬍子,他對自已的這位徒弟向來都很滿意。
很快,姓張的中年男人就敗下陣來。
“真是厲害呀!”
“這年紀輕輕就有如此造化,當真罕見!”
“真不愧是千島山的親傳弟子!”
……
就在臺下誇讚之際,不過片刻功夫,劉品一已經陸續打敗了好些人。
此刻,他手持長劍,正屹立在擂臺東側,一襲白衣隨風飄動,颯爽英姿,猶如天神下凡,使臺下少女無不為之瞳孔放大……這不就是夢中情郎嗎?
“真不愧是千島山出來的!”
“劉少俠真厲害!”
……
就在此時,擂臺上出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是往生閣的大閣主。
“劉少俠,請賜教!”
大閣主抱拳說完,不顧禮讓客套,捨不得浪費半分口舌,直接揮刀而上。每招每式,都透露著狠勁兒。
劉品一雖動作輕盈,速度也極快,但寬闊發亮的大刀,碰撞在細長的劍上,倒使劍顯得格外柔弱,稍不留神,劉品一就可以變得血肉模糊……
臺下的觀眾不由得替劉品一捏一把冷汗,千島山掌門臉上的淡定從容,也不知何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雙方交戰數十回合後,只見一把劍騰空飛起,伴著“砰”地一聲,在空中斷裂開來……
劉品一後退到擂臺邊沿,由於重心不穩,硬是從擂臺上摔了下去。
“師兄……”
“劉少俠……”
這一幕,讓臺下人震驚不已。
“諸位,還有誰?”大閣主霸氣十足地問道。這個盟主繼承人他志在必得,畢竟,他為了這一天,已經付出了很多很多。
“哈哈哈,沒人敢來嗎?”大閣主一臉得意,“若是無人,那這盟主之位,在下便當仁不讓了!”
“誰說沒人了?”
隨著一道清麗地女聲響起,眾人循聲望去,卻並不見人。
出乎意料的是,臺上不知何時多了位戴著斗笠的紅衣女子。看身形,應該年數不大,只是她的臉被面紗遮住,讓人無法看清。
大閣主一臉鄙夷地看著紅衣女子,本想嘲諷兩句,可紅衣女子壓根不給機會。
就在大閣主張口之際,紅衣女子持劍直刺大閣主命門。
大閣主轉身用刀擋後,目光一沉,心中殺意湧起,隨即揮刀砍向紅衣女子……
“小丫頭,真是不自量力!”大閣主道。
紅衣女子並沒理會,手中長劍遊走輕盈,如風如影,出神入化……
“這女子是誰?”
“這劍法我怎麼從未見過?”
“快看,這好像是我們青山派的劍法……她怎會……”
“妙啊!妙啊!”
……
臺下又陷入一陣議論。
紅衣女子的劍法讓他們熟悉,卻又讓他們陌生,她到底是誰?
就在臺下人疑惑之際,臺上一抹鮮血染紅了午時的陽光,大閣主被一劍割喉……
“這……”
“怎會如此殘忍!”
大閣主在眾人的驚歎聲中重重倒下。
他瞪大眼睛,盯著跟前的紅色,心中有萬千不甘,憑什麼,他這麼多年的努力就被一個乳臭未乾的丫頭給葬送了?憑什麼,他的處心積慮,最終換來的是這樣結局?憑什麼?……
他緩緩閉上雙眼,直到死,也未能看清紅衣女子的面目!
“還有人嗎?”一女子飛到紅衣女子身旁,掃視一圈,見無人應戰,大笑道,“哈哈哈,真沒想到,你們這些名門正派,竟全是些孬種!”
“是她,呂四娘!”
“魔教的呂四娘!”
“她是魔教的人!”
……
接二連三的意想不到,臺下眾人今日簡直要被驚爆了!
“豈有此理,我江湖武林,豈能魔教中人染指!”
臺下一白鬍子老人拍案而起,縱身躍上擂臺。
“小丫頭,年紀輕輕,下手就如此狠毒,老夫今日斷就不得你!”
白鬍子老頭說罷,便持劍刺向紅衣女子,呂四娘咧嘴一下,識趣地退到一旁。
遠處的東方子謙和蕭天澤一行人看著臺上的打鬥,心中顯得越發緊張。
“東方兄,那娘們怎麼來了?”阮開雲問道。
“那姑娘身形倒是有些相似,還好,也就身形相似。”紫兒不禁低聲自語。
東方子謙盯著紅衣女子的一招一式,眉頭越皺越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