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sir?”

蔡平輝剛才監牢裡審問犯人出來,一出來就聽到有人在呼喊自己,他一轉頭,頓時大吃一驚。

“周宏?你怎麼在這裡?”

周宏笑了笑,道:“有點誤會而已,在裡面睡了一晚。”

蔡平輝吃了一驚,誤會?周宏居然被人誤會進了監牢?還是被CID重案組帶進去的,那肯定是周宏涉嫌犯了什麼法了。

不過他轉念一想,就覺得自己這個想法有些荒唐了點。

如果周宏真的是要犯罪的話,恐怕香島裡面沒有人攔得住他吧?又怎麼會來到警察局?

這裡人多,周宏肯定是有所顧忌的。

蔡平輝旋即看了看周宏旁邊兩位是CID的夥計。

“蔡sir。”那兩人吵蔡平輝打了聲招呼。

蔡平輝擺了擺手,道:“行了,你們可以回去了。”

兩個重案組的探員對視了一眼,有些猶豫:“這···上頭交代過,要我們護送他安全回家。”

他們兩個人心中也是頗為的鬱悶,一般人來警察局都是自己回去的,這小子究竟是什麼來頭?居然還要自己的老頂上司親自下命令說護送回去?還說要確保他的安全?

這恐怕是重要議員待遇了吧?

“他的安全我來負責,你們上頭那裡我會去交代。”蔡平輝半嚴肅半命令的道。

蔡平輝雖然是O記的高階督察,和他們CID不同部門,但是怎麼說他的職位比兩人高了幾個層次的。

“Yes,sir!”

“來我辦公室。”

很快便是到了蔡平輝的辦公室,周宏便是稍微的講了一下經過。

“哼,簡直是警察的恥辱,警隊裡面敗類太多了,看來有必要向上面提交建議要嚴懲這些假公濟私的人了。”蔡平輝沉聲道。

周宏看了了他一眼,笑道:“過不了多久,恐怕蔡sir你說的話,上面都不得不嚴肅考慮吧。”

蔡平輝瞧向周宏,搖了搖頭,有一絲苦笑,“看來什麼都瞞不過你啊。”

實際上,就在前幾天,蔡平輝參加了升值的考試和考評,而根據內部訊息,他十有八九可以由高階督察升到了分割槽總督察的位置,也就是和陳廣同樣的職位。

這自然是值得慶幸,只是蔡平輝沒想到居然被周宏給算到了。

“呵呵,”周宏開心一笑,“警察局有你這樣人坐鎮,香島的犯罪率也會越來越低。”

“希望如此吧。”蔡平輝依舊一副老練沉穩的申請。

幾人閒聊了一會兒後,周宏便是問道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蔡sir,上次讓你幫我調查的事情怎麼樣了?”周宏關心的問道。

蔡平輝眉頭微微緊鎖,道:“恐怕讓你失望了,我找人翻查了香島所以正規的醫院和診所,雖十八年前的凌晨三點到五點出生的人,而且還和你同姓的,一共有十三個家庭,而經過排查和篩選,剩下了一個。”

“一個?”周宏有些喜色。

因為由於自身師門的關係,和他有親緣關係的人一點都占卜不到,故而聽到這樣的訊息他自然是有些驚喜的。

“聽我說完,這一個家庭和你同年同月同一個時間段出生的人,現在還在人世。”

周宏忽然有些失望,道:“那就是說這也可以排除了。”

和他同年同月同一個時間出生的人還在世,那不就是說明那個嬰兒的出生記錄並不是自己的麼?

蔡平輝忽然想起了什麼,道:“對了,我們排除了正規的醫院還有門診,但是還有黑市醫生,還有暗地裡私自開門診的我們沒有查過。”

“黑市醫生?私自開門診?”周宏驚訝的問道。

“對,香島裡面有很多有醫生拍照,但是因為謀生他們會私自在自己的住處裡面購買醫療用具自己做私人生意的。”蔡平輝解釋道。

“那這樣算不算違法?”

“肯定算了,抓到要罰錢和判刑的,如果還醫死人的話,那就更加嚴重,所以這些私人門診一般都是偷偷摸摸,如果真要調查起來的話,那還真是有排要查,不過你放心,既然答應你了,我就會發散人手幫你留意的。”

“嗯,只能再麻煩你了。”周宏眼神中再次燃起了一絲希望,畢竟哪怕是一絲希望,那也總好過沒有。

“不過我覺得或許還真有可能你是私人診所接生的,你想想,十八年前,也就是香島剛回歸沒多久,那個時候亂的很,大量民眾從大陸移民或者偷渡來這裡,說不定還是下來這裡偷生的。”

周宏想了想,卻是覺得有一定的道理。

他聽說迴歸之前許多人移民甚至偷渡來香島。如果是偷渡過來的話,那就是黑戶,沒有身份證,加上懷孕生孩子的就是成為了一件困難的事情。

因為正規的醫院和診所是要登記的,沒有身份證怎麼登記?

故而去找私人醫生接生也就順理成章了。

蔡平輝看了看周宏,臉色有些猶豫。

“蔡sir,你是不是有問題想要問我?有什麼不怕問的,畢竟我們都是朋友了。”周宏笑道。

蔡平輝是他少數認可的有一身正氣和沉穩的一個人,故而他也不怕對他坦白什麼。

畢竟以後還有機會和他接觸的。

得到了周宏的許可後,蔡平輝正色道:“我想知道的是,你的身份是不是被上面給保護起來了?”

他起過周宏的底子,在香島里根本就查不到周宏的任何訊息,就算是申請去檢視大陸的警察資料庫,都是沒有任何一點訊息。

這樣的話結果就有一個,那就是被保護起來了。

周宏莞爾一笑,道:“姜果然還是老的辣,沒錯,我和我師傅的身份都被隱藏起來了,沒有我和我師傅的許可,任何人都查不了我們的任何蹤跡和任何訊息。”

“這麼說那個···真的存在?”蔡平輝噌的一下就是站了起來,心臟撲通撲通的直跳。

周宏賣了個關子,道:“這個嘛,以後有機會再告訴你。”

蔡平輝深深的吸了口氣,旋即深深的看了周宏一眼,如果真的印證了他心中的想法,那就真的是太恐怖了。

因為他口中所說的東西,可是直接顛覆人類的觀念啊!

蔡平輝知道周宏不願意談及這個話題,忽然想到了什麼,道:“對了,你的那個姓陳的女同學,剛才我在樓下看到護送證人組已經帶她去上庭做供了。”

忽然間,周宏臉色微微一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