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照片是你給行簡的,一切都是你引起的.”

李飛終於找到了罪魁禍首,恨不能生吞活剝了她。

自家的表妹她不敢修理,對其他女人,他可不會心慈手軟。

他怕孟行簡執迷不悟,不相信照片是假的。

立即衝回辦公室,拿來的假照片的鑑定報告。

這會,由不得孟行簡不相信了。

“何曼淼!”

她嘶喊一聲,“我當你是朋友,你卻利用我害人,你對得起我嗎?”

何曼淼憤恨的剜了何詩淼一眼,看來廣告位停用的事是因為她。

不過照片已經發布出去了,何詩淼已經名聲盡毀,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沒必要和孟行簡虛與委蛇,孟行簡,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

“我怎麼對不起你?你以為我每天聽你翻來覆去的抱怨你的前未婚夫我不膩啊,我當了你這麼多天的心情垃圾桶,小小的利用你一下又有什麼關係.”

何曼淼不在刻意掩飾,露出了尖酸刻薄的真面目。

“何曼淼,你無恥!”

悲慘的情史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大聲喊出來,孟行簡難堪得快要暈過去。

“哈我無恥,你一面懷念前未婚夫一邊勾搭男人,你怎麼不覺得自己無恥?”

“你閉嘴啊啊啊!”

孟行簡兇狠的過去,想要撕扯何曼淼的嘴。

何曼淼哪裡肯束手等吃虧,兩個女人在廣告公司的招待大廳裡滾成一團,你扯我的頭髮,我撓你的脖子,包包,化妝品,高跟鞋掉了一地。

李飛在一旁急的直叫保安,幾次想衝進戰團將表妹拉開,都沒有成功,反倒是臉上捱了幾下,幾條恐怖的紅痕直往外邊侵血珠。

陸霽川眼眸冰涼的看著眼前的一切,無喜無怒,只是在回頭看向何詩淼的一瞬間,突然染上了一絲笑意。

走出甜蜜蜜廣告公司,陸霽川的車就挺在外面。

凜冽的秋風纏人,捲起何思淼烏黑纏軟的齊腰長髮,在她楓葉紅的披肩上拼湊出凌亂的線條。

臨進中午的日光很淡,光線透過厚厚的雲層,只剩下孱弱的薄涼。

打發走了司機,陸霽川搖下窗,回頭側過身,扯出安全帶,要幫何詩淼扣上。

男人精壯的身軀向她逼進,堵得她縮起肩膀,無路可逃。

車內,喘息一片,春意濃濃。

放縱陸霽川的結果就是,何詩淼的午餐從中午十二點延長到了下午四點。

黑色的邁巴赫在人來人行的街道旁停了四個多小時。

每一次有人靠近,何詩淼都緊張得無與復加。

陸霽川回頭,看見車後座上隆起的一團。

渾身冷厲的氣息一斂,眉目含笑,彎腰把起害羞的小女人,腳步輕快的進了臥室。

窗臺上的卡特蘭像是在迎接主人歸來,盈盈的擺動著細長的葉,兩朵新開的明黃色花朵依偎在一起,芳香馥郁。

何思淼一接觸到柔軟的大床,就自發的鑽進蠶絲被裡,迷糊著睡著了。

其間被陸霽川扶起來餵了半碗粥,全程都是閒著眼睛的。

陸霽川摟著她綿軟的身子,默不做聲的在腦海擬定了一份,關於何思淼的健身計劃。

何詩淼是被手機吵醒的,一串不知名的號碼在螢幕上閃爍。

長時間的睡眠反而讓身體更累,四肢的力氣彷彿被抽空了。

旁邊的枕頭已經沒有了熱氣,看來陸霽川比她有事業心。

“喂,是何小姐嗎?”

似曾相識的聲音帶著點傲氣,在手機裡響起。

剛剛甦醒的大腦還有些遲鈍,何詩淼愣了一會神,才後知後覺的聽出這是陸霽川的媽媽,陸母的聲音。

“是,我是何詩淼,是陸阿姨吧?您好.”

何詩淼從來床上溜下來,把臥室的窗簾撥開一條窄縫,湊過一隻眼,鬼鬼祟祟的往樓下看,幸好,沒有發現陸母的影子。

陸母若有若無的嗯了一聲,“上午十點,我在月滿西樓茶舍等你.”

何詩淼抱著電話,耳畔傳來結束通話的忙音。

有些頭疼,陸母不喜歡她,這是早就存在的事實。

今天約她去茶舍,肯定不會是想請她品茶吧?收拾好煩亂的心情,精心挑選了一身得體的衣服,何詩淼早早的就出門赴約。

不管陸母約她是想單純的喝茶,還是為了別的什麼,早點到達目的地恭候長輩,是最基本的禮貌。

月滿西樓茶舍,聽見名字就是一處幽靜閒雅的去處。

茶舍佔地面積不大,建造精美的小樓整個坐落在一片竹林裡。

從竹林外邊只能依稀瞧見小樓敲起的飛簷斗拱。

微風拂過,萬千蒼翠的竹葉發出颯颯的輕響。

自然清新的竹木之香不知不覺就能讓人整個放鬆下來,沉浸在閒適舒緩的氛圍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