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凡,你知道你剛剛在幹什麼嗎?”
張小凡聞言望去,只見金泰憤怒的望著他。
這讓他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疑惑的詢問。
“金泰師兄,我剛剛乾了什麼,讓你如此憤怒。”
金泰說道。
“都怪你吸收了大部分洗髓池的能量,導致我們這次幾乎什麼都沒撈著。”
對於這番話張小凡自然是不信,畢竟他們也好歹和自己一同吸收了小半個時辰。
“金泰師兄,這話如何說來,這本就靠自己本事,也怨不得別人。”
金泰聞言氣紅了雙眼質問起來。
“那你又是什麼靈根,怎麼會如此恐怖,我看你就是作弊,我要去告你的狀。”
張小凡沒有想到金泰會如此幼稚,還告狀,幾歲小孩了。
“我是異靈根,可能就是這個原因才會導致我吸收的速度比你快吧。”
金泰聞言瞪大了雙眼,隨後便反應過來,冷笑道。
“就你還異靈根,你要是異靈根,早就被收為親傳弟子,怎麼還會呆在外門。”
張小凡聞言也懶得搭理他,就要離開。
金泰上前攔住了,張小凡望著這一幕絲毫不慌。
“這裡可是宗門重地,你敢動手嗎。”
金泰聞言氣的全身顫抖起來,可依舊不敢動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離去。
氣憤不已的金泰,直接告狀到了宗主面前。
“宗主大人,張小凡他作弊,吸收完了大部分洗髓池的能量,而且他還謊稱自己是異靈根,還請宗主大人給我做主。”
“我可是對宗門忠誠無比,為了洗髓池也是從萬人之中殺出來的,怎麼能讓一個作弊的小子全部偷了去。”
範宗主聞言此事後,對張小凡更加上心了,隨後說道。
“金泰,張小凡確是異靈根,他沒有作假,此事還是我親手給他驗證的。”
聞言金泰瞪大的雙眼,不甘心的退了下去。
範宗主對著外面傳話的弟子吩咐道。
“去,讓張小凡迅速的過來見我。”
因為他心中想起了一個可怕的預感,那就是張小凡的異靈根出現問題了。
很快張小凡來到了大殿之中,他還以為是自己在洗髓池乾的事情太過要懲罰自己,於是急忙說道。
“弟子在洗髓池中確實佔用了其他師兄的資源,弟子認罰。”
範宗主哈哈一笑。
“哈哈,我本宗來找你不是為了這件事,再說了是他們自己不行,怎麼又怪的了你呢。”
張小凡有些疑惑,那這找自己幹嘛。
範宗主繼續說道。
“本宗來找你是為了你的血靈根而來的,如今本宗很想知道你的血靈根有沒有長進。”
“當然一般來說靈根從出生一開始便是一個樣子,後面就不會在變了,但那是對普通靈根而言。”
“你這種異靈根很是少見,也沒有確切的訊息說明不能改變其中駁雜的能量。”
“所以這次喚你來也只是確認一下。”
聽聞找自己來是因為這件事,張小凡鬆了一口氣,他本就料想到,自己靈根的事早晚會瞞不住。
“宗主大人,弟子的血靈根確實改變了。”
範宗主聞言笑容滿面,取出了驗靈石,當場就要檢驗一下。
“張小凡你且上前來,讓我看看你如今的血靈根是何等品質。”
張小凡走上前去,將手放在了驗靈石上。
只見那驗靈石散發出耀眼的血色光芒,和最開始檢驗時一模一樣,非就是更加鮮豔而已。
範宗主此時正死死的盯著驗靈石,只見那血色的光芒覆蓋住了驗靈石百分之三十的區域。
(驗靈石檢驗靈根標準,檢驗時所散發的光芒,代表著靈根的純淨,而光芒覆蓋的區域佔整個驗靈石的區域稱之為純淨度
而下品靈根純淨度在5%~20%
中品靈根20%~40%
上品靈根40%~60%
極品靈根60%~80%
地品靈根80%~99%
天品靈根100%)
範宗主眼中閃過熾熱的光芒,喃喃自語。
“本宗還是第一次見,靈根自己升級的狀況,看來你的異靈根還真是驚喜萬分。”
隨後範宗主大手一揮表示。
“張小凡介於你異靈根的情況,本宗決定破格升你為親傳弟子,現在你可以選擇一個合適的元嬰期長老當你的師傅。”
“當然本宗也是可以的。”
張小凡哪裡聽不出宗主的意思,在場的沒有一個長老,除了宗主還能有誰,但他還是想拜白長老為師。
“宗主大人,您為了青雲宗的壯大日益操勞,弟子就給你惹麻煩。”
範宗主聞言眉頭一皺。
張小凡見狀也只能強撐著繼續說下去。
“弟子想拜白雲風長老為師。”
範宗主眉頭皺的更緊了,他想過任何一個長老,就是沒有想到是白雲風。
於是他說道。
“張小凡或許你還不瞭解白長老現在的情況,白長老自從上一次的事件之後,他的元嬰已經受損,現在一直在修養,而且元嬰之傷,不是那麼就容易恢復的。”
“我想你應該懂我的意思,現在你告訴我,你想拜誰為師。”
張小凡沒有想到白長老竟然受了如此嚴重的傷,難怪上次的秘境之行白長老沒有跟去。
但他還是繼續說道。
“宗主大人,弟子還是想拜白長老為師。”
範宗主沒有想到自己都說的這麼明白了,可這張小凡卻依舊沒有選擇自己,隨後便冷哼一聲。
“這是你的親傳弟子令牌拿了就走吧。”
範宗主扔給張小凡一個親傳令牌後,氣呼呼的走了,留著他一人望著手中的親傳令牌發呆。
回到白雲峰的張小凡將這件喜事告訴了白林。
白林聞言面色奇怪的望著他。
“張師弟,宗主大人就差求著你拜他為師了,你倒好還是拜入了白門下,你是不是有其他打算。”
張小凡面色一紅,強裝鎮靜的說道。
“沒有,我哪裡有其他的打算,只是覺得白長老將我帶入的宗門。”
“也算我半個師傅了,如今等好有機會拜他為師,何樂而不為。”
白林盯著他沒有說話。
過了良久,張小凡終於被盯著看受不了了,攤牌了扭扭捏捏的說道。
“是,是有其他想法,這不是幻音也在白長老門下嘛,我想著每天就能看見她了。”
白林聞言哈哈一笑。
“哈哈,我就說嘛,張師弟你呀你,真心話說出來了吧。”
“我懂,我太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