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嬌兒沒有想到,對方僅僅只是外門弟子,並且也僅僅只有一位師兄在教他,疑惑的詢問。

“你這年紀進宗門不都應該拜長老為弟子嗎,現在各大宗門收徒都是在15歲。”

張小凡有些憧憬回憶後說道。

“確實,但我的命不好,有機緣在眼前卻拿不到,就只能老老實實的待著外門。”

“不過我也沒有灰心,畢竟以前的有時候想吃個飽飯都是難事,現在不一樣了成為修士了,以後到築基更是飯都可以不用吃,比我之前可是好太多了。”

燕嬌兒沒有想到對方在進入宗門前,竟然會如此窘迫,頓時感覺自己問的有些多了。

“對不起。”

張小凡愣了愣,對不起,這句話自己都好久沒有聽見了,久到已經忘卻了時間,會然一笑。

“這就都過去了,對了嬌兒姐姐該換藥了。”

燕嬌兒愣住了。

“什麼藥?”

張小凡指著全身都纏著繃帶的燕嬌兒道。

“身上的藥,在不換等下留下什麼痕跡就怪不得我了。”

燕嬌兒順著他的視線看去,頓時羞紅了臉,自己全身都纏著繃帶,就連胸前都是,難不成都是這小子換的藥。

望著有些臉色羞紅的燕嬌兒,張小凡自然是知道她在想什麼,於是解釋起來。

“你這全身被黑山王打得不成樣子,我也只有全身給你包著了,但是我當時是閉著眼睛給你包紮的,真的。”

燕嬌兒狐疑的望著他,試圖透過面具看透裡面的人心。

看了好一會她才移開眼睛,暗自想到,算了反正之前在水潭都已經被看光了。

“真的,是閉著眼睛上藥的。”

張小凡小雞啄米般點頭。

“真的,真的,沒有看。”

心中確是暗自想到,怎麼可能沒有看著上藥,我又不是醫生,怎麼可能醫術高超到這種地步,不過看著她那個樣子,要是自己說看了,怕是又要和自己吵吵了。

還是撒一個善意的謊言,為了給她上藥,我可真是煞費苦心。

燕嬌兒沒有過多詢問,隨後便背對著他將全身脫了個精光,咬了咬牙說道。

“來吧。”

望著面前的美豔的軀體,身為熱血男兒的張小凡怎麼忍得住,緊張的嚥了咽口水,但就是這麼一點響動卻被燕嬌兒聽到了,於是快速的穿上衣物。

憤恨的轉過頭去說道。

“把眼睛給我閉上,要是再讓我聽見什麼響動,你,你。”

燕嬌兒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什麼可以威脅他的話,於是乾脆不說話了,轉過身去。

張小凡訕訕一笑。

“你這不是太突然了嗎,也不說一聲,我還沒有閉眼呢。”

“那你現在閉上眼睛沒有。”

“閉上了。”

張小凡睜著眼睛說瞎話。

燕嬌兒開始褪去衣物,背上的傷痕顯現在面前,張小凡小心翼翼的將藥均勻的擦上去,他發現燕嬌兒的身體居然在顫抖。

於是小心的問道。

“是我太用了,弄疼你了嗎?”

燕嬌兒搖了搖頭,低聲細語。

“沒有,你繼續。”

張小凡繼續塗抹著藥,燕嬌兒感受那若隱若無的觸感,讓她不禁浮想聯翩,自己的身體還是第一次讓人摸,而且還是男人,經管是因為療傷,還是10歲的少年。

但還是讓她一時間接受不了。

等張小凡擦完後背後,對著她說道。

“轉過來吧,還有前面。”

燕嬌兒紅著眼睛的望著他,一把奪過了手中的藥膏,羞憤的指著外門。

“前面我自己來就行,你還是先出去。”

張小凡見狀也只好待著外門等待,過了好一會兒,裡面才響起聲音。

“好了,你進來吧。”

張小凡走進去,望著已經穿戴整齊的燕嬌兒詢問起來。

“你這是要走了?”

燕嬌兒白了一眼,自己不走,難道還要你給我上藥。

“走了,如果沒有事的話還請你放我離去。”

張小凡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

“驕兒姐姐,我還真有事麻煩你。”

燕嬌兒眉頭一皺。

“什麼事。”

張小凡搓了搓手說道。

“就是你能不能給我一本玄階功法讓我煉煉。”

燕嬌兒冷笑一聲。

“呵呵,你還真不客氣,沒有。”

張小凡頓時就急了,自己照顧她這麼久不就為了要一本高階的功法修煉。

“我好歹照顧你那麼久,怎麼就不能給了。”

燕嬌兒翻了個白眼。

“我的傷還不是你弄的,再說我又沒有照顧你。”

張小凡聞言愣住了,這女人還真是過河拆橋,自己剛剛給他上藥的時候,他可不是這麼說。

燕嬌兒不再理會他,直接朝著外面走去。

張小凡自然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走,讓前攔著,燕嬌兒卻直接動起手,對著他就是舉劍劈去。

然而重傷未愈的她又怎麼是張小凡的對手,直接就被打飛寶劍,一隻手將她擒拿住。

燕嬌兒奮力的掙扎,而張小凡則是不慌不忙的拿出繩子給他套上。

看她的目光下,張小凡走到燕嬌兒的寶劍面前,拿在手中揮舞了幾下,點了點頭,不錯是把寶劍,看樣子應該是黃品中階。

比起自己的赤血劍還是要差一點的。

燕嬌兒見那傢伙拿起自己寶劍的主意,憤怒的望著他。

“不要碰它,把劍換給我。”

張小凡腦海之中靈光一閃,手持寶劍來到燕嬌兒的面前說道。

“我們來做個交易,你告訴我功法,你把劍我就還給你。”

燕嬌兒怒罵道。

“卑鄙。”

張小凡則是一副驚訝的表情。

“卑鄙,誰,誰,我看不見,你到底要不要這把劍。”

燕嬌兒咬牙切齒的說道。

“要。”

“不過凌雲宗的功法有禁制,我傳不了你。”

張小凡聞言眉頭一皺,難道自己要白乾一場。

燕嬌兒繼續說道。

“但是我曾經偶然得到過一本功法,不過是殘缺,但同樣是玄階功法。”

張小凡會然一笑。

本來就沒有想要玄階功法,畢竟又不是什麼大白菜,然而,如今還真讓他搞到了,雖然是殘缺的,但至少比黃階要強。

“也行,玄階的就行。”

燕嬌兒在將名為護體金身的功法傳給了他後,憤憤的離去,可突然她停下了腳步。

張小凡還沉浸在玄階功法的喜悅當中,絲毫沒有注意到她的靠近,發現之時已經為時已晚。

燕嬌兒一把撤下張小凡的面具,在看清臉後急忙離去。

張小凡還舉著劍保持戰鬥姿勢,還不知道自己的面具已經被摘下來了,疑惑的說道。

“這個女人剛剛想幹什麼?”

突然他感覺到自己的臉上少了些東西,摸索一下後撿起地上的面具飛速的追了上去。

可惡面具被摘了,真容被看見了,這女人不會發布懸賞令吧。

不行得把那女人追回來。

張小凡跟著燕嬌兒離去的方向追去,儘管他已經使出全身的速度,可依舊沒有看見人影。

一顆樹上,燕嬌兒躲在上面,望著離去的張小凡,鬆了一口氣,隨後便朝著反方向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