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育館,

裡面一群朝氣蓬勃的男生在訓練,有打羽毛球的,有排球的,有跳遠跳高的。

凌薇左看看右看看,有些尷尬的對季銘軒道,

“軒哥,我不知道是哪一個怎麼辦?”

那天的目光全部在人家的羽毛球拍上,根本就沒有去看人家的臉呀。

季銘軒揉揉她的腦袋,“不認識挺好的,許高認識,讓他去叫人。”

要是她一眼就認出來他才不開心呢,挺好的,他喜歡小姑娘眼裡只有他。

工具人許高認命的去叫人,季銘軒的眼睛是獨一無二,學校的人基本上都認識他,凌薇跟著一起出名,大家都知道季銘軒護她跟護犢子一樣的。

王建飛跟著許高過來,笑眯眯都看著幾人,養眼啊,除了季銘軒冷冰冰的表情。

凌薇知道自己家有醋王,拉他的手示意他開口。

季銘軒把羽毛球拍丟給王建飛,“我女朋友那天搶了你的羽毛球拍,已經打壞了,這是還你的。”

王建飛接過羽毛球拍,他們還給他是正常的,他大大方方的接過就行,不還才不正常,看了看是他用的牌子,被凌薇搶走的那對他也是才買的,他們還他一對新的也不虧。

王建飛,“行,東西我收下了,謝謝你跑一趟。”

季銘軒面無表情,“不客氣。”

說完轉身就走了,還不忘攬走他的小姑娘。

凌薇笑著和王建飛拜拜,“謝謝你的羽毛球拍。”

王建飛,“不客氣。”

這姑娘笑起來真好看,就是眼睛不怎麼好,怎麼喜歡冷冰冰的男生,多無趣呀。

夏雨桐跟著道謝,“謝謝你的羽毛球拍哦。”

王建飛知道了,這個應該就是拿他羽毛球拍去救的人,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話不錯,

“沒關係,你的小姐妹很勇敢。”

夏雨桐,“當然,她是最棒的。”

許高不喜歡她對著別人笑的這麼好看,

“不打擾你訓練了,拜拜。”

兩人快速跟上前面的季銘軒和凌薇。

季銘軒低聲問凌薇,“我不喜歡你和別的男生說說笑笑,是不是管的太多了,你會生氣嗎?”

凌薇知道他又在患得患失了,在一起將近一年了,可是他還是這樣,生怕做的不好失去自己。

凌薇抬頭,無比認真的看著季銘軒的眼睛,

“軒哥,你永遠可以沒有任何顧忌的像我表達你的不開心,我不會生氣,我只會按照你喜歡的方向去改變,別的男生和我沒有什麼關係的,說話也只是打招呼而已,你要是不喜歡,我可以招呼都不打,在我這裡沒誰能和軒哥比,你的心情是最重要,同樣的,我還不是不喜歡你和別的女生說話,你會生氣嗎?”

季銘軒,“當然不會生氣,你不高興我就不說,也沒什麼好說的,浪費口水而已,謝謝薇寶,謝謝你寶貴的心意。”

季銘軒說著,就在想自己和那些女生說過話,想來想去就是和夏雨桐說的比較多,季銘軒決定以後連夏雨桐都少說,他的乖乖不喜歡,她吃醋,真開心,薇寶在乎他。

夏雨桐不明所以的躺槍,突然就發現季銘軒總是躲著她,就好像她是什麼洪水猛獸一樣的,搞的夏雨桐一頭霧水,不過不重要,她只在意薇薇。

早上沒有課了,凌薇摸了摸肚子,“餓了。”

季銘軒一秒接話,“學校附近新開了一家川菜館,去嘗一嘗嗎?你生理期已經結束三天了,可是吃一些辣的了。”

凌薇(⁄ ⁄•⁄ω⁄•⁄ ⁄),“你怎麼老是記著我的生理期呀?”

季銘軒,“關於你的事情我都想事無鉅細的記著。”

凌薇笑眯眯的靠在他肩膀上,“好,去吃川菜。”

她的大姨媽以前是每個月二十八號準時到,現在因為上次提前了,就成了二十三號來。

許高和夏雨桐離兩人稍微遠一點,不想吃狗糧,雖然他們兩個也情侶,可是狗糧還是無情的朝他們飛過來。

凌薇回頭,“雨桐,你怎麼這麼慢呀?我們去吃川菜好不好?”

好姐妹召喚,夏雨桐扔下許高,小跑過去,拉住凌薇伸出的手,“好啊,你喜歡吃什麼我們就吃什麼。”

許高,“……”

看了看自己空落落的手,再看看前面親密的三人,他好多餘呀。

……

十月六號,又一個週六,季銘軒去了拳場那邊,和李毅商量接手的事情,凌薇無聊的約夏雨桐去遊樂園。

海底撈那邊已經步入正軌了,她不需要天天過去,對對賬就行。

許高跟著季銘軒一起去了,季銘軒要接手,一個人肯定忙不過來,他要去幫襯著。

兩人早上先去練車,練完,打車去了遊樂園,因為上課的原因,她們兩個過來練車的時間不一定,有時候下午,有時候早上,看課程安排。

兩人到遊樂園第一件事就是上1213預約科二考試,教練讓預約週二上午的考試,週二早上有兩節課,不過沒關係,考駕照學校大力支援,請假很好請的。

預約,給錢,收到簡訊,兩人這才安安心心的去玩。

兩人走到過山車的地方,好巧不巧的遇到了禾媛,三人都有些愣住了。

禾媛本來是和她哥一起來的,可是她哥剛剛被狐狸精勾走了,讓她一個自己玩,玩了回家。

氣氛很微妙,三人都沒有說話,夏雨桐去買了和凌薇的票,上了座位,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禾媛坐到了兩人的身邊。

三個座位一排,她們這排剛剛好。

兩人看了看禾媛,對方連忙把頭別開,就像看不見兩人一樣的。

無語收回視線,兩人繫好安全帶,禾媛眼神悄咪咪的看了看兩人,見她們沒有再看自己,鬆了一口氣,給自己也繫好安全帶,和她們坐一排玩過山車,假裝她們三個是好朋友。

禾媛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夏雨桐看見了驚恐的問道,

“禾媛,你怎麼笑的這麼可怕,你不會想對我們做什麼吧。”

禾媛,“……”

笑的可怕?明明是笑的開心好不好。

禾媛冷哼一聲,不理這個不解風情的女人。

夏雨桐咦了一聲,“薇薇,我們兩個要注意安全。”

凌薇點頭,“確實很詭異。”

兩人就開始時不時的注意禾媛,生怕她幹什麼。

禾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