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凡呆愣住了,短暫的回過神來望著她期待的目光,上前一口咬出了顆冰糖葫蘆在口中咀嚼,一邊吃還一邊說著。

“果然還是你人喂的要好吃一些。”

上玄幻音聞言臉上的緋紅更多了,紅著臉驕怒罵道。

“流氓,你不是送給我吃的嗎,你吃了我吃什麼。”

本以為會換來他的道歉,卻沒有想到張小凡直接取出十幾串擺在她的面前說道。

“這不是還有嘛,再說你自己送給我嘴邊的怎麼就不能吃了。”

望著這些糖葫蘆,上玄幻音眼中閃過幾分欣喜,暗想著還算這土包子有心。

映月湖畔的草地上張小凡和上玄幻音倆人相擁而坐,就在倆人溫存之時,突然出現的響聲讓他們頓感不妙。

“你們在幹嘛呢?”

上玄蘇木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向著倆人走過來詢問。

上玄幻音緊張起來,上前拉著他的手向家的方向走去,一邊走著還給自己的師兄遞糖葫蘆。

“師兄我們回去吧,這天也黑了。”

上玄蘇木有意無意的說著。

“喲,你還知道天都黑了,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

“蘇木師兄嚐嚐這個可好吃了。”

“這是,糖葫蘆,那小子給你的吧,我不吃那小子的東西,還有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了,不要在和他來往了知不知道。”

上玄蘇木等了許久也不曾聽見自家師妹的回話,轉頭望去才看見她一副心不在焉的狀態,顯然是在想著那個小子。

於是故意提高音量引起她的注意。

“上玄幻音你聽見沒有。”

玄幻音溫怒的說道。

“師兄你幹嘛兇我,不離你了。”

隨後便頭也不回的加快了速度向前走著,上玄蘇木見狀搖了搖頭,自家的師妹什麼時候這樣子了,都怪那個小子。

隨後快步跟上卑微的與師妹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

望著倆人離開的背影,張小凡一時間竟然有些落寞,這讓他有些搞清楚狀況。

回到白雲峰,剛進入院子就看見白師兄一個人坐在院子裡獨自喝茶。

張小凡走到對面坐下,一隻手撐著下巴,望著天空之中那一顆星月。

白林見狀搖了搖頭笑道。

“怎麼剛回來又去見了她了?”

張小凡有些憧憬著以後的生活,一邊修行一邊和幻音玩鬧,看看遠方的山水美景似乎也不錯。

回過神來的他點了點頭。

“是,剛剛是見了面,還穿了我送給她的小裙子,可漂亮了。”

望著有些傻里傻氣的張小凡,白林有意的說道。

“你走了的這幾天,發生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張小凡順勢問道。

“什麼事?”

白林一隻手敲著桌子,嘴角微微上揚。

“慕容風向白長老下聘禮了。”

張小凡一開始還以為自己沒有聽清。

“什麼,白師兄你再說一遍。”

白林再次說道。

“有人要搶你媳婦,夠明顯了吧。”

張小凡猛的站起身來,用力的拍打著座子,瞪大眼睛望著他驚喝。

“白師兄慕容風那傢伙真的去下聘禮了!”

張小凡盯著白林的眼神多麼希望他是在開玩笑,可白林確是嚴肅的點了點頭表示肯定,看到這一幕的他感覺整個天都要塌了,明明剛剛才見過面了,怎麼就這樣了。

身體彷彿已經腐朽重重的癱在凳子上,一個不注意就跌倒在地,這可把白林嚇了一跳,急忙上前扶了起來,望著他那雙空洞的眼眸,趕緊說道。

“振作點,慕容風是下聘禮了,但是被白長老打飛了,並且還教訓了他一頓。”

張小凡聞言一下子就振作起來,立馬就容光煥發,整個人又活了起來,嘻嘻一笑。

“哈哈,我就說那傢伙怎麼可能讓白長老看得上眼。”

“白長老教訓的好,怎麼不直接把他個傢伙弄死。”

白林有些詫異的問道。

“怎麼你還認識他?”

