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草!?

是環境變差了,很多人都成神經病了?

病的不輕,藥也不吃,張嘴就容易讓人很無語。

張天元硬是被氣的話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可吳衛星卻是誤會了,以為自己師伯出馬,總算是鎮住張天元了。

他癲狂大笑,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瑪德,想弄我?”

“我吳衛星有這麼容易對付?”

“小子,你死定了!”

“你剛才怎麼踩他的,等下我就怎麼踩你,我要將你全身骨頭一截一截全部踩碎!”

“還有你……”

吳衛星手一指陶珊:“擱我面前玩陰的?很好,我會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才叫陰的。”

說完,吳衛星頓了頓,雙手恭恭敬敬地作揖鞠躬:“魯師伯,一切就都拜託你了。”

“嗯……”

魯曳頷首點頭,目光落在張天元身上:“小子,我耐心可有限,怎麼,真想讓我來動手?”

我尼瑪!

張天元深吸一口氣:“那什麼,你是九陽宮的?內門的?”

“廢話!”魯曳冷哼。

“噢,那你肯定知道九陽宮到底在哪了。”

張天元搓了搓手:“什麼什麼飛機師伯是吧,行,過來跪著,我問你點事。”

“你找死!”

魯曳冷哼一聲,一道虎爪氣勁直奔張天元面門。

可離譜的是,這虎爪還沒到張天元跟前呢,就自動消散了。

“咦?”

魯曳愣住了。

“呦,你這是沒吃飯?”張天元雙手插兜。

“混賬!”

魯曳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一聲怒喝,人便朝張天元衝過去了。

“給我跪下!”

一腿凌空劈下,招式很帥,看著也威力十足。

可忽地,魯曳就覺得眼前瞬間一黑……

一巴掌不知從何而來,精準無比的就扇在了魯曳臉上。

啪!

清脆而響亮。

魯曳被這一巴掌給扇懵逼了,站在那呆呆地看著張天元,半響憋出一句:“這不可能……”

“不可能?”

張天元上前兩步,反手就是兩巴掌。

啪啪!

“聽說你還要饒我不死?”

“就這點能耐?”

傻眼了,徹底傻眼了。

“師伯……”吳衛星驚呆了,人站在那,雙腿止不住的打起了擺子。

“你、你到底是誰?”

魯曳極為惶恐的看著張天元,他發現自己一身氣勁都沒法提起來。

在這個小年輕面前,自己堂堂一個半步武聖,竟如小雞仔似得?

“行了,跪下,我先問你幾句話。”

張天元揮揮手,魯曳應聲真跪了下去。

“九陽宮的宮門所在地,你可清楚?”

“清楚……”

“嘖,你還真是出現的及時!”

張天元樂了,隨即拿過紙筆:“來,乖乖的把地址給寫上。”

說完,他看向了陶珊:“你最後還有一次機會,說你的身份。”

陶珊那叫一個給氣的,只好拿出自己手機撥打電話。

“行,你趕緊請示著。”

張天元走到了吳衛星跟前,抬手就是一巴掌:“瑪德,剛就你叫的厲害是吧?”

“要踩死我?弄死我?”

“錯了,我錯了……”

吳衛星慌得一批,直接給跪了,強如師伯都跪在地上老老實實寫地址,他實在想不出自己有什麼理由還能撐著。

“你是錯了。”

“惡貫滿盈,自有法律審判你。”

“而現在,是我……”

張天元一手按在吳衛星頭頂,靈氣入體,瞬間將其丹田給破了。

噗!

吳衛星噴出一大口鮮血,瞬間萎靡。

張天元不再理會,轉身去看魯曳寫的東西,將紙上的地址記住後,暫時沒去動。

而這會,陶珊是請示完了。

她走到張天元跟前,神色肅穆:“我隸屬於國家某安部門……”

“好的,可以了。”

張天元早有所猜測,咧嘴笑道:“既如此,那我就放心將這幾人都交給你了。”

“嗯?那你的身份是?”陶珊詫異。

“如果你的上司允許你知道的話,那你自然會知道的。”

張天元說著,話音一變:“所以,你真的結婚了?”

“啊?”陶珊後退一步,接著下意識的就朝凌若寒看了過去。

“咳咳,你別誤會。”

張天元苦笑:“我是給郭天宇問的,他現在也沒找物件……”

陶珊張了張嘴,好半響長長嘆了口氣。

“結婚?結婚離我太遠了。”

“但我必須讓他知道,我結婚了。”

“你覺得,以我的工作性質,他和我在一起,會安全麼?我事事都得瞞著他,你覺得他能理解麼?”

張天元拍拍腦門:“這得讓我頭疼了,你說我該不該告訴他?”

“算了吧,他會找到更適合的伴侶。”

陶珊搖了搖頭,微笑道:“總之,今晚是多謝你了。如果不是你突然出現,我可能……”

“我早就注意到你了,在停車場,你醉熏熏的撞到我車子上。”

張天元哈哈一笑:“行了,這幾個人,就暫時交給你了。以他們所犯下的事來看,這輩子是沒可能再出來了。”

“不過,你最好是向上面申請,務必將他們整個犯罪團伙一網打盡。”

“嗯,已經在著手佈置了。”

陶珊點點頭,隨後又指了指凌若寒:“這是你女朋友?”

“嗯……”

張天元朝凌若寒看去,而後者不知何時別過了身子,就是耳根尖不知何時紅了。

“嘖,不錯,短短几年,你還真是脫胎換骨了。”陶珊打趣笑道。

“這人,我得先帶走。”

張天元指了指跪著的魯曳,雖然地址是寫出來了,但沒法保證魯曳寫出來的就是真實正確的,以防萬一吧。

半個小時後,鉑宮娛樂城前後左右,圍起了浩浩蕩蕩的警方人員。

同時間,在洪市所有與吳衛星、宗傲傑有關聯的人員、公司,全部被帶走、封查。

毫無疑問,這是一場早有計劃的跨市、跨省的警方行動。

至於後續會在洪市掀起多大的波瀾,那就和張天元無關了。

在魯曳的指路下,他和凌若寒已經連夜驅車出發,趕往九陽宮的真正所在地。

大G車裡頭,魯曳老老實實地坐在後座,一動不敢動。

他之前還有試著逃的,可剛有異動,脖子上就猛地出現了一柄金色長刀。

差點沒把他魂都給嚇跑,試了一次,他不敢再試第二次了。

他憋了半響,還是忍不住問道:“你們去我九陽宮,到底要幹什麼?”

“去打人。”張天元頭也沒回的回答。

“打人?”

魯曳嘴角抽搐:“打誰?”

“你九陽宮的少主。”

“啊?”

魯曳先是一愣,隨即臉上竟是大喜:“當真是去打他?”

嗯?這貨怎麼還高興起來了?

張天元瞄了眼後視鏡,很是納悶:“你好像想讓我去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