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許高登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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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的第一天,十二月二十二號,許高起了一個大早,去理髮店給自己弄了一個髮型,看起來成熟一點,又去買了一套看著比較穩重的衣服,可是店員拿著一套西裝給他。
許高看了看西裝,再看看自己臉,不適合呀,穿上就是不倫不類的,肯定就像偷穿大人的衣服,最後還是選擇了一套白色的休閒服,看著乾乾淨淨的。
打扮好自己,許高又去了超市,夏雨桐傢什麼都不缺,所以心意最重要。
許高給每個人都挑選了禮物,出了超市,他開車往夏雨桐家去。
夏雨桐這邊也起的很早,許高昨晚上就告訴她今天要上門來,本來夏雨桐還想讓他等一等的,但是許高說醜媳婦總要見公婆,他早來早安心。
夏雨桐想想也是,考慮考慮還是同意了,爸爸媽媽都知道了,再拖拖拉拉的確實沒有意思了。
六點半,夏雨桐從房間跑出來,身上還穿著睡衣。
馨嫻,夏梁寬和夏林正在吃早餐,幾人都準備要去公司,大家都挺忙的,尤其是夏林,他和爸媽經營著不同的公司,爸爸年紀大了,不想折騰了,只要一家人衣食無憂,兒女要的東西買得起就行了,所有公司一直處於中規中矩的模式,但是夏林自己的公司就不一樣了,他想要父母餘額無限,頤養天年,想要妹妹無憂無慮,要什麼有什麼,所以他拼命的往上爬。
三人安靜的吃東西,餐廳就突然響起噠噠噠的拖鞋跑步聲音,幾人不約而同的看向聲音的發源處。
夏雨桐一身毛茸茸的粉色睡衣,頭髮亂七八糟像一個大雞窩,揉著眼睛。
馨嫻,“夏夏,你是哪裡不舒服嗎?”
夏梁寬,“你已經是一個大姑娘了,怎麼還能這麼不修邊幅呢?”
夏林,“放假第一天,你沒有好好睡覺?有事?”
夏雨桐看著幾人闆闆正正的工作裝,先去喝了一口水,感覺有點著涼似的,喉嚨乾澀。
喝完水,她又回到餐廳,“爸爸媽媽,哥哥,你們今天可以不去公司嗎?”
夏林伸手給她弄了一下翹起來的幾根頭髮,按不下去,手一放又起來了,他有強迫症,看著難受,
“去洗個頭。”
夏雨桐拿開他的手,“別鬧哥哥,我說正事呢,昨天晚上才洗的頭髮。”
夏林看她確實是有正事的樣子,別開不去看那幾個翹著的頭髮,眼不見心不煩。
夏梁寬,“不去公司在家幹什麼?”
夏林,“我很忙。”
馨嫻瞪了父子兩人一眼,“聽夏夏說完行不行,一直打岔,閨女,你有什麼事你說。”
夏雨桐,“今天許高要過來,所以你們得在家呀。”
馨嫻,“喲,你這孩子怎麼不早點說,這家裡什麼都沒有準備,人家第一次上門,不能讓人覺得不舒服。”
馨嫻早餐也不吃了,起身去廚房和做飯的阿姨交代去買菜,有重要的客人,又讓人趕緊打掃家裡的衛生,雖然家裡挺乾淨的,但是來客人之前不打掃總感覺不好。
一圈吩咐完,馨嫻又回到餐廳,“夏夏,許高什麼時候到呀?媽媽去換換衣服。”
夏雨桐,“媽,現在還早,他應該要十點左右。”
馨嫻點點頭走了,去換衣服了。
夏雨桐又回頭看著自己爸爸。
夏梁寬放下手裡的豆漿,“爸爸公司不忙,去不去都沒事的。”
夏雨桐滿意,再看夏林。
夏林推了推自己臉上的眼鏡,“哥哥也不忙,公司養的是精英不是廢物,一天不去也不會倒閉的。”
夏雨桐笑靨如花的,“謝謝爸爸,謝謝哥哥,我先上樓去了。”
夏林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西裝,起身,“爸,你慢慢吃,我也去換衣服。”
許高和一般的客人不一樣,穿西裝太嚴肅了,還是換家居一點,妹妹的心情很重要。
夏梁寬看著空落落的餐廳,沒有了吃東西的心情,起身上樓,一個人嘀嘀咕咕,
“就你們要換衣服,我不需要換,就你們知道人情世故。”
夏家的別墅總共三層半,一樓傭人,保姆,廚房,客廳,餐廳。
二樓,馨嫻和夏梁寬臥室,書房,馨嫻的瑜伽房。
三樓,夏林的臥室,健身房,書房。
夏雨桐喜歡大陽臺,所有買房子的時候特意挑了一個三層半,一半是半封閉的超大天台,夏雨桐種花,放鞦韆,一個陽光房,冬季花朵們的家,半層夏雨桐的房間,看電影打遊戲的房間。
基本上每一層都是按照自己喜愛去裝修的。
夏雨桐很重視這個日子,穿了一套白色的小香風套裝,給自己捲了一個一次性大波浪捲髮,扎一半留一半,再裝飾一個和衣服同色蝴蝶夾子,化妝。
一家人都在很正式的準備著,馨嫻也卸了妝重新開始化,工作妝不適合見未來的家人。
夏梁寬換好了衣服,站在鏡子前面問馨嫻,
“媳婦兒,我這樣子可以嗎?”
馨嫻抽空看了看,“挺好的就這樣。”
她老公可是從小帥到老的男人,穿什麼都好看的。
馨嫻,“難得見你除了上班這麼正經的打扮自己。”
夏梁寬,“這不是小公主的人嘛,不管我們滿不滿意,禮儀教養要足,不能給孩子丟臉不是。”
馨嫻笑了笑繼續化妝,“就是不知道兒子什麼時候帶兒媳回來。”
夏梁寬,“管他幹什麼,先處理好小公主的事情再說吧。”
夏林先去了健身房,時間還早,他可以運動運動,運動完一身的汗,正好去洗澡換衣服,美好的一天從運動開啟,雖然他早上已經運動過了,可就是還想早運動運動。
一時間夏家上上下下都忙碌了起來,打掃的打掃,買菜的買菜。
夏雨桐換好衣服,跑到父母房間門口敲了敲門進去,
“爸爸,媽媽,我們先說好了,不準嚇他啊,也不準有過分的要求,我們是自由戀愛,只圖對方,不圖其它。”
馨嫻聽著挑挑眉,這話挺耳熟的,好像是當初她和父母說的,這是戀愛腦生了一個戀愛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