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身後那白衣男子說的話,我感到一陣暈眩。

沒有過去?

而此時,我感到的一種莫大的恐慌。

那個人是用何種方法得知的呢?

“啊呀!”

我分了心,腳下一腳踩空,竟直直從樓梯位置滑了下去。

瞬間,我的腰重重磕在了樓梯扶手上,一陣鑽心的痛!

那兩人也被我這邊弄出的響動吸引,朝我這邊看。

“這不是那老闆娘的兒子嘛!怎麼在這個地方?走吧,沒什麼。”

杜文合對身邊的白衣男子說道。

白衣男子一低頭就看到了我,隨即朝杜文合揮了揮手慢慢說。

“先別急,剛才我在裡面就注意到這小子了……”

杜文合走上前直接蹲在我的面前問。

“你叫什麼?”

“叔……叔,我叫於哲。”

我扶著腰靠在護欄上喘氣。

杜文合站起來,對白衣男子繼續說。

“就一個很普通的小子嘛,哈哈哈,你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杜文合笑著調侃.

站在杜文合身後的白衣男子慢慢朝我走來。

我想要繼續往樓上爬,但是腰間的疼痛迫使我不得不停下來。

白衣男子走到我面前。

這人和王量一樣高,同樣臉上什麼表情也沒有,一臉冷峻。

此時我坐在臺階上看著眼前這人。

白衣男子倒是十分客氣,客客氣氣地問。

“喲,小朋友,摔著啦,來來來,讓我看看,摔到哪了?”

說罷,這人伸出手就來扶我。

對於杜文合我有種說不出的厭惡,但是對於眼前這人我心裡倒不是那樣排斥。

白衣男子左手托住我的手,右手就朝我腰上摸去。

一揉,一點。

我立馬感覺身體內似乎有一陣水流淌過,酥酥麻麻的,一下子就緩解了過來。

疼痛感也立馬減輕。

我舒展了一下胳膊,發現腰間確實不像之前那樣脹痛。

白衣男子笑著看著我,並不說話。

“怎麼樣?好多了吧。來來來,你背過身去,我再幫你揉一下。”

我當即轉過身,背對著他。

突然。

我覺得耳後一陣微風吹過……

背上立即傳來明顯的按壓感。

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再次在身體裡傳開。

這時候,我似乎聽到身後的白衣男子發出了一聲輕微的疑惑。

幾秒之後,這種感覺就消失了。

等我轉過頭時。

發現這人竟然皺起了眉。

“好了嗎,白兄。我們要準備走了。”

杜文合在一旁問道。

“好。”

遲疑了一會兒,白衣男子開口了。

“這位小朋友身體健康得很吶,不過嘛……就是……”

杜文合也不解地看向他。

“呵呵呵,無妨無妨。來,這個送給你。你我今日有緣,這個就當見面禮了。”

白衣男子從身上摸出兩顆拇指大小透明的玻璃球。

我猶豫了片刻,還是將這兩顆玻璃球接在了手上。

我剛想開口。

白衣男子揮了揮手說道。

“小小玩意兒,不足掛齒。”

白衣男子面帶笑容,看我將玻璃珠子收了才和杜文合離開。

兩人走遠之後,我再次掏出玻璃珠子。

這珠子晶瑩剔透,表面上比市面上那些商家賣的那種玻璃蛋還要光滑。

這種材質的玻璃蛋子在市面上都很少見,我小心翼翼地拽在手心。

想著明天就可以在小勇面前炫耀一番,心中激動萬分。

入夜。

母親抱著妹妹在房間的另一頭早已睡去。

我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無論怎樣都睡不著。

心中總有種說不出的不安。

不知不覺我想起來了那兩顆玻璃球,找出褲子,將那兩顆玻璃球平放在了手上觀察著。

此時。

街道上偶爾有一輛車疾馳而過,四周安安靜靜。

隱約還能聽到母親的鼾聲。

“嘶~嘶~”

突然。

一聲奇怪的聲音從棚子上傳來。

我仔細聆聽。

聲音再次消失。

我懷疑是蟲叫,也沒放在心上。

繼續把玩著那顆玻璃球。

不知過了多久。

那聲奇怪的聲音似乎又來到門口。

“嘶~”

我趕緊將珠子收起來,一下從床上坐起,緊緊盯著門口的方向。

不一會兒。

一堆閃著著綠色光芒的東西從門縫下探進來。

‘嘶~嘶~’

那種怪聲就是從這傢伙口中發出的。

我坐在床上一動也不敢動,跟那個東西對峙!

這東西並沒有進到屋裡,只是將頭探了出來。

一進到這屋,我立馬聞到一股腥臭的氣味。

聯想到這聲音和那股味道,我大概也知道了這傢伙是個什麼東西。

蛇!

我看向那團閃著綠光的方向,大氣也不敢出。

很快。

這傢伙開始移動了。

那股腥臭慢慢在房間裡蔓延開來,這東西進到屋裡之後,也沒有到別處,而是盤踞在了進門的那處空地上。

我並不怕蛇。

但是在黑暗中,我看到這玩意兒頭部位置好像還長有一對眼睛!

房間太黑,我又不敢下床去開燈,只得將黑暗中的那個東西死死盯著。

我試圖叫醒母親,可是母親的床離我這個位置還有好一段距離。

我只好慢慢移動身體,偷偷將手伸到一張小桌子上。

終於,我摸到了一隻碗。

隨即,我迅速將碗砸在了母親那邊的牆上。

“啪”!

瞬間一聲破裂聲傳開。

母親被這一聲驚醒了,當即就醒了過來。

還未等我喊出口,母親就將燈開啟了。

燈開啟的那一瞬間,我立即朝那東西位置喊了出來!

一條細長的尾巴在門縫中一閃就沒了!

“大半夜的?你在這嚎啥?”

母親睡眼惺忪地看著我,見著坐在床上的我,也是感到奇怪。

“蛇……媽……外面有蛇……”

母親起床走了過來,掃視著了一下四周。

“哪有蛇?我問你!是不是又想跑出去?快去睡!”

說完,她打了一個哈欠。

我還想再說兩句,母親目露兇光對我指著。

說罷,她回到床上關了燈。

燈一關,房間再次暗了下來。

我呆坐在床上,心裡久久無法平靜。

那東西一走,屋內的那股辛臭也慢慢消散了。

我躺了下去,警惕地看著房間周圍。

四周恢復了平靜,再無任何響動。

看著安靜的房間,我緊繃的神經放鬆了下來。

這一次,沒過多久,我便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