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有錢。”

陸強嘿嘿一笑,心中有些小嘚瑟。

就算還完張燕的一千,他現在兜裡還有四千多塊呢。

“爸媽,這三千你們拿著。”

“還欠誰家的錢,就補上去,應該夠了吧?”

陸強又拿出三千塊錢,只給自己口袋裡留了一千多。

而他就要用這一千多的啟動資金,賺到數不清的錢。

“乖乖,強子,你到底幹啥了?”

張燕看的驚呼連連,對於劉家村的村民來說,平日裡根本沒有什麼收入來源。

除了那些進城打工的,留在村子裡的人,靠著那一畝三分地,收入也是十分微薄。

至於陸強家裡啥條件,張燕也十分清楚。

可是今天,陸強不僅還了劉二狗的六千塊,又拿出了好幾千塊。

這加起來算,怕是有上萬了啊!

陸長友夫婦同樣驚訝,他們是知道,自家的番茄黃瓜能賣個好價錢。

可陸強早上帶著番茄出去,下午回來就成了萬元戶,這實在有些不合理啊!

“你們別管了。”

“我以後,還要賺大錢呢。”

陸強笑著岔開話題,隨後拿來了不少東西,遞給了張燕。

有新鮮的肉,還有雞蛋什麼的。

“燕子姐,這些東西你拿著。”

以前,張燕跟陸強一家的關係就不錯。

對於沒什麼親戚的陸強一家來說,早就把張燕當成了親戚對待。

並且當初,陸強考上大學,從這劉家村走的時候,來送陸強的根本沒有多少,張燕就是其中一個。

還特意為陸強,煮了二十個紅皮雞蛋。

俗話說,滴水之恩,湧泉相報。

當初陸強得了人家的好,現在有能力,自然要回報人家。

“燕子,強子給你,你就拿著。”

張燕剛想拒絕,就被陳玉芬攔住了。

見實在不好推遲,張燕只好收下。

“媽,晚上讓燕子姐在這吃飯吧。”

“我得出去一趟。”

陸強一邊說著,就拿起兩瓶洗衣液,還有一些別的東西,朝著外面走去。

“哎,你這孩子,你上哪兒去?”

陳玉芬連忙起身,跟了出來。

“秀玉嫂子託我買的洗衣液,我給她送過去。”

陸強揮了揮手,昨天他在臥龍潭,幫劉香玉洗衣服的時候,可是自己說要給人家買的,這可不能食言。

等陸強來到劉香玉家的時候,遠遠就看到劉香玉,正在門口忙活著什麼。

門口種著一片鳳仙花,俗稱指甲草,開著紅色粉色的花瓣。

這種指甲草,在農村很常見,搗碎以後用樹葉包著指甲,一夜時間就能將指甲染成紅色。

在農村,這指甲草,那就是城裡人用的指甲油。

今天的劉香玉,穿了一件黑色吊帶,脖子以下大片肌膚漏在空氣中。

下面穿了一件超短褲,踩著一雙藍色的涼鞋。

劉香玉進過城,所以穿衣打扮這方面,在劉家村一直都屬於比較時尚前衛的。

穿衣風格,也是十分大膽。

此時,她正在彎腰摘著指甲草的花瓣,每次彎腰,領口處都會現出一片雪白風景。

“嫂子。”

陸強連忙收回目光喊了一聲。

“哎?強子來了?”

“你這手裡拿的啥?”

劉香玉看到陸強手中的東西,有些疑惑的問道。

“洗衣液。”

“你以後再洗內衣的話,用這個好一點……”

陸強說著,又想起了幫劉香玉洗內衣的畫面,忍不住有些臉紅。

“噗!真是有心,難怪咱們村那些大姑娘小媳婦,都對你念念不忘呢。”

“過來,幫嫂子拿進來。”

劉香玉捂嘴一笑,隨後帶著陸強進屋,然後順手關上大門。

“嫂子,你別開我玩笑了,我哪會有人喜歡。”

陸強搖了搖頭,臉上有些自嘲。

劉秀雲腳步微微停下,隨後轉頭看向陸強。

“你是說,劉鐵柱家的姑娘吧?”

“要我說啊,那是他們不長眼,強子以後,肯定有大出息。”

劉香玉看著陸強,語氣和眼神均是十分認真。

陸強見慣了劉香玉愛開玩笑的樣子,猛一下還真有些不適應。

“沒事嫂子,你不用安慰我。”

“這些事,我心裡都有數。”

陸強將東西放在屋裡,也是咬牙說了一句。

感情這種事情,確實是強求不來,所以陸強也沒指望劉婷喜歡自己。

但是,劉鐵柱他們不但拒絕了陸長友,還說出那些羞辱人的話。

甚至還在劉家村四處亂說,說陸強一家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這種行為實在過分,陸強也絕對不會原諒她們。

“沒關係,她不要你,嫂子要你。”

“來,讓嫂子疼疼你。”

劉香玉吃吃笑著,雙手搭在了陸強的肩膀上。

那嬌嫩雪白的面板,距離陸強很近很近,甚至陸強的呼吸都能打到劉香玉的胸口。

女人身上特有的香味,也是紛紛湧進陸強的鼻孔中。

陸強只覺得,全身上下,一陣止不住的燥熱。

劉香玉這種成熟的女人,實在是太有魅力,太有女人味了。

只要是個正常的男人,都絕對把持不住。

“嫂子,我得回去了……”

陸強艱難的扭開脖子,隨後伸手拿開劉香玉的手臂。

“別急啊,你幫我買東西,我還沒給你錢呢。”

劉香玉噗嗤一笑,又伸手拉住了陸強。

“不要錢,嫂子你上次救了我,這點錢我哪能要。”

陸強連連擺手,他肯定不會收劉香玉的錢。

“那可不行,我劉香玉,什麼時候欠過別人東西?”

“但……嫂子沒錢,以身相許行不行吶?”

劉香玉腰肢一扭,再次貼在了陸強身上。

那柔軟的身體,在陸強身上左右輕輕蹭著,陸強逐漸有些把持不住。

體內那股升龍功法的熱流,更是不受控制的快速運轉,使得陸強的身體更加燥熱。

“你是不是,嫌嫂子不乾淨呢?”

劉香玉的嘴巴,湊到陸強的耳邊,輕輕呼著氣。

那充滿著魅惑的聲音,更是挑動著陸強的每一根神經。

“你剛哥,是個天閹,嫂子是乾淨的……”

劉香玉這句話說出來,陸強再次猛然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