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找陳振國的人。

但陳振國沒有要錢,而是要了蘇氏集團旗下的一個娛樂場所的經營權,佔百分之三十股份。

蘇氏集團當時就答應了,但神藤長成後必須由蘇氏集團收割。

結果就差一個月的時間,卻被人偷走了。

神藤擺放在陳家,完全是因為陳家比較安全,畢竟陳振國的武學造詣是蘇氏集團有目共睹的。

結果沒想到竟然出了這樣的紕漏。

蘇氏集團得不到神藤,合約失效不說,還要陳振國將這些年來所有經過公司盈利得來的錢全數奉還。

當然了,沒有了股權,陳振國就成了個打工仔,就算按照經理的工資算,對這麼長時間以來盈利的收入也不過是九牛一毛。

除此之外,還產生違約賠償;所以,陳振國需要在一個星期內,必須湊齊所有費用。

摺合所有的費用,接近十個億,而陳振國戶口中只有三四億。

哪怕把家裡所有東西買了,恐怕也湊不出一個億的錢來。

涉及這麼大的違約金和賠償費用,官司打起來,陳振國怕是要坐牢。

說著說著,陳冬珍的眼淚就掉了下來。

吳昊更加心虛,沒想到一根神藤就讓陳家垮了?“沒關係,只要還有時間想辦法,一定能解決的.”

這下吳昊是真愧疚了。

大廳內,王琳雙眼通紅,陳振國在樓上不斷打電話交涉。

可是東西已經不見了,蘇氏集團現在就是所要賠償。

陳凱早就到了,他拿出一張卡,有些似笑非笑地說道“我卡里還有幾百塊錢,雖然不多,但蚊子再小也是肉嘛.”

那語氣不免有諷刺的味道。

“哦,對!雖然嬸嬸沒叫我們來,但我們好歹也獻出一份力嘛.”

陳宏也拿出了一張卡,“我嘛,是這個月用剩下的一千塊錢,比凱哥要多一點.”

一千幾百塊,拿來填六億的巨坑?吳昊忍不住想笑,這兩逗比是孫猴子請來搞笑的嗎?聽到兩人的話,王琳差點就忍不住哭出來了。

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呀。

“珍珍,這位是?”

看到陳冬珍帶客人回來,忍不住問道。

“這是我同學吳昊.”

陳冬珍原本想說吳昊是過來想辦法的。

但不知道怎麼,話到喉嚨又咽下去了。

今天來除了看笑話那部分人,都是來幫忙的。

王琳微笑相迎,親自給吳昊上茶請坐。

“吳昊?”

陳凱回頭瞪大了眼睛,“哈哈,這窮逼,也想來想辦法嗎?嬸嬸,你確定你們家裡也要這種人施援手啦?”

“什麼意思?”

王琳皺著眉頭問道。

陳凱雙手抱胸,雖然他家垮了,但翻身的機會不是沒有。

“之前我們學校不是出了件綠帽事件嗎?一窮比因為太窮,女友耐不住窮酸的日子,殘忍地給男友帶上顏色鮮豔的綠帽子.”

“這個窮比說的就是他呀,就這樣一個窮比,嬸嬸,您該不會打算把他剁碎當成豬肉賣錢吧?”

陳凱隨後恍然大悟地哈哈笑道“也對也對,當豬肉賣,應該能賣點錢湊上.”

“蚊子再小還是肉!”

陳宏則是第一次見吳昊,他上下打量,吳昊確實穿得很lo完全看不出什麼品味。

忍不住邊搖頭邊嘖嘖地說道“就這樣的窮比也敢到這種地方來?嬸嬸,你不覺得丟人,我都替你感到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