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他,你認識吧?”

林馨雨點了點頭,再次問道。

“認識,怎麼了?”

陸強有些疑惑,林馨雨問這個做什麼。

“我聽說你跟他有點矛盾是吧?是這樣的,我爸跟他有些交情。”

“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咱倆是朋友的,然後又告訴了我爸。”

聽林馨雨說到這裡,陸強微微皺起眉頭。

難道,劉文昌為了針對自己,故意在林馨雨的父親面前,說了自己的壞話?

“然後呢?”

陸強皺眉問道。

“他也沒跟我爸說太多。”

“就說想讓我爸幫忙,在中間說和一下。”

“我爸說既然我們是朋友,他就不出面了,讓我當個中間人就好。”

林馨雨一番解釋,陸強才明白了過來。

“啊,然後呢?”

陸強撓了撓頭,他是真沒想到,劉文昌還能找到林馨雨的爸爸。

“我可不會因為他是我爸的朋友,就站在他那邊。”

“所以我想問問你的意思。”

林馨雨的語氣,很是認真。

“那我跟他談談吧。”

陸強想了一下,就順坡下驢回道。

“好嘞,我去接你。”

林馨雨開心的應了一聲,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陸強放下手機,心情也是相當不錯。

畢竟,跟鎮醫院的合作,十分的穩定,並且利潤也很大。

上次陸強拿了二十瓶過去,直接換了六萬現金。

要是在劉家村坐診,怕是幾個月,都賺不到六萬啊!

……

很快。

林馨雨就開車來到了劉家村,然後帶著陸強趕往了鎮醫院。

陸強知道,林馨雨辦事一向是雷厲風行,風風火火。

她的性格就是這種,愛憎分明,敢愛敢恨的型別。

辦公室內。

劉文昌給陸強二人倒了茶,就坐在了椅子上。

林馨雨剛開始,也不知道陸強和劉文昌之間,到底有什麼矛盾。

在旁邊聽了一會兒之後,總算是明白了一些。

林馨雨拿起一個裝藥膏的空瓶子,忍不住暗自咋舌。

就這麼一瓶,竟然要好幾千塊,這價格確實不低啊!

陸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他還記得,劉文昌當初說過,他要是再找陸強,就跟陸強的姓。

本來還想著,將這件事情拿出來,嘲諷一下劉文昌。

但,看在林馨雨爸爸的面子上,陸強忍住了沒有說。

反正他跟鎮醫院合作,只為賺錢。

只要對方能一分不少的準時給錢,陸強就能給他們供貨。

“沒用的話,就別說了。”

“明天,我拿來二十瓶,你準備好錢就行。”

陸強放下茶杯,淡淡說道。

“沒問題。”

“小兄弟,我今天就可以把六萬塊錢給你。”

劉文昌連連點頭,心情很是愉悅。

“六萬?”

“你確定,是六萬?”

陸強聞言,微微皺起了眉頭。

“一瓶三千,不是六萬麼?”

劉文昌一本正經的回道。

“你在跟我,開什麼玩笑?”

陸強跟劉文昌對視數秒,略帶不耐煩的問道。

他曾經說過,下次劉文昌再找自己,那就是八千一瓶。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哪能說話不作數?

八千一瓶,二十瓶就是十六萬。

結果,劉文昌就給個零頭,這是拿陸強當傻子糊弄呢?

“小兄弟,八千一瓶,不合理啊……”

劉文昌搖了搖頭,其實他這次找陸強,就是準備按照八千一瓶來買。

但現在,他想著既然搬出了林滄海這個大人物,陸強不敢不給林滄海面子吧?

所以,他想著按照三千一瓶收,自己到時候,還能在院長面前立上一功。

“我說它合理,它就是合理。”

“八千一瓶,少一分就不用談了。”

陸強的態度,十分堅決。

“馨雨啊,你看這……”

劉文昌用求助的目光,看向了林馨雨。

“我聽陸強的。”

林馨雨毫不猶豫的,站到了陸強這邊。

看到這一幕,劉文昌有些蒙圈。

本來還以為,林馨雨是林滄海的女兒,肯定是會幫著自己說話。

可現在一看,陸強跟林馨雨的關係,有點不一般啊!

劉文昌眼珠子轉了轉,心中更是泛起了小心思。

既然陸強這邊說不通,但他可以試著,從林馨雨這邊下手啊!

“陸小兄弟,其實這種藥膏的成分,我也檢測出來了。”

“就是幾種很常見的清熱解毒,涼血生肌的藥草,成本不會超過三位數……”

“你這直接要八千,確實有點不合適。”

劉文昌故意將姿態放得很低,語氣也是十分的懇切。

林馨雨聽完,看了看陸強,但還是什麼都沒說。

幾十塊錢的東西收八千,這確實有點黑。

但她覺得,陸強既然定這個價格,肯定就有他的道理。

“不合適?”

“你們鎮醫院出了名的心黑手狠,進價個位數的藥丸,轉手就賣大幾百塊。”

“那檢查身體的醫療裝置,也就用個電,每次收費上千。”

“這,就合適了?”

陸強面帶冷笑,毫不留情的懟了回去。

自己跟鎮醫院比起來,那就是小巫見大巫啊!

“陸小兄弟,話可不能這麼說啊!”

“那醫療裝置購買的時候,價格非常昂貴。”

“還有,我們給人看病,總不能只看藥物成本,還要裹著職員工資,以及其他各項費用開支啊!”

“畢竟,藥物有價,醫術無價,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劉文昌這番話說的振振有詞,但陸強卻是搖頭冷笑。

他們的各項費用是開支,自己就不是了?

他們的醫術無價,自己的就十分廉價?

陸強心中冷笑,但也不想跟劉文昌說這麼多。

“反正,八千塊,一分不少。”

陸強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抹不耐煩。

“馨雨,你幫我勸勸陸小兄弟。”

“要是他要的價格太高,那我們也只能水漲船高,問患者收的價格更高。”

“這樣的話,就會有很多人用不起,只能忍著痛苦啊!”

劉文昌說到這裡,林馨雨果然是動了惻隱之心。

剛才來辦公室的路上,她也看到了,有很多燙傷的患者,在痛苦的哼哼著。

對於天性善良的林馨雨來說,她確實被劉文昌這番話說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