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已經是十點了,季銘軒一直干擾她,不然早就寫完了,畢竟誰也做不到忽視身上掛一隻巨大的熊吧!還頂人!

兩人路過一個路口時,等紅燈的時候,看見一個女人和男人在吵架,女孩子拉著行李箱要離開,男人卻一直苦苦哀求,言語間得知應該是男人出軌了,被女人當場看見,提出分手要離開,男人卻不願意,求著原諒。

凌薇就這樣安靜的看著,直到男人跪下,女人心軟被他抱住,凌薇臉上才露出不解的表情。

一分鐘的紅燈時間,凌薇卻看了一齣戲,只不過戲的結果差強人意。

季銘軒,“你好像沒有看夠,要不要停車慢慢看?”

凌薇沒想到他也會看這種熱鬧,“額,不用了,軒哥,你怎麼也看熱鬧呀。”

季銘軒,“我沒看,我看的是看熱鬧的你。”

凌薇想起那句,風景在你的眼裡,而你是我眼裡的風景,嘴角帶笑,

“軒哥,你的嘴越來越甜了。”

季銘軒,“你要是喜歡它可以更甜,不過要是剛剛那種情況你會怎麼選擇,精神和肉體出軌,你更討厭哪一種?”

凌薇咦了一聲,“都是屎,為啥非要選一坨噁心自己呢?”

“是挺噁心的。”

季銘軒說完腦子卻想著,如果剛剛是凌薇和他,他會做什麼,他會弄死那個男人,可是對於凌薇他下意識的不願意放手,哪怕是那樣的情況,他也捨不得放手,她是他的全部,不過他不會給她這個機會的。

季銘軒轉彎的時候看到路邊有一家甜品店,找地方把車停好,

“你等我一下。”

凌薇,“你去哪裡呀?”

季銘軒打趣,“去找買家把你賣了。”

凌薇配合,“好的呀,那軒哥找一家有錢的好不好?不想奮鬥了,哈哈哈。”

季銘軒摸了摸她的的腦袋,下車走路去蛋糕店。

夜間風大,他不想凌薇下來吹。

買了一個草莓味的小蛋糕,付了錢出門時又看到了不遠處一家奶茶店,去點了一份少糖的檸檬水,這是凌薇最近愛喝的。

帶著東西回到車上,小姑娘已經有睏意了,把東西給她,

“宵夜。”

凌薇打著哈欠接過東西,看清楚東西,瞌睡蟲都跑了,

“軒哥,你給我買吃的去了?謝謝軒哥。”

季銘軒重新發動車子,“謝要實質性的,這種口頭的我可不接受。”

凌薇朝著車門靠了靠,“我嘴疼。”

季銘軒,“那就先欠著吧,一點都不耐親。”

凌薇看他還惡人先告狀上了,無語的氣笑了,

“你那是親嗎?就像啃一樣的,看我的嘴都破了。”

季銘軒似乎在回味一樣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嗯,太甜了,一時間控制不住,下次儘量剋制。”

凌薇才不相信他說的剋制呢,低頭喝檸檬水,酸酸甜甜的,一下子喚醒了她的味蕾。

“軒哥,這都十點多了,吃甜食會不會胖死呀。”

季銘軒看了看她沒有二兩肉的身材,“瘦不拉幾的,摸著都沒有肉,多吃點 長胖點手感好,什麼樣子我都不嫌棄你。”

“啊~收起你的渣男語錄。”

凌薇受不了給他嘴裡塞了一大坨蛋糕,不能讓軒哥的言語破壞了他的形象。

季銘軒迫不及防的被餵了一口蛋糕,嘴邊全部粘上了,他吃下嘴裡的,差不多也到了,季銘軒把車停好,走到副駕駛拉開車門,對著凌薇就親了下去。

甜膩的蛋糕味道在兩人的嘴裡蔓延。

許久後季銘軒分開凌薇,她已經小臉都紅了,不知道憋的還是害羞的,

“你餵我吃東西我很開心,但是你弄髒了我的嘴,是不是該給我擦乾淨呢?”

凌薇左看看右看看,實在沒有看出哪裡髒。

季銘軒輕輕敲了敲她的額頭,“現在已經擦乾淨了,你不主動擦,我就只能自己來了。”

凌薇摸了摸自己更疼的嘴角,“軒哥,控制一下好不好?”

季銘軒伸手扶她下車,“我已經控制了,不然這會你該在床上哭了。”

凌薇,(⁄ ⁄•⁄ω⁄•⁄ ⁄)

季銘軒一直把她送到家門口,看見她拿鑰匙開門進去才離開,開車離開前還是習慣的看了看那視窗的燈亮了沒有。

看到那個給她揮手的小姑娘,他嘴角笑意加深,養女朋友,好像比養閨女有趣的多。

回到家看著空蕩蕩的房間,看了看那個沙發,不久前薇薇還被壓在哪裡親,這會兒卻不見人了,腫麼辦?他又想親了,他好像生病了,一種要親親才會好的病,上癮。

這邊凌薇洗了澡,輕手輕腳的去了宋曉霞的房間,沒有開燈,就摸黑走到床邊,宋曉霞睡覺喜歡給窗簾留一條縫隙,眼睛適應之後,屋裡倒是也沒有這麼黑。

凌薇輕輕的在宋曉霞的鼻尖摸了摸,還有呼吸她鬆了一口氣,這段時間她老是噩夢連連。

夢裡要麼就是看見爺爺來接奶奶了,要麼就是許久都沒有出現過爸爸媽媽,交代她要照顧好了自己,爸爸還說他也想他的媽媽了,所以要帶走。

這種情況有差不多一個星期了,凌薇每次都被驚醒,然後躡手躡腳的過來宋曉霞的房間,真真實實的感受到宋曉霞的呼吸,她心裡才能安定不少。

凌薇覺得自己有些疑神疑鬼的,可是她從來沒有做過這種噩夢,加之這段時間宋曉霞的反常,她心裡很慌。

她也知道宋曉霞年紀大了,早晚會離開她的,可是她真的不願意讓奶奶離開,光是想一想,她心都疼的揪在一起了。

安靜的在宋曉霞床邊站了幾分鐘,怕吵醒她,凌薇又輕手輕腳的離開,一遍遍的安慰自己,沒事的,奶奶還好好的躺著呢。

她一離開,宋曉霞眼睛就睜開了,看了看被關起來的房門,她心疼的眼淚直流,凌薇每一次過來她都知道,她的時間不多了,藥的副作用也出來了,疼的根本就睡不著,她每天最多能安穩的睡個三四個小時。

她哪怕極力的隱瞞病情,但是親情之間的感應她無法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