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春有些不敢置信,警察居然會打人?

“Mandam···你為什麼··打··我··,我··好像沒··得罪··你··”

牛大春差點連苦膽水都要嘔出來了。

“哼!你是沒得罪我,我是替那些被你害的良家婦女,還有年輕人打的。”

牛大春緩了緩神,咬牙怒道:“我要告你動手打人!”

這女警轉過頭去看了看她的夥計,問道:“你們看到我打人了嗎?”

她帶來的警察全部都是搖頭,彷彿沒有看到一樣。

而喪狗那幫人本來就是找牛大春尋仇的,自然只會冷眼旁觀,他們一個都沒開口。

“你們呢?”女警看向周宏等三人。

葉俊輝連忙反應了過來,道:“Madam我們什麼都沒看到。”

周宏心中則是苦笑不已,這女警也太火爆了點,一上來不由分手就抽了牛大春一腿,還讓對方只能要碎牙齒往肚子裡吞。

牛大春就好像吃了什麼翔一樣狠狠的盯著眼前這個婆娘。

“牛大春,不用這樣看著我,我們在你家裡搜尋到了大量的違禁品,非法持有武器,還查到你和幾年前的幾單命案有關係,還有最近有人控告你強姦,這幾件案子,足夠你在皇家大院裡度過下半生了,所以你要找我報仇,只能下輩子了。”女警淡淡的道。

霎時間,牛大春整個人呆住了。···

“Madam,冤枉啊!我是一等良好市民,這些事情絕對不是我做的!”牛大春辯解道。

“人證物證都在,這次你想逃也逃不了了!有什麼事上到法庭和官講!帶走!”

“哈哈哈!牛大春,你也有今天,就算你不進去坐牢,你出來我也絕對不會放過你。”喪狗瘋狂的笑道。

“哼!”

女警當即冷笑道:“喪狗,你以為你又好得了多少?毒品罪案調查科也跟了你好久,終於查到了你製造毒品的窩點,就那幾百公斤,也足夠你在裡面待了。”

喪狗臉色倏地一白,旋即陰冷的道:“Madam,凡事不要去那麼盡好,我只怕有些人你得罪不起。”

女警毫不在意的道:“正好,我現在就抓了你,我看你身後的人怎麼對付我,我蔡欣還巴不得你們自己送上門來,好讓我把你們全部都送進赤柱裡去。”

周宏心中有些搖頭,這個叫做蔡欣的女警也太過豪邁了點。

忽然的,周宏心一轉,他的眼睛瞬間就落在了蔡欣的臉上,接著眉頭有些緊鎖。

很快的,一幫人便是被帶走了,剩下了這位女警和周宏三人。

蔡欣走到了周宏幾人的身前,“我是O記的,剛才沒事吧?”

說著便是拿出了掛牌給他們看,裡面有警員的名字,警銜,還有編號。

葉俊輝張大了嘴巴,道:“你們是O記的?毒品不是應該是毒品罪案調查跟的嗎?”

“什麼是O記?毒品調查科又是什麼?”周宏好奇的問道。

香島裡的很多東西都和上面大陸不同,周宏來香島半個月時間都沒有,自然不知道那麼多。

葉俊輝解釋道:“O記就是有組織罪案及三合會調查科,就是以前的有組織及嚴重罪案調查科和反黑組合並而成的,主要打擊很複雜的有組織和黑社會罪行,比如那些複雜的跨國大集團就是他們的物件了。”

蔡欣有些意外得看了葉俊輝一眼,道:“哎喲,不錯啊,後生仔,想不到你知道的也挺多的,現在有你這種良好意識的公民很少了。”

葉俊輝嘀咕道:“後生仔?你看起來也比我們大不了多少吧···”

這話似乎傳到了蔡欣的耳朵中,她笑道:“你說對了,我學堂畢業才二年而已。”

旁邊的楊濤看了看蔡欣的掛牌,驚呼道:“你是O記的見習督察?我的天!居然還會有這麼年輕漂亮的見習督察!”

香島警察由最開始的警員,到高階警員,警長,再之上便是見習督察,督察,高階督察。

周宏旋即便是想起蔡平輝的官銜就是高階督察,這麼說來,眼前的這位女警肯定是年輕有為了。

言畢,旋即看向周宏,道:“你就是周宏吧?”

周宏點了點頭,笑道:“如果我猜得不錯,你就是蔡sir蔡平輝的千金吧。”

楊濤吃驚的道:“宏哥,你認識這位Madam?”

旁邊的葉俊輝吃了一驚,也是愣愣的道:“你就是那位蔡sir的女兒?”

蔡欣驚訝不已,道:“你們怎麼知道的?”

那葉俊輝連忙閉口不言,開玩笑,那天晚上他可是和蔡平輝呆在同一間屋子面對歹徒啊!而且就在昨天晚上!

要是他說昨天晚上和蔡平輝在一起,肯定會被這個大大咧咧的madam給抓住不放的。

到時候如果問出了那晚電飯煲爆炸的事情,那葉俊輝可就慘了。

就算是有萬分之一的機會讓自己的案底刮花,他也不願意去嘗試的。

蔡欣沒有過多的理會葉俊輝,反而是看向周宏,道:“你怎麼知道我啊爸是蔡平輝?”

周宏道:“很簡單,你和蔡sir的樣貌至少有五分相似,尤其是你們兩個的眼睛,大而且清澈,黑白分明,目秀神清,這種人秉性極為的堅毅,不達到目的絕對不罷休。

雖然蔡sir性格沉穩內斂,但是你有些肢體動作很像他,你剛才雖然踢了牛大春一腿,但是確實經過詳細的思考周圍人的反應才做出這種行為的,證明你不急躁做事有條理,而且你也姓蔡,所以我就猜出來了。”

周宏那一連串如同連珠炮的話,一下子就令這位美女警察目瞪口呆起來。

“難道你是算命佬,還懂得看相?”

周宏微笑道:“我可不是什麼算命佬,我只是略懂而已。”

那邊的葉俊輝連忙搶過話來,道:“他何止是略懂,簡直···”

周宏聞言馬上一瞪眼,葉俊輝連忙收口,其實他想說的是,他簡直就是超級烏鴉嘴···

蔡欣忍不住打量起了周宏來,心中暗暗有些欣賞這個比自己小不了多少歲的年輕人。

“現在這麼奉公守法,樂意和警察合作的良好公民很少見了,如果不是你昨天晚上給的線索,我們也不會那麼容易找到證據抓到牛大春,更不會那麼容易就端了喪夠的窩點。”蔡欣讚賞道。

楊濤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難怪宏哥你昨天晚上和我藉手機,還鬼鬼祟祟的打電話,原來是去報警了。”

“話說,周宏你是怎麼知道他們的犯罪證據的。”

蔡欣突然想起了正事,正聲問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