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錐是冰魔趁所有人沒注意瞬間凝聚,而後又瞬間射出的。

三人自問,換成是他們也很難防禦,就算是提前發現,最多能躲避或者格擋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可是對方,眼前這個看起來只有二十三四的年輕小夥子,卻在一瞬間將冰錐反控。

這是多麼神奇的反應速度和強大的御物能力?

三人覺醒異能後可是經過長達半年的自我訓練的,深知孟浩這一手有多麼難。

他們三個為何不敢妄動,因為沒有把握取勝,連三成的把握都沒有。

這並非是一個人沒有把握,而是他們三個人聯手也沒有把握。

王大師和胡大師還在叫囂,蔡洋的第四名保鏢卻在觀望三名同伴的態度。

孟浩徹底憤怒,冷冷道:“三秒內,沒有走的人就永遠留在這。”

董麗在一旁看著,雖然從冰魔倒地時看不太懂發生了什麼,但聽到孟浩憤怒的話語,知道孟浩要跟對方動手了,有點害怕的想要抱住孟浩的胳膊,但又怕妨礙孟浩動手,便緊張的站在孟浩的身後,心裡為孟浩加油打氣。

王大師和胡大師聽到孟浩的話語,立刻開始蓄力。

王大師是返祖異能,身體膨脹變成了巨猿,準確的說是半人半猿,並非完整的猿猴,身體變得異常強壯,力大威猛,速度奇快。

只是一個眨眼拳頭就砸向了孟浩。

孟浩抬手擋住王大師的拳頭,兩個拳頭的大小如同雞蛋對排球,可是‘咔嚓’一聲響,王大師卻縮回了手,疼的直叫喚。

竟是孟浩的一拳打碎了王大師的兩節指骨。

鍛體三階四層不是蓋的,孟浩的身體此時經歷脫胎換骨成為極品根骨,又修煉極品鍛體術達到三階四層,單憑體術就能硬剛金丹境修者,說是武破仙道都不為過,更何況是一個區區巨猿。

別說是異能者返祖的巨猿,就算是一群原始巨猿又能如何?

胡大師看到王大師被打敗,立刻也衝了上來,他是鋼化者,手臂可以化成鋼鐵,他一拳打向孟浩,自認為鋼化的拳頭不可能有事,有事的只能是對方。

卻見孟浩不躲不閃,依舊是以血肉之軀與鋼鐵拳頭硬剛。

胡大師不由嘴角一翹,露出得勝的笑容,可是下一刻他就震驚了,因為他的鋼鐵拳頭竟然被孟浩打的凹陷了。

變回血肉之軀後,胡大師的手骨也斷了,不由捂著手疼的直呲溜。

蔡洋的四位保鏢站著沒動,因為他們想要透過王大師和胡大師先探探底,但是結果是令他們震驚。

孟浩不但有超級強悍的御物能力,超越常人的反應速度,還踏馬力大無窮,還踏馬身體堅硬,比鋼鐵還硬。

四人頭上有冷汗!

幾人的打鬥驚動了周圍的人,很多人都在圍觀,並且指指點點。

蔡洋的四名保鏢知道打不過,但是他們掙的就是賣命的錢,打不過也得打,明知道必死也必須要保護僱主的安全。

一名保鏢道:“老闆,請你快點離開!”

蔡洋道:“你們四個趕緊上,廢什麼話?”

蔡洋這句話剛說完,突然整個二十四樓所有的燈光閃了兩下,除了孟浩和他們幾個之外,所有的人全部都暈倒了,包括董麗。

孟浩一抬手,蔡洋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吸了過去。

孟浩單手捏住蔡洋的喉嚨:“走?我說了三秒過後你們都得留在這,你以為我在開玩笑嗎?”

蔡洋道:“你幹什麼?放開我,你想幹什麼?你敢打我,我讓你坐牢信不信?”

僱主被擒,四名保鏢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全都衝了過來。

孟浩沒有給他們機會,一念頭而已,四名保鏢連異能都來不及使出就全都心臟爆裂而亡。

劉飛想跑,也被孟浩吸了過來。

“為什麼非要來送死呢?”

劉飛喊道:“對不住,孟哥!我錯了,我不知道您也是異能者,我只是想跟您打個招呼,沒別的意思。”

孟浩冷冷道:“你們害死了這麼多人,也不能讓你們死的太痛快,不如就跟他一樣吧!”

孟浩將兩人扔到地上,而後凝聚出兩根極寒的冰錐刺入劉飛和蔡洋的心臟。

“冰錐融化的時候,血就會慢慢噴出來,現在氣溫還可以,恐怕醫生也來不及救你們,所以你們就好好享受臨死前的這份恐懼,不要辜負你們辛苦爭取來的懲罰。”

劉飛和蔡洋還想說什麼,可是已經晚了,冰錐刺入心臟令他們無法說話,只有哭泣。

現場只剩下李玉一個人還站著,她渾身顫抖的看著孟浩:“不要……不要,求求你放過我……”

孟浩嘆了口氣:“回窪路溝村吧!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下次我真的會殺了你。窪路溝村的人到目前為止一個都沒死,你爹和李龍進到監獄我也沒有動他們。你知道你弟派人打了我爸媽,當時我就想殺他,但是我還是沒忍心動手。你呢?你幾次了?悔婚不是我悔的吧?你爹和李龍犯得是法,就算我不把張書記找來,那麼多村民這個不去鬧,那個也會鬧,犯法的事遲早得坐牢。你把錯都怪到我頭上,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人對付我,也夠了吧!換成普通人早都被你們一家害死了,你總得講點良心吧!人死了就永遠都回不來了,我不希望你死,也不希望你爸和李龍死,活著不容易,好好放下仇恨,去過正常人的生活,別再找死了,這次最後一次警告。”

李玉聽到孟浩苦口婆心的勸告感覺有點不真實,看了看地上的幾具屍體,還有在那痛苦掙扎的劉飛和蔡洋,她又清醒的明白這一切都是真的。

孟浩為何會如此厲害?一起長大的窮小子,怎麼從她跟孟浩退婚的那一刻開始,孟浩就像是開了掛一樣,不但成為了G市首富,還是一個異能者。

還敢殺人!

李玉腦子有點懵了,這是她第一次親眼見到殺人,也是她第一次見到孟浩殺人,她像是從來沒有認識過孟浩,但是孟浩對她說的話,又讓她感覺這就是孟浩,是她從小就認識並且見過在田埂上當眾脫褲子尿尿的那個孟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