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波彷彿晴天霹靂一樣,一天之內發生了這麼多事情不單隻,連自己的飯碗都丟了。

早知道就不應該幫黃志文!

此時的他腸子都是悔青了,但是他心裡似乎還存在一絲念想。

“大哥,辭職也要手續啊,是不是給我點時間···”

劉錫永簡直想一腳踹死劉波,吼道:“趕緊給我滾,是不是想博抓!?”

劉波嚇了一大跳,立即連滾帶爬出了門。

幾個保安神色有些不安,先不說劉錫永身為校長,在他們面前教訓堂弟劉波。

第一,劉波竊取了擅自挪用鉅款,這已經是構成了犯罪了,劉錫永現在居然放走了劉波,豈不是幫兇麼?

第二,這些保安為香島大學工作,劉錫永一日還是校長,而且還讓他們知道了這個秘密,這不是讓他們難做嗎?

周宏掃了他們一眼,揮了揮手,道:“沒你們的事了,回各自的部門吧。”

六名保安都是愣住了,都是紛紛把目光投向了劉錫永。

他們自然看得出,劉錫永肯定是視這年輕人為上客的,而且剛才還叫他為周大師。

要不然血脈這麼親的劉波,也不會因為周宏的話而劉錫永趕走了。

但是校長整個人還在這裡呢,他們怎麼可能聽一個毛頭小子的話?

那邊的劉錫永顯然有些皺眉,剛才怒上心頭,注意力都在劉波身上了,並沒有考慮到把這麼嚴重的事情都洩露出去了。

現在周宏竟然叫他們先走?萬一他們來個“奔走相告”,訊息不脛而走的話,不要說劉波會被警察抓起來,就算是劉錫永自己也會一身蟻。

他正欲開口問周宏,卻發現後者朝他使了使眼色,劉錫永心中雖然疑惑,但是還是開口道:“叫白車把監控裡面幾個人送去醫院,還有,保安名單上重新納新。”

“是。”

那幾個保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納新?豈不是把裡面的三個保安給辭退麼?

走出保安室,這幾個保安心就已經開始不安定了。

其中一個年紀最小,約莫二十多歲的白淨面板的保安道:“各位,我們要不要去報警?”

“你傻啊!”

年輕保安一開口,另一個保安立即開口罵道:“我們做保安的,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就好了,這事情關乎管理層和董事局,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可是···”這年輕小夥似乎還想說什麼,而一隻厚大的手便是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隊長。”

一個年紀約莫五十歲,黑壯的保安搖了搖頭,開口道:“李仔,你剛進來沒多久,有些事情不必太過墨守成規,試想一下,如果你報警抓了劉主任,校長也會被牽扯其中,到時候他的職務肯定不保,到了那個時候,副校長就會上臺,你應該聽過副校長的處事方式吧?”

叫做李仔的年輕保安嚥了咽喉嚨。

據說這個副校長,不但是雷厲風行,經常在開會的時候削減工薪,而且聽說要要求更換一批學校在內的務工人員。

“對啊,做事情要考慮到後果,一旦他當上校長,我們隨時面臨失業的可能。再說了,一旦訊息走漏,肯定會怪罪到我們頭上,萬一現任的校長先下手為強,拿我們開刀,我們豈不是連飯都吃不了了?我還有老婆孩子要養呢。

進一步說,這事對我們又有什麼好處?”另一個年紀比較大的保安也開口道。

“最重要的是,我們沒有證據。”

李仔終於是意識到了自己的想法有多麼得愚蠢了,他也立即想起了古時候伴君如伴虎,不在其政不謀其位的道理。

···

保安室內。

“周大師,這樣真的好麼?”劉錫永問向周宏。

後者搖了搖頭,苦笑道:“校長,叫我周宏吧,大師這個稱號我還擔當不起。”

“至於這件事,你不用擔心會傳出去,而且,我想你也應該有應對的策略吧?”

劉錫永心中一驚,再一次佩服周宏,道:“的確,一百萬的數目雖然大,但是這些年我還是有些積蓄的,要填補的話不難,而且董事會的意思,其實也是找人頂了這筆數而已,沒人希望把事情鬧大,這樣對香島大學的名聲影響不好。”

周宏笑了笑,他當然知道,劉波肯定是不知道這件事的。

實際上,劉錫永已經是最大程度的保住了劉波了,就不知道後者領不領情罷了。

聽周宏這麼一說,劉錫永心中的石頭再次放下了一點,只是他似乎還有什麼東西擔心似的。

“藍家那邊,真的沒有問題?”

藍家的業務分佈實在太大了,加上藍家可是香島大學最大的資助者,和黃家身為香港十大富豪,並不是周宏三言兩語就可以擺平的。

周宏笑道:“校長你就放心吧,說不定藍家不會找我麻煩,而且還會主動找我呢。”

劉錫永心中再次苦笑不已,你動了人家千金大小姐,藍家不主動找你才怪。

周宏猜測他似乎誤會了自己的意思,但是並沒有解釋。

暫時不想了。

劉錫永搖了搖搖頭,道:“好了周大師,現在這麼一搞,也差不多到了中午時間了,要不你先去吃個飯吧,你的入學名額還有住宿這方面,我會幫你搞定,到時候你宿舍登記入住就可以。”

周宏點了點頭,想了想,道:“學費我過段時間會補交,這裡就拜託校長幫我拖著。”

“沒問題。”

劉錫永現在全副心思都在自己傳宗接代上面了,自然沒有顧忌其他一些瑣事。

很快的,周宏便是往飯堂的方向而去,雖然他第一次來香島大學,並不知道飯堂的位置,但是現在是下課時間,順著人類也是很快就到了飯堂。

飯堂很大,加上週宏年紀不大,和周圍的學生並沒有什麼兩樣,正當周宏準備踏如飯堂的時候,他卻忽然停下了腳步,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香島大學的飯堂隔壁便是一些各式各樣的西餐廳,這些高檔的餐飲場所,直接是壟斷了家境中等偏上學生的飲食。

當然,還有一些富二代,並不是住學校,而是走讀的形式,所謂的大學,對於他們來說,不過是一個拿文憑的地方罷了。

一進入這個餐廳,裡面的高檔裝修看起來就和周宏的衣著打扮格格不入。

很快的他便是被許多學生投以異樣的眼光,周宏左右瞧了下,便是找了個位置做下來。

不多時,一個穿襯衫馬甲的服務員看到周宏獨自在一張桌子上,眉頭皺了皺。

憑藉著常年招呼那些富二代的眼光,對於這個衣著普通的學生似乎有些看不上,但是作為服務員還是走了上去。

“同學,要吃什麼?”

這服務員說話雖然客氣,但是眼神似乎有些不屑。

周宏並不在意,道:“不好意思,我在等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