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點半,液體掛完,拿了吃的藥,季銘軒扶著凌薇出了醫院。

上車沒多久,凌薇就有些昏昏欲睡的,季銘軒讓她腦袋靠著自己肩膀休息一會兒,本來想帶她出去吃東西的,可是看著她沒有什麼精神的樣子,還是回去吃吧,讓騎手把東西送家裡去。

以前本來說好的每週五放假不補課,後來夏雨桐想要週一放假,說週一是厭惡上學和上班的一天,就改了,今天的補課季銘軒就安排到了自己家裡,和小丫頭表白之後,他就想和她膩在一起。

凌薇本來就是有些困,掛水之後就不燒了,到了樓底下就醒了,

“軒哥,我餓了。”

季銘軒拉住她的小手,“再等一等就可以吃飯了,騎手快到了。”

凌薇小弧度點頭,跟著他進入電梯,夏雨桐伸手又摸了摸她的額頭,看著懨懨的,剛剛在醫院討論十八的時候,還有點精神氣兒。

到了屋裡,凌薇就開始找自己的手機,可是身上的兜都找完了也沒有找到。

季銘軒洗了手出來,把她手機從自己兜裡拿出來給她,

“奶奶那裡我已經打過電話了,別擔心,吃了東西一會兒該吃藥了。”

凌薇對著季銘軒努嘴,隨即想到什麼又換成把臉湊過去。

季銘軒扳正她的臉,在她嘴上親了一口,“嘴都送過來了又換成臉幹什麼?”

凌薇看了看再次近距離吃瓜的兩人笑了笑,

“我生病了,怕傳染你。”

許高賤笑,“軒哥不怕傳染,他巴之不得你傳染他。”

對於兩人在一起的事情,許高和夏雨桐沒有什麼意外,他們要是不在一起才不正常。

季銘軒順勢坐在了她的身邊,“我身體好著呢,傳染不了。”

凌薇也不害羞,直接靠在她懷裡,見兩人自然的動作,夏雨桐想自己平時是不是太含蓄了?她怎麼就不能和許高這麼自然呢?

許高羨慕不已,看了看身邊的夏雨桐有些躍躍欲試的抱她,卻被夏雨桐一個眼神瞪回去了,

“你洗手了嗎?”

許高立馬跑去洗手,告誡自己一定要記住了,女孩子愛乾淨,得好好的洗手。

凌薇忍不住的笑,夏雨桐吐槽,“醫院回來不洗手,怎麼想的?”

她一進門就去廚房洗的手,因為季銘軒去了衛生間,還帶了溼紙巾給凌薇擦手。

門鈴響了,應該是外賣到了,季銘軒去開門拿東西。

凌薇就改靠在夏雨桐肩膀上,“沒關係的,慢慢教,以後的時間還長著呢。”

她希望他們四個可以長長久久。

夏雨桐,“嗯,還長著呢,以後我還得給你娃做乾媽的。”

凌薇,“那我可要收見面禮,哈哈。”

夏雨桐大氣,“給,只要我有。”

兩人見季銘軒已經拿著東西進來,起身去跟著他幫忙,季銘軒把凌薇按下來坐在餐桌椅上,

“你坐好別動,小心燙著你了。”

季銘軒點了清淡的晚餐,蔬菜粥,排骨還有幾個小菜。

許高出來時幾人已經坐下在等他了。

夏雨桐,“你洗手是到你姥姥家去洗了嗎?”

許高走到她身邊的位置坐下,“順帶上廁所嘛。”

夏雨桐把他的粥給他推過去,“趕快吃吧,還得做作業呢。”

幾人吃飯間,季銘軒看著滿桌子的外賣,不再猶豫,直接報名烹飪。

凌薇嘴裡沒有什麼味道,知道這是她生病了季銘軒給她特意點的,小口小口的吃著。

季銘軒報完名,又給李毅發去訊息,“最近暫時別安排比賽。”

李毅,“?別告訴我你想要專心致志的高考,我不信。”

季銘軒看了看身邊小口吃東西的凌薇,眼底全是笑意,

“小女朋友有點挑嘴,報名了烹飪,得去學一學。”

李毅,“(「・ω・)「嘿,小女朋友該不會是凌薇吧。”

季銘軒,“嗯哼!”

李毅,“喲,有些人不是說妹妹嗎?”

季銘軒,“妹妹怎麼了?現在也是妹妹,情妹妹懂不懂?單身狗。”

對方直接表示已經下線,不想和狗聊天。

凌薇小聲喊了一聲季銘軒,季銘軒馬上把手機放下問道,

“怎麼了?又不舒服了?”

凌薇指了指他的粥,“成乾飯了……”

季銘軒低頭一看,確實,他的粥幹了,不喜歡吃,乾脆推開,盛了一碗湯餵給凌薇。

凌薇看著那碗根本就沒有喝幾口的粥,也給季銘軒盛湯,

“軒哥,你一米八幾的個子,怎麼能只吃一點點東西呢?”

季銘軒一口喝下她盛的湯,“擔心我?”

凌薇,“嗯,怕你身體吃不消。”

季銘軒被取悅,繼續喂她喝湯。

許高和夏雨桐全程低頭吃飯,沒吃多少就是感覺撐得慌。

凌薇還得給孩子們上網課,馬上要期末考試了,他們也得抓緊。

本來家長們問她要高考,要不要停一停課程,可是凌薇不能斷了這份收入,表示沒有問題,可以繼續上課的,這是她現在唯一的收入,不能斷的。

季銘軒的電腦在臥室,凌薇進去登入自己的賬號給孩子們上課,三個孩子已經等著了,他們喜歡這個姐姐,溫溫柔柔的,做錯了也不會罵他們,都是耐心的教導。

臨近高考,夏雨桐格外的用心,連話都少了很多,安心刷題,滿腦子就是要和凌薇一個學校的事情。

兩人在外面做作業,凌薇在屋裡上網課,因為下午從學校走的急,她的作業沒有拿,只能明天再去學校拿一下了。

季銘軒根本不在意外面寫作業的兩人,只關心屋裡上課的小姑娘,可是她現在在上課,不能去打擾她的。

想了想他乾脆讓夏雨桐和許高先刷題,他講,一會兒再寫作業,這樣子等凌薇上完課,他們正好可以寫作業,他就能去找他的小姑娘了。

他的心思就差寫在臉上,整個眼神就一直在臥室門上,許高和夏雨桐對視一眼,表示有點無語,這個家教有點重色輕友呀。

季銘軒面無表情的講解著兩人不會的地方,聽的懂還是不懂,完全靠他們自己。

許高早已經習慣了他的方式,完全可以接受,夏雨桐經過這段時間也習慣了,勉強可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