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滾!”

周亮對著我回打了一下。

顯然是嫌棄我嘲笑他老牛的事。

周亮本就比我大十多歲。

如今也是四十多的人了,找個嬌滴滴的……黑妹妹當媳婦。

肯定是老牛啊。

大壯出口問道:“江哥,你們剛剛嘰裡咕嚕說啥呢,那個黑女人是嫂子?”

周亮剛要說話。

而我馬上打岔說道:“不是嫂子,是侄女!”

大壯一愣:“啥玩意!那是亮哥的女兒?那咋能生出黑的咧?”

這話一出。

周亮對著大壯罵道:“你小子看著挺老實的,你咋和他一樣嘴裡沒個正經話呢!”

大壯撓了撓頭。

“亮哥,是江哥這麼說的啊,俺就是聽不懂英文才問的啊。”

“哈哈哈哈!”我直接笑出了聲。

周亮指著我罵道:“我看你小子就是傷好了,欠我拿著酒練你呢!”

一聽這話。

我馬上擺手說道:“那不行,謹遵醫囑。”

周亮自然不會讓我真的喝酒去。

畢竟我這是槍傷,可不是一般小傷口,但凡小傷,就我們這些天天街頭混的,一般也不忌口什麼的。

但這傷勢不是鬧著玩的。

一路來到了二層的客房外。

周亮給小白安排了個房間,小白都已經喝多了,本來就酒量一般,找到個房間,開門就進去睡覺了。

他們之前在歌廳也沒少喝酒。

在安排完大壯後。

周亮卻是突然意有所指的看著我和姜小娥。

“兩位……是一個房間,還是兩個?”

說完眼神就在我和姜小娥的兩人身上徘徊。

姜小娥一愣。

眼神有些閃躲。

老江湖周亮,就這一個眼神,瞬間心中明鏡一樣。

大手一揮。

“這是個大床房,裡面啥也有,安全方面的也有……”

姜小娥不說話。

因為之前她說過什麼做我女人之類的話。

也不敢說啥。

怕我覺得她在騙我。

但我馬上出口說道:“別鬧亮哥,我真腰子疼。”

姜小娥還是不說話。

低著頭。

臉色微紅。

周亮馬上對著我耳邊低聲說道:“這妹妹明顯就有那個意思,你機靈點啊。”

我馬上一臉愁容。

我低聲說道:“我得說多少次,我他媽的真中槍了!”

周亮馬上哈哈大笑。

“姜妹子,你睡這個家,我帶滿江去睡!”

這話一出。

姜小娥一愣:“啊?你們……睡?”

說著眼神都怪異起來。

我馬上對著她喊道:“你他媽的想啥呢,上班上傻了?我們就是單純睡覺,不是和你那種睡覺!”

這話一出。

姜小娥馬上再次臉紅了一個度。

顯然是因為那句,不是和你那種睡覺。

聽著好像已經睡過了的樣子。

姜小娥直接快速說道:“晚安韓總,晚安亮哥。”

說完就直接進了房間。

關上房間門。

而周亮收起笑容,對著我無奈說道:“這妹子挺好的,乖巧聽話,看的出來也能幹活,秀外慧中,真不錯。”

我見狀馬上對著他說道:“你這話讓你弟妹聽到,估計都不認你這個哥哥了。”

周亮嘿嘿一笑。

“男人嘛,越本事的男人,那肯定三妻四妾啊!”

我冷哼一聲。

不屑的看著周亮:“那你除了黑嫂子以外,外邊還有好幾個唄?”

周亮馬上一臉認真:“那沒有啊!”

我無奈一笑。

我和周亮真的去了一個房間。

只不過是兩個床的那種。

我們離的不遠也不近。

各自躺在一個床上,燈光熄滅。

我卻是睡不著。

因為傷口很疼,尤其是受傷或者是哪裡難受,你就會發現白天不睡覺還好。

一旦睡下了。

那種疼痛會瞬間放大。

所以躺下的我。

完全沒了白天的那種談笑風生。

好像看著和個硬漢一樣。

那是因為白天還是有些麻木。

躺下後,整體的感知提升後。

我也是一個勁的齜牙咧嘴。

完全沒有什麼關二爺刮骨療傷還喝酒閒聊的骨氣。

我咬著牙。

一陣陣的翻身。

感覺躺在左邊,有點壓傷口,疼痛會減輕一些,因為壓住了神經傳輸。

但明顯感覺在往外滲血。

壓的時間長了,真的得重新縫合了。

但右邊的話,不壓傷口,但疼痛感很重。

這就導致我來回倒騰。

翻身的聲音似乎是吵到了周亮。

他對著我出口問道:“疼的厲害?給你找個止疼藥?”

提起止疼藥。

我就想起了那個很卡哇伊的蘿莉妹子。

“我有。”

我從口袋裡摸出那個藥瓶子。

拿出一顆塞進了嘴裡。

一股甜甜的味道傳來。

似乎還真的有些緩解疼痛的感覺。

但這東西,專業醫生都鑑定了,就是個糖果罷了。

可能人吃了甜的東西,就會有一種心情愉悅,到達了一點止疼效果吧……

周亮似乎也睡不著了。

他開了一個很昏暗的黃色檯燈。

黑漆漆的屋子裡。

透著一點的黃色光芒。

只能隱約看到對方的人影。

看不清臉面。

周亮拿出一包煙來。

對著我丟了過來。

“抽顆?”

我點頭,拿起煙放在嘴唇上,拿著周亮的打火機點燃。

到現在我都沒自己的打火機。

真是無語。

房間裡很是安靜。

只有我們兩個人抽菸的聲音。

周亮抽了半根後,對著我出口問道:“這次來這邊,有啥打算?”

我聽到這話後。

深吸一口煙。

煙霧從鼻孔衝了出去。

我出口嘆氣說道:“金三角這三個地方的生意,有兩個我就不想碰,所以才選擇來泰特區這邊。”

周亮笑道:“不想碰毒和器官吧?”

果然周亮是瞭解我為人的。

我雖然也掙快錢。

但傷天害理的事情,還是過不了心裡那關。

周亮出口說道:“咱哥倆一樣,當初我跑路的時候,也是不想碰那些,選擇來這邊發展色情行業,但哥哥和你不一樣,年紀大了,沒什麼心氣兒,能到這步,豐衣足食已經很知足了,也不想和這邊的地頭蛇或者軍隊起衝突。”

“所以一直被打壓著,不溫不火的,但凡哥哥年輕個十歲,你這個年紀。”

“你看我不弄死他們!和老子要他媽的一半多的收入,真他媽的臉都不要了,咱們國內誰敢這麼收保護費?”

我本來就能感覺到周亮憋屈的內心。

只不過,現在只有我們兄弟兩個,他才願意吐露心扉。

在小白他們面前,周亮還是表現的很高興的那種。

畢竟不能撥了我的面子。

而我也是不再遮掩,我再次深吸一口煙。

看著旁邊的周亮黑影,出口說道:“我這個人野心確實大,不知道是優點還是缺點,我韓滿江要做,就做最好的,最牛的。”

周亮聽到這話。

微微抬頭。

黑暗中對著我豎起大拇指。

“亮哥有你這個兄弟,很光榮,真的,滿江,你完成了道上所有人想完成的事情,西北第一黑幫,那是多少人不敢的事情,你做到了,亮哥打心底佩服你。”

我在黑暗中無奈一笑。

“好漢不提當年勇,亮哥,你還是和我說說你場子裡收費的這個黑幫咋回事吧,保不準,我們能給你處理呢?”

我說完這話。

黑暗中的我,眼中透出一抹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