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回來,我在學校的樹林等你.”

米雪說道。

吳昊呵呵一笑,說道“不用等,沒有意義.”

米雪急道“有些話必須說清楚,我一定會在這裡等你,就算你氣昨天的事,咱們也認識兩年了,難道你那麼狠心?”

吳昊當然知道,是認識一年半,談了近一年,以前米雪不是嫌貧愛富的人。

正因為那樣,所以兩人相安無事的相處了兩年時間。

結果昨天就把他給綠了。

沒說分手就跟別人在一起,他最反感的就是這種人。

然而,米雪真是有苦衷嗎?吳昊沉吟了一會兒才說道“那你慢慢等著吧.”

說完就掛了電話,米雪的確挺可悲的,兩年時間的苦難熬過去了。

結果在吳昊苦盡甘來之前選擇分手,雖然商業街只是家裡送給他當做賠償這麼多年的付出,但也算是在他的名義下了。

把謝必平送走後,洪樂回來對吳昊恭敬地說道“謝老是咱們n市響噹噹的人物,吳少倘若幫了他的忙,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吳昊還是沒明白他的用意,便問道“可你知道,我昨天才通的靈脈,什麼都不懂.”

洪樂點點頭道“你的確不懂,但是有件事我想你也清楚了吧?”

“昨晚,我們皇朝迪吧有人鬧事,鬧事的人爆發能力至強,而爆發的前提是捱打!”

這個人不就是吳昊嗎?原來洪樂早就知道這件事了?洪樂笑了笑,說道“在自己的地盤也沒亮出您的身份,吳少的忍耐力果然非同一般.”

這讓吳昊心裡有些不太痛快,被人家打了一頓。

不過捱打的過程卻前所未有的痛快。

吳昊一度認為自己是不是受虐型的。

“那又怎麼樣?跟謝老這件事有關係嗎?”

洪樂點頭說道“當然有關係,雖然吳少家權力遍佈華夏,但您也要樹立自己的關係.”

“你父親以及姐姐給我的任務,就是讓你培養自己的權力關係.”

“你的本能是捱打吸收,將體外捱打力道或者真氣轉化到己身,再透過丹田氣海的吸收轉化成自己的真氣,這是萬中無一的天然金手指!”

“也就是說,一萬人之中沒有一個,甚至整個華夏乃至世界,只有你才有這種特殊的能力.”

“謝楊執行任務時,劍氣被封在體內,如果不吸取出來的話,他今後就是廢人一個.”

“而那道劍氣據我所知是黑劍氣,除了你之外,任何人都不敢亂碰,輕則傷己傷人,重則殘廢的不止是謝楊,也會連累解封劍氣的人.”

吳昊在昨晚就已經知道了,捱打的時候全身的真氣就會像充電一樣,透過真氣自動執行到氣海,相當於在執行周天。

所以只要捱打,他不需要盤膝靜坐,就能源源不斷的修煉,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

這對他來說是個驚喜,盤膝靜坐修煉不易,但捱打還不簡單嗎?所以洪樂才會說除了吳昊,一般人不敢碰謝楊身上的黑劍氣。

吳昊還是好奇的問“什麼叫黑劍氣?”

洪樂想了想,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跟吳昊解釋。

好一會兒才說“所謂的黑劍氣,其實就是一種邪術,是我們華夏降頭的一種.”

“也算是飛降的一種吧,利用實體劍打出來的劍氣封印到降頭,然後再封印到人體內.”

“這種人的實力非常強橫,暫時不是你能對付的,你只要把謝楊體內的劍氣處理掉,以後想在n市區發展,只要謝老點頭,你就可以暢通無阻.”

吳昊點了點頭,卻是對降頭好奇,那不是南洋的邪術嗎?“那關於資助的事,你暫時幫我處理吧,我先回學校了.”

在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想起了什麼,回頭問道“對了,到時候你應該陪我一起去吧?”

“抱歉吳少,我恐怕抽不開身,而且這件事你姐姐交代,必須讓你自己去.”

“我姐姐已經知道了?”

吳昊有些擔心地問道“那萬一出什麼意外呢?”

洪樂呵呵一笑,說“如果是別人,我覺得希望只有百分之一,但你出手,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的希望.”

“即使失敗了也沒關係,畢竟我已經跟謝老說清楚了,機率擺在那兒.”

吳昊離開了皇朝溫泉,三天後去n市,還是自己去。

如果失敗的話,估計自己就得死在n市區了。

要知道謝必平的身份可不簡單,謝楊更不用說了,現在肯定是在任軍人。

回到學校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吳昊剛回到寢室就被趙辰圍了起來。

“老吳啊,那條項鍊是真的,你哪來那麼多錢?該不會是做了什麼違法的事情吧?”

趙辰一直把吳昊當成兄弟,沒錢的時候經常在某些方面資助。

比如沒洗髮水、沐浴露的時候,他們會輪流買。

雖然不多,但至少能減點壓力。

吳昊苦笑了聲,問道“你們認為就我這膽子,能做啥違法的事啊?”

孫小學搖頭說“昨天晚上康悅把你逼急了你還把人家給打了呢,物極必反,窮極必兇,這可很難說呀.”

這個比喻真是絕了,吳昊搖頭說“好吧,告訴你們,我不是說拍影片幫洪總澄清了嗎?他花錢買了我拍的影片.”

“昨晚上太著急了,所以就隨便去了皇朝ktv附近的珠寶店.”

黃諾恍然點頭,“怪不得,你小子賺了錢都不說一聲,咋樣?啥時候請我們去吃一頓?”

趙辰卻晃了晃手說“你睜著眼睛說瞎話,咱們今天到溫泉雅座不是嘛?”

“嘿嘿,從來沒有那麼解氣過,以前從沒感受過那種氣氛,都是看不起咱們的眼神.”

“誒對了,菲菲剛發資訊給我,說米雪在樹林裡等你,你要不要去看看?”

錢彩旗切了聲說“老吳,別理她,沒錢的時候給你綠色看,有錢的時候又死乞白賴的回來,這種人不要也罷.”

如果不是趙辰說,吳昊絕對已經忘了米雪還在樹林裡等他。

但他仍然未能從米雪揪著他頭髮說的狠話。

有些可憐之人,必有可惡之處。

趙辰推了下錢彩旗沒好氣道“怪不得你女朋友還是左手,有些話還是要說清楚的,老吳,過去跟他說清楚就行.”

分手的話是米雪說的,還有什麼可說的呢?但畢竟兩年的感情,吳昊心裡雖然難受,卻還是點了點頭。

他找到銀行卡,拿上裝衣服的紙袋出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