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你開玩笑吧。。”
張佳足足沉默了十幾秒,才反應過來。
“這有啥開玩笑的,要不然我們為啥給他錢?”
烤串老闆將找回的錢遞給張佳,就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
而劉豔茹二人,拿著手裡的烤腸,根本吃不下去啊!
誰能想到,當初班裡面那個家境最窮的窮小子,如今竟然搖身一變,成為了農貿市場的大老闆呢?
“我記得以前劉婷不是說,他家裡特別窮麼?”
張佳瞪大眼睛,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他家裡確實很窮啊,那時候咱們班上,他的衣服鞋子最破。”
“並且你還記得吧,他中午就吃一個饅頭,然後晚上還要走路回家的。”
劉豔茹點了點頭,當初陸強家裡窮這件事,全校同學都知道啊!
午飯的時候,別的學生都去鎮上買點小吃什麼的,他就坐班裡面啃個幹饅頭。
可她們實在想不明白,陸強是怎麼在短短几年時間,從一個啃幹饅頭的窮小子,成為一個大老闆的。
這家農貿市場,一年少說也得收個二十萬租金。
更關鍵的是,想盤下這家農貿市場,兩個二十萬都不夠啊!
二人越想越驚訝,越想越是不敢相信。
想想剛才,她們還在陸強面前大放厥詞,更是讓她們覺得,有一種被現實打臉的感覺。
“我要找劉婷問問,陸強這幾年究竟幹了什麼。”
“實在是太厲害了。”
劉豔茹二人,說著話就離開了農貿市場。
今天,她們真是被陸強,好好上了一課。
……
另一邊。
陸強去了超市,進行了一番採購。
家裡的各種生活用品,以及蔬菜糧油鮮肉,都買了一些。
剛收的租金有將近兩萬塊,根本不用陸強再去取錢用。
本來陸強還想著,訂個冰箱,再買個空調。
可是想起陸長友的話,陸強還是打消了這個想法。
畢竟陸強現在,可還欠著劉家村的村民,一百多萬補貼錢呢。
要是陸強有錢不還,拿著錢去給自己家添置大家電,肯定會惹得很多人不滿。
現在這個關鍵時刻,陸強還是要穩著點,避免出什麼沒必要的亂子。
買完這些東西后,陸強幫張麗紅找那種催吸的工具,可是找了不少地方。
畢竟這種東西,農村人知道的很少,所以特別難找到。
不過功夫不負有心人,陸強最終還是找到地方買了一個。
辦完這些事情,陸強才開著三輪車,朝著劉家村趕去。
……
劉家村。
陸強遠遠就看到,南邊菜地那邊,有不少人或站或坐的聊天。
還有人在地上鋪開了棋盤下象棋,陸長友也在那邊。
看來,陸強這一手利益捆綁,確實是起到了效果。
那些劉家村的村民,生怕這菜地再被劉二狗給毀了,那他們可就真的拿不到補貼錢了。
所以,都是自發組織起來,在那邊值班站崗。
陸強笑了笑,就轉了個彎,朝著張麗紅家裡開去。
張麗紅家裡的房子,在陸強家南邊,所以他準備先把東西送過去。
要不然回家之後,還要往這邊跑一趟。
陸強來到張麗紅家的時候,她正在院子裡洗衣服。
那寬鬆的大領口襯衫,不時閃過一道雪白的風景線。
張麗紅的身材,確實是沒得說。
特別是現在哺乳期,那一對的規模,更是超過了劉家村任何一個女人。
陸強看到,張麗紅那白色襯衫的兩邊,再次被打溼了兩片,痕跡十分明顯。
“咳,那個,麗紅姐。”
陸強沒有進院,站在門口敲了敲門。
“咦?陸強?”
張麗紅聞言抬頭,看到陸強的一瞬間,臉上有兩道紅霞飄過。
昨天晚上的那些場面,現在還在她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實在是因為,陸強給她按摩的時候,那股滋味太舒服了,讓她根本無法忘懷。
如果可以的話,她甚至還想讓陸強再給她按按。
“你要的東西,我給你買回來了。”
“晚上要是再不舒服,你就可以用用。”
陸強邁步上前,拿出了剛剛買到的催吸器。
“這是啥?怎麼跟個小噴壺一樣?”
張麗紅擦了擦手,接過來翻來覆去的看著。
雖說她以前在城市裡面待過,但這是她第一次做媽媽啊,以前哪裡研究過這些玩意兒。
“你就把這個,對準你的。。咳……”
陸強說到這裡,忍不住有些尷尬。
“沒事你說啊,你不教我,我不會用。”
張麗紅臉色微紅,主動催促道。
“就是,你把這個地方,對準你的這裡,然後再輕輕按摩,就會進行催吸了……”
“這下面的小壺,還可以暫時儲存,能餵給孩子。”
“正好我又給你帶了個奶瓶,也能用上。”
陸強又拿出了一個奶瓶,遞到了張麗紅手裡。
“你。。為啥對我這麼好?”
張麗紅沉默兩秒,那眼神中升起一抹柔情。
“都是鄰居麼,能幫就幫。”
“行,沒事我就先回去了,屋裡孩子鬧了。”
陸強聽到小孩子哭鬧,就擺了擺手轉身離開。
張麗紅看著陸強的背影,輕輕抿了抿嘴巴,連忙進屋去抱起孩子。
……
此時。
陸強的家門口。
陳玉芬習慣性的坐在大門外,給鞋子上著最後的針線。
這大門處有穿堂風,還是挺涼快的。
而不知道什麼時候,吳蓮花也坐到了她家門口,跟一個婦女在聊天。
只是此時的吳蓮花看起來面色蒼白,整個人就像是剛生了一場大病,面色蒼白精神不振,處於虛脫狀態。
開玩笑,哪怕是個身體強壯的漢子,讓他拉一晚上的肚子,第二天也得虛脫啊!
“哎呦喂,我的個親孃嘞。”
“大虎媽,我昨天晚上一夜沒睡啊!”
吳蓮花看著面前的婦女,忍不住大倒苦水。
而當她看到了陳玉芬之後,立馬就來了精神。
“大虎媽,你說說有的人吧,上大學啥玩意兒沒學到,就學會忽悠人了。”
“在城市裡忽悠不到城裡人,非要跑到鄉下忽悠人。”
吳蓮花這頓指桑罵槐,陳玉芬權當沒有聽到。
“哈哈,是啊。”
大虎媽非常配合的笑出了聲。
“你說說,上學有個啥用?”
“還不是整天遊手好閒,四處忽悠麼?”
“你看我家兩個兒子,沒上過大學,不是照樣掙錢?”
“還有我那個大侄子,你猜他現在幹啥呢?”
吳蓮花說到這裡,語氣神秘兮兮的,還故意抬高了音量,就是想在陳玉芬面前嘚瑟一下。
“幹啥呢?”
大虎媽很是好奇的問道。
“陽城鎮農貿市場管理員。”
“一個月工資,四千塊呢。”
吳蓮花伸出四根手指,一臉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