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破產,符嘉信用卡無緣無故被刷十萬。

他沒去查刷卡的記錄,反而說是米雪偷刷他的錢。

不得不說米雪也賤得可憐。

只是吳昊現在自己都自身難保,哪有時間去管她。

到副校長辦公室時,正好碰到他的輔導員梁琳出來。

就知道是她跟梁玉搞的鬼。

“喲,吳昊啊,我不過是到副校長這說你不配合活動,但打架的事兒可跟我沒關係.”

“這可都是你自找的哈!”

梁琳這推脫可以。

“沒有的事.”

畢竟幫過自己,不為難人的時候,這輔導員是挺好的。

尤其是她兩次把吳昊叫到寢室洗衣服的時候。

兩次都看了不該看的東西。

所以,吳昊對梁琳有莫名的感覺,不過是大三歲。

“女大三抱金磚”,不是嗎?“只是可惜啦,以後不能為梁導員洗衣疊被.”

說白了,還不是腦子裡又想起了那婀娜多姿的輪廓?梁琳有些不耐煩的看了眼吳昊,甚至連話都不說,轉身走了。

她現在就等待副校長的好訊息,擾亂學校扶貧獻愛心活動,吳昊不至於被開除。

但打架可不是小事,所以……“不對,我在想什麼?我的目的不就是為了讓他滾?”

梁琳幡然醒悟,結果心底居然有小小的不情願,沒有了吳昊,以後的確不能那麼隨便叫人去給她清理寢室了。

“哼,這樣的窮逼,留下來有什麼用.”

梁琳喃喃說著。

辦公室裡,吳昊進來問都沒問一聲,直接就坐到了副校長的對面。

“吳昊,你膽子好大呀,破壞活動算了,還在學校裡打架,知不知道這會給學校帶來很嚴重的負面影響?”

副校長姓符,全校都知道符嘉是他的什麼人。

“知道,但是你侄兒先動手打的人,我要被處分,他也得一視同仁吧?”

吳昊淡淡的說道。

“呵呵,但我聽到的可不是這樣,是你先動手打人;不過那不重要,你打了小嘉……符嘉同學就是你的不對,就你那家庭情況,哪能跟我那堂侄兒比?”

“惹了我那堂侄,如果你不簽字,以後在廣場中心區你會死得很難看,再說……”“你窮,醫藥費就算了,但你得自己申請退學.”

副校長在抽屜裡翻了一張皺巴巴的表格出來。

“只要你申請退學,這件事我會勸他不追究;反正你也破壞了學校公益獻愛心活動,以後你想再申請扶貧資金也難.”

“交不起學費,終究有一天會離開,所以……”“所以我必須得自己離開吧?就算我有能耐交學費.”

吳昊打斷了他的話問道。

副校長呵呵一笑,沒點頭也沒搖頭,鄙夷的看著吳昊。

“你直接說我被開除就行了,何必說那麼多借口.”

看來這件事真不怨梁琳,符嘉是副校長的堂侄。

但有錢人嘛,以為自己高人一等。

在還沒開啟靈脈之前,哪次捱打不是別人賠禮道歉就完事兒了?甚至連過都沒記,也許這就是有錢人和窮人的區別吧。

吳昊重重的點了點頭。

皺皺巴巴的紙張上甚至已經列印好了退學申請書,只是差簽名和日期。

“那就籤吧!”

吳昊把手機丟到桌上。

副校長輕蔑一笑,給吳昊丟了支筆。

但就在這時,吳昊的手機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是黃斌,那個跟吳昊見過一面的黃局。

吳昊只是看了眼,無所謂的拿起筆要簽字。

副校長看到手機上顯示的名字愣了下,連忙拿出自己的手機翻到黃局的名字。

對比了一下號碼,驚訝道“這是黃斌黃局的電話?你怎麼會有他的號碼?”

發現號碼無差異後,副校長面色一變。

雖然自己手機上存著黃斌的號碼,但說實話,這就跟你有某個明星的電話號碼一樣。

要麼打不進去,要麼兩句說完就掛電話。

想讓人家給你來個電話,正常的情況下幾乎不可能。

“接啊!”

副校長指著電話催促吳昊。

吳昊愣了下,奇怪的看著副校長,好像明白了什麼。

“你…你還愣著幹嘛?趕緊接啊.”

副校長急了,站起來指著手機讓吳昊接電話。

混在這一行,副校長這樣的小人物見著黃斌,恐怕得一路小跑迎接。

吳昊反而不著急,慢條斯理地說道“急什麼?沒看到我在簽字嗎?忙完這事兒再接.”

倒不是吳昊不在意電話,只是看到副校長這麼著急,存心在報復。

“籤什麼籤,快點接電話!”

副校長把手機丟到吳昊的跟前。

吳昊拿著黑水筆在手指之間轉了兩圈。

這漫不經心的舉動心讓副校長急得冷汗都出來了。

嘟嘟嘟……直到電話長時間沒接聽自動結束通話。

“好了,我簽字了.”

吳昊把手機拿到一邊。

“好你個吳昊,居然敢無視黃局的電話,哼!今天這學退定了,天王老子也保不住你,我說的!”

看到吳昊這麼無視了黃局的電話,副校長的火都要噴出來了。

嗡嗡……但電話再次響了,正要坐下的副校長猛的跳了起來。

“快接.”

副校長看吳昊還是無動於衷,哪裡還等他?自己抓著手機放吳昊跟前,點了接聽,直接開擴音。

被強行接聽,吳昊就不能繼續無視了。

“斌叔,你好!”

吳昊問道。

“吳少,您好,貿然給您電話抱歉哈,您在忙嗎?”

然而兩句簡單的問候讓副校長臨近崩潰邊緣。

黃斌對吳昊的尊敬如他對黃斌的尊敬?這讓副校長臉色有幾分難看。

“嗯,剛遇到點麻煩,我們副校長讓我寫退學申請,現在正簽名呢.”

“咋了,斌叔也有急事嗎?”

副校長面如白紙,瞪大了眼睛,渾身炸毛了似的。

他連忙示意吳昊別亂說話。

“哦,也不是什麼急事兒,前幾天不是簽了合同嘛,今天地已經定下來啦,正想叫您明天方便的話,過來參加一下開工動土的事兒呢.”

吳昊嗯了聲,說“應該沒問題,反正今天之後我有的是時間.”

但電話那邊沉默了下,好像意識到了什麼。

“咦?不對呀,吳少,您剛才說什麼?在簽退學申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