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豆漿,需要石磨,可是村子裡只有曬穀場邊上磨坊裡才有石磨。

現在又在下大雨,暫時是做不出來的。

丫丫有些失望,只好化失望為食量,多吃了幾個蔥油餅。

從開始下雨開始,終於在第十五天,也就正好是半個月的時候,雨停了,天空放晴。

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這半個月以來,雖然大家都閒著,可是內心都是煎熬的。

尤其是那些房子已經塌了的人,他們只能暫時藉助在別人家裡。

雨一停,就得開始修房子或是建新房子了。

蘇家的房子也好不到哪兒,下大雨的時候雖然沒有塌,但是有好幾個房子都有水漫了進來,地面有些泥濘,需要重修修一下地面。

天空放晴的當天,老大老二到老五,還有大郎二郎他們就開始去山上挑泥挑石頭回來。

學堂還會多放兩天假,丫丫留在家裡,跟著張氏去磨坊磨豆子,做豆漿。

豆漿都做了,丫丫乾脆也問了一一豆腐的做法,把豆腐也一塊做出來。

沈慕晗幾天前就知道丫丫他們要嘗試做新的吃食,這天肯定是要跟著一塊去的。

跟著丫丫他們一塊去磨坊,又跟著一塊回了蘇家。

還好蘇家的廚房地勢也算比較高,也沒有水漫進來,他們幾個就一直窩在廚房裡面。

丫丫口述,張氏操作,沈慕晗幫忙燒火。

豆腐和豆漿做起來沒有什麼難度,一一說過在他們那個世界,就有很多婦女在家閒著沒事也會做些豆腐來吃的,果然只是第一次做,有著豐富的做飯經驗的張氏還是做得很成功的。

“豆漿還要煮一下,燒開了,然後加白砂糖。”

丫丫看著一一給的操作說明,什麼都沒記住了,就記住了白砂糖。

有糖就是甜甜的了。

蘇家的糖都是周氏保管,張氏去找周氏說明了原因,捧了一罐子糖過來,開始一點點地加到燒開的豆漿裡面,嘗味道,嚐到甜度差不多了,擰緊了糖罐子。

先給丫丫和沈慕晗一人倒了一碗豆漿。

“放冷了再喝。”

“是。”

丫丫和沈慕晗的視線都沒有離開豆漿,兩個人都是第一次看到這種顏色的飲品,好奇得很。

院子裡面,響起了敲門聲,兩人也沒聽到。

甚至有一道丫丫等了很久的說話聲響起,丫丫也沒聽。

直到那道聲音在廚房門口響起:“丫丫,我來了。”

“啊——漂亮哥哥,你終於來了。”

丫丫興奮地鬆開碰著碗的手,想要跑到吳白身邊,聞了聞豆漿香甜的味道,果斷又頓住腳步,手繼續虛扶著碗。

漂亮哥哥來了是很開心,可是豆漿更重要,要是她走開了,沈慕晗偷喝了她的豆漿,她就要哭了。

吳白清俊的臉上,眉毛挑了挑,朝著廚房內走進來,看向丫丫跟沈慕晗碗裡米黃色的液體,有些好奇:“這碗裡的是什麼東西?”

“這是豆漿,我讓大嫂做的,漂亮哥哥要喝嗎?我讓大嫂給你盛一碗。”丫丫又轉向張氏:“大嫂,漂亮哥哥也要喝豆漿。”

丫丫還沒說,張氏已經去倒豆漿了。

雖然她沒見過吳白,可也知道吳白是他們家的大客戶。

……

豆漿喝完,得到了一致的好評。

剩下的豆腐,丫丫也把自己從一一那看到的做法教給了她,就帶著吳白出去院子外面坐。

“漂亮哥哥,你之前說來我家又不來,是因為覺得我是小孩子,所以好騙嗎?”

丫丫問出了那天沈慕晗跟她說過的話。

沈慕晗就在邊上瞪著吳白。

吳白先是一愣,隨後笑了出來,搖頭:“不是這樣,那天在鎮上吃飯回去之後,就發生了些事情,我正好去了一趟京城,昨天才回來的,回來之後,就到你這來了。

說起來,這事確實是我的不對,我應該提前讓人來跟你們說一聲的。”

竟然讓一個孩子覺得他騙了她,吳白不免覺得有些內疚。

得到了解釋,丫丫得意地看著沈慕晗:“聽到沒,漂亮哥哥沒有騙我,漂亮哥哥只是剛好有事了而已。”

隨後,又站得離吳白近了一些,仰頭詢問:“那現在呢?現在事情辦完了嗎?要是事情沒辦完的話,漂亮哥哥是不是還要去京城?能不能帶著我一塊去,我都還沒去過京城。”

丫丫在腦袋裡飛快地想著,要是跟爹爹和孃親說,是漂亮哥哥覺得路途寂寞,想帶著她一塊去京城,好在路上有個伴,不知道爹孃能答應的可能性有多大呢?

沈慕晗毫不客氣地敲在了丫丫的頭上:“你想都不要想,我娘說了,女孩子要是隨隨便便就跟男孩子跑了,是要浸豬籠的。”

“啊?要浸豬籠啊?我聽過浸豬籠,是要裝到豬籠裡,再浸到河裡,會被淹死的,這樣的話,漂亮哥哥,我不跟著你一塊去京城了,我以後自己去。”

丫丫想起來自己不會游泳,她害怕浸豬籠。

吳白:“……”

這兩孩子在說些什麼?

他乾咳了兩聲,說道:“我這次過來還是為了你們家的葡萄酒而來的,不知道你們家的葡萄酒可以喝了嗎?要是能喝了,我打算跟你們全買了。”

說起來,他這次去京城就是跟葡萄酒有關。

他們國家跟平時給他們供應葡萄酒的白月國之間,貿易出了點問題,以至於白月國那邊不願意再出售葡萄酒給他們。

甚至連皇宮裡也沒有葡萄酒了。

那位又是一個葡萄酒愛好者,每天不喝點葡萄酒就沒有辦法睡覺的存在。

他才會在這裡的大雨停了之後,馬上就趕到村子裡面處理葡萄酒的事情。

早在吳白出現在院子裡的時候,蘇家人就想起葡萄酒的事情,他們說話之間,老大就捧著一大罐的葡萄酒出來。

“葡萄酒還沒有開封,我們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樣的,不過,葡萄酒是丫丫的朋友教我們做的,接下來,丫丫,你看這罐子是直接開啟就行了嗎?”

老大詢問丫丫。

他們家從來沒有釀過酒,在釀酒的事情上是一竅不通,自然不敢擅自開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