張小凡冷哼一聲表示。

“哼,這慕容風之前來找過我,想必是一直在惦記幻音了。”

此言一出白林立馬就抓到其中的要點,眼中閃過一道驚光。

“張師弟,幻音師姐我猜得不錯話年紀應該和你一樣都是9歲,那慕容風那傢伙之前就惦記了,絕對沒有安好心。”

張小凡點了點頭表情有些厭惡。

“我靠,幻音還是個孩童她就惦記了,真是個變態。”

白林表情有些奇怪望著他,看著張小凡心裡一陣毛。

“你幹嘛。”

“張師弟要你這麼說,你還不是惦記幻音師姐,你也下的去手,真變態。”

張小凡聞言立馬就不樂意了,立即表示道。

“我和慕容風不一樣,我和幻音那是兩情相悅,而且我也才是個孩子,他都十幾歲的老頭子了,怎麼能和我比。”

話剛說完就感覺有些不對,望著有些不對頭的白師兄解釋道。

“白師兄我不是說你是十幾歲的老頭,我是說慕容風十幾歲就和個老頭一樣,老牛吃嫩草。”

白林並沒有將此言放在心上,反而望著他暗自想著,看來慕容風冒著被拒的風險,也和張師弟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也對要是張師弟再和上玄幻音待久了,青梅竹馬近水樓臺,那他可真就沒有什麼機會了。

可不過這時候下聘禮這是為什麼呢,就是為了給張師弟新增壓力嗎。

思緒混亂的他乾脆不想了,反正又不是找自己麻煩。

白林手持一根木棍向著張小凡提議道。

“張師弟此去一趟,我總感覺你收穫不淺,來我們對練片刻,讓我看看究竟你成長了多少。”

張小凡同樣手持一根木棍自信的提醒白林。

“白師兄,可要小心了。”

霎時間地面上的倆人你來我往,木棍不斷的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張小凡突然一躍而起一棍劈下,白林不得不往後退去,一擊打空張小凡乘勝追擊。

望著這一幕的白林爽朗一笑。

“哈哈,我果然沒有看錯,此去一行張師弟真是變了個樣子,出手也狠辣的許多,不像之前那般溫和不錯不錯。”

聽到白林的誇獎,張小凡那嘴角的笑意怎麼都按壓不住。

“白林那你說我是溫順一點好,還是狠辣一些好。”

白林聞言笑了笑不做回答,身形不斷的變化與他搏鬥在一起,這一次僅僅片刻時間張小凡便敗下陣來。

望著架在脖子上的棍子,他一把打飛,有些不服氣的說道。

“這不算,剛剛是我,是我。”

張小凡連續幾次都沒有說出口,而白林卻代替他說了出來。

“是你手下留情,是不是這個意思。”

張小凡默不作聲算是預設了。

白林揮舞了幾下木棍望著它深意的說道。

“你剛剛不說溫順一點好,還是狠辣一些好,我對此的解釋是,當一隻羊自然是要溫順,不過羊又何嘗不是披著羊皮的狼。”

張小凡沉思片刻,抱拳行禮。

“多謝白師兄受教了。”

白林擺了擺手,請他坐下說話。

“張師弟修仙界相比要比凡人的世界要精彩多了不是嗎,此次出去執行任務相比也危險重重。”

張小凡坐下來,回想起差點身亡時的場景感慨萬千。

“是啊,可我竟然會為了一個相識僅僅幾個時辰人,付出生命這真是匪夷所思。”

白林笑了,這是剛剛進入修仙界的人,都會經歷的。

“哈哈,張師弟性情中人,不過下次你還會嗎?”

張小凡沒有做聲,望向了天空之中那顆星月,過了很久才說道。

“我想我還是會,但是不會這麼蠢了。”

聽到這個答案白林沒有感覺到意外,畢竟這是所有人都想要的結果,希望自己完美,完美到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

但這世間終究不是一個人的世界,沒有什麼是完美的,就像那天空的星月,明明是殘缺不全的,可總想著月圓的樣子,又何嘗不知這是個陷阱,虛幻的完美之中的陷阱。

作為過來人的白林很想提醒張小凡,但他又何嘗不知沒有經歷過的人是勸不動的,就算張小凡說過這次的任務很是驚險,但是從外表來看,並沒有缺少什麼,內心更是被上玄幻音填滿了,根本察覺不到。

幾分思緒後,白林最後只能說道。

“萬事小心,我就是下場。”

張小凡沒有想到白師兄今天會如此的多愁善感,順著他的話回應。

“白師兄我會注意的。”

張小凡和白林短暫的聊了一會兒後,便回到了各自的房間。

張小凡回到房間裡開始仔細的檢查著身體,畢竟自己怎麼活的都不知道,身體或許真如彩雲說的一樣,不屬於人類的範疇,變異了也說不定。

可檢查了全身他也沒有感覺到異樣,就在他調動體內的血靈根吸收靈氣時,卻驚訝的發現,與之之前要快了不少。

這時的張小凡才突然想起,那李飛估計也是被段師兄當場斬殺的,那屍體呢。

這時候的他也不可能親自去詢問段雲,畢竟他那股機靈勁,怕是沒等張小凡猜出來,他就知道大概了。

沒有任何辦法的他突然想到一個東西,驗靈石,檢測靈根的石頭,那次剛剛進入宗門時便在大殿之上見過,就是不知道那東西貴不貴。

要是能搞到手,那他就知道了自己靈根的具體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