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蔡平輝便是載著周宏駛出了大馬路。

“哪邊走?”

“左邊一千二百米轉左,然後直行二千米轉右,到那時有個三岔路口,走最右邊那條,直走然後就到一個工業小區。”周宏一連串的說出了一大堆的方向。

蔡平輝不單隻沒有吭聲,作為老練警察的人,不單隻觀察力,洞察力,還有記憶豈是普通人可以相比的。

他把周宏的所有話都牢牢的記了下來。

一路上幾乎以狂飆的速度,半個小時候果然到了工業區。

蔡平輝對周宏的評價再次上了一個臺階。

周宏來香島沒有多久,對於地形肯定不會如此的熟悉的。

在這種情況下都能夠推算出路線來,簡直就是一個活人地圖啊!

周圍附近是一個荒廢的工業區,前方是一個廢棄的汽車廠。

“這幫歹徒會對你同學做什麼?”蔡平輝心中有些擔心起來。

“我看過黃志文的面相,他的眼角偏尖,瞳孔帶戾氣,這是一種遺傳的面相,可以算出,和他有親緣關係的人都會有此面相。這種人睚眥必報,行事雷厲風行,毫不猶豫,在古代帝皇將相當中是一種非常有謀略的一類人。”周宏沉聲道。

蔡平輝心中陡然一驚。

周宏話的意思,是對黃志文一家人讚賞和肯定的評價。

而且蔡平輝也聽得出,周宏同時是在向他傳遞一個訊息:黃家的人都不好對付。

回想起黃志文的大哥和他老爸的行事手段,還有最近這些年崛起的年輕一輩的翹楚,黃志文的大哥,黃浩軒,無論是做人還是做事的確是八面玲瓏,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但是也正因為他們的身份背景,這樣的人一旦做一些黑色地帶的東西,那麼就會變成一種極為強大的威脅。

蔡平輝自然不會放任這種人繼續為禍下去的,只是現在自己的確沒有什麼實質的證據,只能機靜觀其變。

“我知道你很想將他們繩之於法,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等多一陣子吧,”周宏知道蔡平輝在想什麼,出口安慰道。

“是這裡了,我們下車。”

蔡平輝點了點頭,兩人便是熄火下車。

一下到,蔡平輝便是匍匐了起來,然後拔出了槍,完全標準的戒備動作。

另一邊,一個鐵質的屋子內,此時正有五個人,四個男人,一個女人。

那女的,赫然就是陳芷慧。

只見陳芷慧衣服多了一些血跡,有些披頭散髮,樣子有些狼狽,此時她正被綁在了椅子上,嘴巴被封口膠給封住了。

看樣子,她臉色有些蒼白,似乎有些疲憊的樣子,如果仔細一看,可以發現她的額頭正有些血液。

“嘭!”

其中一個彪形大漢一把把手上的AK47重重的敲在了桌子上。

“媽的,為了劫持這個小皮娘,居然把老三的性命給搭上去了!”此時此刻,孫安的心情可謂是惱怒到了極點。

他口中所說的老三,是他的三弟。

在剛才的劫持當中,幾人一追上護送證人組的車便是直接把車輪給打翻了。

然後在劫走陳芷慧的時候,不幸被醒過來的警察開了一槍,孫安的三弟就此中槍,然後就命喪黃泉。

孫安當時就想拿炸彈把整一輛車都給炸了的,但是硬是被他二弟還有另外兩個同夥給拉住了。

那警車裡面可是有四個警察啊!要是這麼一炸死的話,恐怕半個香島都會全城通緝他們了。

畢竟他們的目的並不是殺人,而是劫走陳芷慧。

“要不是你們拉住我,我早就把那幾個死差佬拉去和三弟陪葬了!”孫安渾身都在發抖。

“大哥,你要是這樣做,恐怕我們就有錢沒命花了,到時候那幫差佬肯定會發動半個香島的警力太追捕我們。”孫安的二弟孫毅勸說道。

“是啊老大,我們是求財而已,本來我們就損失一個人,如果再和差佬開戰的話,那就太不值得了。”錢三也是勸說道。

“閉嘴!再多說一句信不信我一槍崩了你!”孫安大怒,拿起桌子上的AK就是指向說話的錢三。

在場的人臉色都是一變。

孫毅連忙站了起來,示意錢三不要再多說話,然後緩緩把孫安的槍給壓低。

“大哥,你冷靜點,三弟已經死了,現在我們應該想想後面怎麼做。”孫毅安撫道。

恐怕這裡,也只有身為親兄弟的孫毅可以治得了孫安了。

“哼!”

孫安放下了槍,終於冷靜了下來,旋即走到了陳芷慧面前,眼神非常的冷漠。,

陳芷慧依舊無比的害怕,使勁的在掙扎。

他的二弟孫毅也走了過來,看著陳芷慧道:“這小皮娘究竟什麼來頭,對方居然會出五千萬讓我們劫走他,一般的富豪根本不會出這麼多槍劫走一個人。”

平日裡他們做過很多殺人放火的事情,但是遇到如此大單的“肉票”生意,也是第一次見到的。

“二弟,你就不知道了,恐怕你不知道要我們劫走她的幕後人是誰吧?”孫安冷笑道。

“大哥你知道?”

孫毅有些驚訝,他只知道前不久有個身穿西裝的人透過了中間人找到了他們,然後就開價五千萬在中途劫走護送證人組的陳芷慧。

當時孫安等人可是嚇了一大跳。

他們是亡命之徒,並不是害怕被警察追捕什麼的,他們而是驚訝究竟是誰會出五千萬劫持一個女生?

但是那個身穿西裝的人卻沒有透露什麼,而且最讓他們意外的人,還是一出手就給了一半的訂金,也就是兩千五百萬!

並承諾另外的一半事後再給。

當時孫安等人可謂是被利益給燻昏了,二話不說就是答應了下來。

試想,兩千五百萬,就算是五個人分的話,也足夠過一輩子了。

有什麼比這更值得冒險的?

所謂富貴險中求就是這種情況,只是出現了意外,任何人都想象不到。

孫安冷笑道:“二弟,最近恐怕你沒看新聞吧,東州集團的二太子所經營的建築公司,因為涉嫌詐騙罪和殺人罪被起訴了,原因是把一個包工頭的腿給砸斷了。而我還打聽到,這小皮娘,正是那個倒黴傢伙的女兒!”

“你的意思是,黃志文的老爸,也就是東州集團的的話事人不想看到他兒子出事,就出錢擺平這件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