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把李強文趕走的禾子豪接到了自己閨女的電話,收起自己情緒,溫柔開口

“媛媛,找爸爸有事?”

禾媛,“爸,這邊接到一個合同,對方要買我們堆積的那堆實驗室廢料,價格挺高的,要我去籤合同,我現在出去嗎?”

一聽那些破銅爛鐵可以賺錢了,禾子豪想都沒有想就同意了,

“行,你去吧,帶著我秘書去,讓他看合同,對方是誰呀?”

禾媛,“我看看,剛剛助理說了,我又忘記了。”

禾媛翻看合同是誰的,這時禾子豪的電話又響了,是他親愛的老婆大人,立馬準備掛了禾媛的電話,

“媛媛,你去吧,記著帶秘書,爸爸要接媽媽的電話,掛了,拜拜 ”

說完就趕緊結束通話,接通老婆電話。

禾媛一句是李家的,就這樣堵嘴裡了。

禾子豪,“老婆,這個時間你怎麼有空打電話來了?是想我了嗎?”

陳靜,“小姐妹有約,要出去逛街,晚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別找我。”

禾子豪,“那我要是想你了也不可以打電話嗎?那你什麼時候結束,給我說我去接你總可以了吧,身邊帶個人注意安全好不好老婆。”

陳靜已經習慣了這位霸總對她的講話方式,兩人在一起二十多年了,他一直都是在自己面前彎腰點頭的,

“好,結束了給你打電話,老公再見。”

一聲老公把禾子豪哄的服服帖帖的,開心的眯著眼睛笑,看手機上通話記錄,上一個是女兒的,下一個就是老婆的,哎呦,這生活美滿喲,多少人羨慕都沒有。

……

陳靜接到的是李毅媽媽雲夢的電話,約她一起出去玩,兩人以前是閨蜜,還是一個學校的,也是朋友,兩人的孃家媽媽以前就是好閨蜜,這份感情兩人也繼承了過來,不過兩人出去的時間少,家裡不缺什麼,出去的慾望就少了,而且都有了孩子,多數都圍著孩子去了。

陳靜打扮的美美的正準備出門,就遇到了回來換衣服的禾媛,

“媛媛,你怎麼回來了?”

禾媛換拖鞋,“媽,你要出去嗎?打扮的這麼漂亮,我有一個合同去籤,回來換衣服。”

陳靜抱了抱她,“嗯,我們閨女真厲害,都可以獨自去籤合同了,注意安全,別喝酒,對方如果不是什麼好人,不用管什麼,直接揍,帶著人去,別讓自己受委屈受傷,誰的面子都可以不給,有爸爸媽媽撐著呢。”

禾媛,“好,我知道了,謝謝媽,你也注意安全。”

看著上樓去的閨女,陳靜有些惋惜 ,可惜好友沒有女兒,只有一個兒子,還是一個調皮搗蛋的兒子,以至於這麼多年,兩個孩子都沒有交集,見面都不認識那種,這份友情沒得地方繼承了。

陳靜和雲夢約在了一家高階的美容院,去保養面板,兩人躺著有專業的人給她們保養。

……

禾媛換了衣服出門,往目的地趕去,半路接到了凌薇發起的視訊通話,是群影片。

夏雨桐已經接通了。

凌薇看到禾媛在車上,問了一嘴,“媛子這是要去哪裡呀?”

禾媛,“去幫我爸籤一個合同。”

夏雨桐一邊看她老爹給她的一些簡單檔案,一邊打趣,

“該不會是和李毅吧。”

禾媛,“你怎麼知道的?”

凌薇和夏雨桐同時驚訝,“真的是他?”

禾媛,“是啊,他要高價買我家的一些廢銅爛鐵,我過去看看。”

凌薇,“什麼樣的廢銅爛鐵要高價買呀?”

夏雨桐,“廢銅爛鐵是假,想見你怕是真的。”

禾媛,“你們別瞎說了,是以前合作的一個實驗室,對方出事跑路了,那些準備好的原材料和機械就堆著了,我爸這些年都不想再去沾染什麼實驗室了,所有成了廢銅爛鐵,不過李毅如果要搞這方面,這些就不是什麼廢銅爛鐵了。”

兩個好友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禾媛,“我們凌總現在是日理萬機,怎麼有時間打電話了?”

凌薇躺在辦公室沙發上面的,“親戚來了,不願意動彈,軒哥去給我熬紅糖生薑水了,我就想找你們聊一聊。”

夏雨桐,“不是吧,你那個痛經還在痛呀?不是治療了好久嗎?”

凌薇,“不怎麼疼了,可是冬天還是有感覺的,不知道是不是奶奶走了那次住院的原因,這後來感覺又嚴重了許多。”

夏雨桐立馬轉移話題,三個小姐妹去扯其它的的,不能提千萬不能提,薇薇的傷心事。

禾媛雖然那時候不認識兩人,但是後來聽夏雨桐說過那些事情,非常的心疼凌薇,相依為命的奶奶,突然離去,要不是有季銘軒,她估計已經跟著去了吧。

聊了一會兒,禾媛到了,就掛了,夏雨桐被叫去參加會議,也掛了,她老爸說了,要學就什麼都學,跟著他和媽媽身邊,事無鉅細,就是最好的學習方式。

夏雨桐雖然不是能完全聽懂會議過程,但還是認認真真的聽著,那些主管彙報的時候她還記了一些聽自認為有用的。

……

季銘軒端著一杯紅糖水進來,生薑已經被他弄走了,公司的茶水間他專門搞了給凌薇熬著紅糖水,員工還可以去自己磨咖啡,煮茶什麼的,只要別用他煮紅糖水的鍋就行了。

把杯子裡面的紅糖水倒一部分出來,遞給凌薇,

“有一點點燙,小心喝。”

凌薇接過,說了一句謝謝,吹著小口小口的喝,凌薇覺得,哪怕是夫妻之間,對方為你做任何事情的時候,你說一句謝謝都是對的,不僅不會顯得兩人疏離,反而會顯得尊重對方。

季銘軒放好杯子,蹲在她面前給她揉肚子,

“開年去醫院看看好不好?天氣冷你不願意出去,我們就不去,開春暖和了我陪你去看看,吃點藥,自己不受罪。”

凌薇點點頭,“好,以前那個醫生就挺好的,都好的差不多了,再次嚴重去找他,他也能比別人更瞭解我的情況。”

季銘軒輕輕的給她揉肚子,人的身體是很神奇的,說不清,奶奶的去世導致薇寶大病了一場了,是這個原因也可能是其他原因,說不準的,不過去看看總歸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