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張天元從彭老這兒離開了。

至於彭老,已經是躺在床上鼾聲震天著睡著了。

想必一覺醒來,他的各項身體機能會得到一個很大的改善。

東方言也跟著出來了,他還有其他事情要和張天元說。

“有個事兒,你得做好心理準備。”

東方言說道:“彭老這一延壽,其他一些……嗯,其他一些大佬肯定都會知道的。到時,估計都會找上門來。”

這事兒,張天元早就做好準備了。

好在也不麻煩,其次,他也樂於為國家的先輩英雄功臣做些事。

至於能換來多大的好處,他暫時沒去想過。

“問題倒是不大,不過,有個前提。”

張天元認真說道:“我只為有功於國家,為國家做出過傑出貢獻的人來治療,這一點,你可以替我傳話出去。”

“好,這沒問題。”

東方言點了點頭,頓了一下又說道:“還有一個事,血殿,我們大致確定了它的方位,是時候聯合下人手,去血殿走一圈了。”

“嗯,是有這個必要。”

張天元現在都忘不了那個被血殿收買的茅樂邦,就因為修煉了血殿功法,才讓昔日正直的英才,變成了邪惡之徒。

雖然最後是被斬殺,但茅樂邦害死了多少無辜女子,而這一切,都是因為血殿。

“那你任務不輕啊,血殿這些年暗中肯定收買或者發展滲透到了很多角落。”

張天元說道:“不僅要將其總部連根端了,也要確保那些被血殿收買滲透的角落,同樣被清除乾淨。”

“嗯,這事我們已經考慮到了。”

東方言神情凝重,血殿作為三大魔教之一,這麼多年下來,能屢次死灰復燃,足以證明血殿的隱匿本事和偷摸發展的能力。

“那你們目前有什麼計劃?”張天元問道。

“嗯,有一個初步的計劃。”

東方言說道:“我們決定先邀請所有持有龍衛令的人前來參會,同時通知正派裡有實力的門派、家族,只有集合大量的人手,才好將網撒的夠大。”

“網大是必要的,但網結不結實更重要。”

張天元認真說道:“到時,想個辦法,至少得保證參會的每一個人,都不會是血殿的人。至少,也要斷絕這些人和血殿之間的聯絡。”

“嗯,會有辦法的。”

東方言點點頭,他表示這個通知各方參會的事,已經在逐步進行了。

負責這項工作的是尉遲敬,他正在各地飛奔著下通知。

張天元沒忍住吐槽:“這事……難道就不能打個電話什麼的?”

“不,電話不夠正式,再者,有些宗門,確實用電話都聯絡不上。”東方言苦笑。

行吧,這說明與時俱進的重要性。

“時間呢?參會時間可有確定?”張天元問道。

“暫時就定在半個月之後吧,畢竟全部通知到位,也需要一些時間。”東方言回答。

“嗯,可以。”

張天元聳聳肩:“我反正隨時都有空,至於人手,你們也無需擔心,我這邊反正負責兜底。”

東方言翻了個白眼,沒辦法,確實讓張天元給裝到了。

現在但凡訊息靈通一點的,誰不知道他張天元現在是人多勢眾,且還都是一群實力超強的老東西!

這屬實是有些過分了,多少家族宗門加起來都沒幾個武聖,結果張天元一人手底下就掌控著二十幾個武聖,甚至是辟穀境強者。

反正現在,訊息靈通的那些家族、門派,是朝家族門派所有人下達了死命令。

從今往後,碰到張天元,那最好是夾起尾巴做人。

不想被滅門滅族,那最好是老老實實的。

青木一族就是個典型的血淚案例!

接下來幾天,張天元倒是沒什麼事可做。

獨孤影正式住進莊園裡頭去了,據說進去的當天晚上,獨孤影還沒來得及開始搞刺殺搞偷襲呢,就被一些個無聊的老東西逮住揍了一頓狠的。

揍的獨孤影那是都有點懷疑刺客生涯了,我他嗎都還沒開始進入狀態呢,就被丫給揍的鼻青臉腫的。

關鍵還沒地兒去告狀,畢竟張天元那話說的是歷歷在目,雙方都可以偷襲,只要不往死裡整就行。

可憐了獨孤影,他本以為自己能將刺客技能好好鍛鍊一番,結果沒成想,自己反倒成了這群老東西消遣的物件。

張天元也沒心思去理會莊園裡的事,他只管到時去察看,有多少老怪物突破到辟穀境就行。

真正讓他頭大的,還是在花迎秋的帶領下,血伶和慕容曉柳相繼加入到了她的逛街小團體行列中去了。

要真只是逛街,那其實也沒啥事,反正也不差這點錢。

可關鍵是,花迎秋是什麼人啊?那就是閒不住的主兒,特別是在抱緊了張天元這條大腿後,她是越發的放飛自我了。

和人搶限量版包包這都是基操了,路見不平教訓渣男更是常事。

最離譜的是,這三人逛街逛的無聊了,還老是去找那些會所啊夜總會的麻煩。

但凡是這些個場所,涉及到了逼良為娼,嘖,那絕對要被三人給整一頓大的。

輕則關門停業,重則老闆捲鋪蓋連夜離開魔都。

以至於這段時間下來,整個魔都的風氣似乎都好轉了很多。

搞得魔都那些個大佬,都在考慮是不是該給花迎秋她們三個,頒發一個傑出青年的獎了。

這晚上,張天元又是一個人在家,都快十點了,也不見三女回來。

他正準備收拾收拾睡覺來著,結果花迎秋一個電話就打來了。

“嗚嗚嗚,公子啊,我們被欺負了,嗚嗚嗚……”

被欺負?這能信的?

張天元一翻白眼:“行了,說人話。”

“啊呀,公子,您可真是聰明。”

花迎秋立馬話音一轉:“公子,我們確實碰到硬茬了,對方好像來頭很不小。”

“嗯?你和血伶聯手都打不過?”張天元納悶。

“反正血伶妹子說打不過,棘手。”花迎秋回答。

嘖,這可奇了怪了,還有能讓血伶都覺得棘手的?

莫不是哪個老怪物喬裝打扮,來魔都扮豬吃虎了?

張天元頓時也好奇起來了:“那你們在哪呢?”

“夜魅酒吧……”

“酒吧?”張天元聲音立馬高了三度。

“唔……是……”

張天元一拍腦門,我說怎麼連著幾個晚上,這三女的都很晚才回來,敢情是去泡酒吧了?

嘖,可以啊,比咱大老爺們都會玩了!

查了下導航路線,張天元只好說道:“行了,你們暫時穩住,老實點,我這就趕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