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人告訴你,你的樣子真像黃狗撒尿?”

吳昊咬牙切齒,以前忍氣吞聲,是因為習慣和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但現在自己一個人,實在沒什麼必要。

“我看你是活膩歪了,今天不找人修理你一頓,都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

範南天氣得拿起電話就打。

哪知吳昊根本就沒給他機會,衝上去狠狠一腳踹在範南天的肚子上。

手機飛了出去,範南天被踢飛兩米開外。

“這是你自找的.”

吳昊轉身踢,直接把還沒掉地上的手機踢到柱子上。

啪的一聲,手機四分五裂。

謝東楠愣了下,沒想到吳昊竟然還有這樣的伸手?“你完蛋了,居然連拆二代都敢打?告也得把你告死.”

吳昊哪裡管他說什麼?刷的一巴掌抽了過去。

“狗奴才,馬上給我滾!”

吳昊指著外面冷聲道。

“艹,連老子都敢打,知不知道我是誰?”

謝東楠捂著臉,打死他也不相信,一個窮比居然敢亂打人?“你沒資格讓我知道,現在滾沒事,等一會兒你恐怕想自己滾都難.”

吳昊冷靜下來,面無表情地對謝東楠說道。

好歹也是這邊的經理,正所謂打狗看主人,就算是外面的混混也得看身份辦事。

謝東楠畢竟是經理級的人物,所以大部分到這邊玩的富二代都會給他幾分薄面。

更別說吳昊這樣的窮比了。

“沒資格知道嗎?好,我現在就讓你後悔,讓你見識見識窮與富斗的下場.”

說完,也要掏出手機打電話。

吳昊眯著眼睛,似乎又要出手了。

但奇怪的是他這次沒出手,而是安靜的等待。

“洪總,外面有個弄虛作假的窮比,不知道上哪去了張黑卡被我查出來了,不讓他進來他非硬闖,目前我已經無法控制局面,您有沒有時間過來處理?洪樂那邊沉默了一會兒,問道“在哪裡?”

“就在咱們溫泉大門入口,他還在我對面.”

“知道了,我會找人處理.”

洪樂說完就掛了電話。

謝東楠收起手機,臉上出現了得瑟的表情。

“洪總會親自處理,呵呵,這下怕了吧?我們洪總處理的事情可不會這麼容易善罷甘休.”

“如果你還想多活幾年的話,我勸你最好馬上滾,否則他過來,你恐怕連書都讀不成.”

吳昊一點都不擔心,反而還在原地等待。

“老子咽不下這口氣,就算洪總放過他,我也不會輕饒.”

範南天咬牙切齒,他現在恨不得對吳昊抽筋拔骨。

靠洪樂,吳昊更加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些人也太逗了點。

再說,現在就算找誰來都沒用,吳昊是什麼人?申明豪不在溫泉,所以過來的速度要慢一點點。

洪樂聽說有人造假黑卡,立馬就帶人出來檢視了,有的人手裡還拿著讀卡器。

但是看到吳昊的樣子,洪樂臉上充滿了戲劇的表情。

所謂造假黑卡的人,該不會就是吳少吧?還是另外一個?洪樂看向有些灰頭土臉的範南天。

“洪總,您來了.”

謝東楠看到洪樂就好像看到祖宗了似的,上去哈腰點頭,臉上的笑容難以遮掩。

洪樂根本就懶得看他,眯著眼睛問道“發生了什麼事?”

“有事啊洪總!”

謝東楠指著吳昊激動地說道“就是他,他造假了黑卡不說,剛才還把人家天哥的手機給砸得稀巴爛,又打了人,咱們是不是得扭動警察局?”

看到洪樂,範南天頓時覺得有救,商業街畢竟才是最大的靠家。

只要有他們相助,吳昊這種小如煙塵的窮比,隨手都可以捏死。

簡直比捏死螞蟻還要簡單。

洪樂低頭看了眼階梯上碎成幾片的黑卡以及摔碎了的手機,柱子旁邊也碎了一個。

“謝東楠,你怎麼知道他造假了?”

謝東楠連忙哈腰點頭說“當然知道了,這窮比我見過,雖然之前裝過有錢人,但無法遮掩他那貧窮的氣息.”

“死窮比,該了吧?”

吳昊聳了聳肩,說道“你認為該怎麼樣?我的門卡沒有了.”

謝東楠嘿嘿一笑,對洪樂笑道“是吧洪總,用門卡做成的黑卡,不用刷我都知道.”

“你認為呢?”

然而洪樂看著吳昊問道。

謝東楠卻誤以為洪樂問他,連忙回答道“我認為啊,把他送到警察局去,該怎麼處罰就怎麼處罰.”

“這種冒充的行為,早就應該嚴打,還偽造!”

範南天稍微恢復一點,起來說道“還有,我身為溫泉的會員,還被他毆打,砸了我的手機.”

“我要他賠禮道歉,否則我要告到他褲子掉.”

“洪總,像這種人,你該不會袖手旁觀吧?”

吳昊看了範南天一眼,說道“我手機被砸,這件事就當扯平了.”

“如果現在滾,這件事就不追究了.”

“哈哈,我沒聽錯吧?”

範南天詫異道。

“洪總你看,這傢伙的口氣是越來越大了,也不知道誰給他的勇氣.”

謝東楠也忍不住笑了。

“我給的!”

洪樂揹著手看著兩人“你們兩個,是自己滾還是我叫人讓你們滾?”

“當然是……”謝東楠正想說叫人送他滾,結果發現洪樂的眼神在盯著他們。

“那個…洪總,您…您是什麼意思?”

洪樂冷著臉,不怒而威“黑卡是我親自送給吳少的,你竟敢把我送給吳少的黑卡給折成那樣,我看你是想活膩了吧?”

“可是……”但仔細一聽,謝東楠的臉色刷的變得慘白。

“您…您是說,他就是吳少?”

範南天的反應稍微快一些,卻也是個難以接受的事兒。

“他居然是吳少?這…這不可能……”至少從認識到現在,沒人會想象得到,所謂的吳少竟然就是吳昊。

包括學校裡的全體同學。

因為不管從財力還是身份,那根本就是兩個身份的人,一個天一個地。

無法相提並論!謝東楠更加離譜,在楊春花的同學聚會上,還很得瑟的跟人家說月薪十萬。

而吳昊成了同學聚會中受嘲諷的窮比,實際上……諷刺啊,真正的諷刺!就算他不為自己辯解過,那也是個莫大的諷刺。

而自己不過是在他手下一個連知情權都沒有的小職員罷了。

當時還覺得自己風光無比,十萬月薪,放眼大部分出外的工作者,誰能匹敵?吳昊面無表情,如果每次有急事都被這樣耽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