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離去的上玄蘇木,張小凡心中竊喜 ,這個煩人的師兄終於走了。
這時一隻玉白的細手朝著他腰間一掐,瞬間就讓他感覺到疼痛。
張小凡忍住疼痛轉過身去,就看著上玄幻音一隻手掐著自己的腰,臉鼓的像個氣球。
他吃痛的求饒。
“痛,痛,我錯了。”
上玄幻音沒有第一時間,放開而是反問起來。
“你錯哪了?”
張小凡想了想說道。
“我錯,我錯。”
他想了好一會兒也想不清楚自己到底哪裡惹到了這個姑奶奶。
望著這一幕的上玄幻音恨鐵不成鋼,一把鬆開了手,轉身就要離去。
張小凡急忙跟上。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上玄幻音依舊是那句話。
“錯哪裡了。”
“我錯,我錯。”
聽著他已經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出來,氣的上玄幻音不再理會他,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望著離去的背影,張小凡拍了拍腦袋,有些無語的說道。
“自己都2年沒有見到她,怎麼就惹她生氣了。”
鬱悶的他,又回到了白雲峰下峰。
望著歸來的張小凡,白林有些意外。
“怎麼了捨不得我,過幾天我就回去了,到時候記得留意請帖,別錯過了。”
張小凡無精打采的點了點頭。
望著他這一副樣子,白林輕笑了一聲。
“你這樣子,怕是又和幻音師姐鬧矛盾了。”
張小凡眼睛一亮。
“你怎麼知道的。”
白林哈哈一笑。
“哈哈,我還不知道,你們倆一鬧架,你就這副樣子,說說看怎麼了,看看我能不能為你出謀劃策。”
張小凡便將事情的經過和白林說了一遍,隨後抱怨起來。
“白師兄你說這是什麼事,簡直就是無妄之災。”
白林聽完了事情的經過,很快便明白了幻音師姐為何和張師弟鬧架了。
緊接著提點起來。
“張師弟你和幻音師姐上一次說話是什麼時候了。”
張小凡有些疑惑為什麼要問這個。
白師兄卻表示回答便是。
張小凡說道。
“2年了,時間還過的真快。”
白師兄緊接著說道。
“對於你來說是快,可對於幻音師姐來說慢,這2年的時間沒有去看她,心裡肯定是不愉快的。”
面對這樣的說法,張小凡並不是很認同。
“我輩修士追求長生,閉關個一年半載也是常有的事情。”
白林打斷他的說法。
“可幻音師姐不一定這樣認為,我反正認為你還是應該好好和他聊一聊。”
張小凡沉默許久後,離開的下山峰,回到了上山峰,走到上玄幻音的房門前,猶豫不決的徘徊不定。
這時門開了,上玄幻音望著面前的少年有些欣喜,但還是故作氣憤的說道。
“你來幹嘛。”
張小凡撓了撓頭說道。
“我想我應該知道哪裡錯了。”
上玄幻音神情有些動容。
“那你哪裡錯了。”
張小凡沒有回話,牽起對方手來到從前最喜歡的地方映月湖畔。
張小凡這時才開口說道。
“幻音,是我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但是也請你相信我。”
上玄幻音眼眸之中掉落出淚水,意識到自己失態的她還想擦去。
這時一隻手伸了過來,替她擦拭著眼角的淚水。
張小凡看了看說道。
“好了,別哭,我才發現你也是個愛哭鬼。”
上玄幻音有些氣憤,倔強的說道。
“誰是愛哭鬼,我這是沙子進了眼睛。”
倆人在映月湖畔相擁而眠。
遠處一直觀望著的上玄蘇木淡莫的看著這一切。
這一天張小凡正在自己的住處修煉那本意外所得的護體金光。
護體金光殘缺功法,本是一本玄階功法,至少也築基境才能修練的,可如今因為其殘缺不全,導致品級下降到黃階上品。
因此身為煉氣八段的張小凡也可以修煉這護體金光。
而護體金光本就是玄階功法,就算是殘缺不全,論修行難度也不是黃階上品功法可以比擬的。
這幾年張小凡日以繼日的修行,可已經連皮毛都悟不出來。
一直觀察許久的上玄幻音終於忍不住提點一番。
“土包子你悟性怎麼這麼差,上面不是都說的很清楚了嗎,這都修煉不來。”
張小凡有點掛不住面子,反駁起來。
“喂,這玩意也不是說能修練就修練的,說是一回事,看是一回事,做又是一回事。”
上玄幻音不屑一顧,緊接著她的身上就散發出金色光芒,雖然很淡,但這也代表了她真的弄懂,在修煉些時日就可入門了。
望著這一幕的張小凡倍受打擊,這就是天才嗎,自己靠嗑藥也嗑不出來的東西。
這時送信的弟子來到這個院子裡,恭敬的將手中的信件遞給張小凡後便離去。
看著手中的信件張小凡心中大概已經猜想到了。
開啟信件後一看,果然是白師兄的請帖,位置是燕城國都白家王府。
張小凡眼中一亮,還真沒有想到白師兄還真是王府的人,那這婚禮自己可非去不可了。
世界那麼大,自己可從來還沒有去一個王朝的國都玩過,一定很精彩。
張小凡看著上玄幻音問道。
“幻音去參加婚禮不?”
上玄幻音臉色一紅,她沒有想到這一天來得會如此之快,磕磕絆絆的說道。
“這件事不先和師傅說一聲嗎。”
張小凡望著這樣子尷尬一笑。
“哈哈,幻音你誤會了,我說的是去參加別人的婚禮,白師兄的婚禮在王都。”
上玄幻音愣住,但很快便反應過來。
“咳咳,原來是這樣,白林那傢伙的婚禮,那我可得去看看。”
張小凡牽起她的手就向著外面走去。
這讓她有些意外。
“這麼快就走了。”
張小凡想著既然已經發請帖,早日去先玩耍幾日,豈不是更好。
“時間不等人,先去了再說,去早了我們好好的在王都中玩耍一番。”
“這幾年一直待在宗門裡無聊死了,這次可要好好的玩耍一番,這樣的日子可不多了。”
然而他心中真正想得是,反正這幾天也修煉不出護體金光,還不如出去散散心,畢竟剛剛的事情給他的打擊也太大了。
一個天天修煉的,還比不上人家看戲的,真的是差距也太大了。
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