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我來幫忙。”胖子收起龜殼,向蘇聽魚小跑過來。

花王田裡,滿地都是被砍斷的藤條,零零碎碎的。

胖子走得急,連踩了好幾根藤條,而身後的地面緩緩蠕動起來。

秦七的目光不經意一瞥,正好看到胖子附近的地面出現了異樣,瞳孔驟縮:“胖子!小心!”

“嗖!”

一根潛伏許久的藤條破土而出,光滑的表皮竟然生長著密密麻麻的細小倒刺,很不起眼。

胖子被秦七提醒,也意識到不對勁,可腿腳突然不聽使喚了。

蘇聽魚扭頭,見到這一幕,嘴角的笑意瞬間消失。

“額滴娘啊!”

胖子害怕的閉上眼,等待被包成粽子的苦逼下場。

一秒,兩秒。

咦?

胖子遲疑地睜開一隻眼,就看見秦七一邊手已經將那一根藤條給抓住。

藤條掙扎不開,順勢纏上秦七的手臂。

細小的倒刺扎進皮肉,秦七蹙著眉,另一隻空出的手立刻抓出物品欄裡的青銅古劍,將其砍斷。

被砍斷的藤條失去活力,秦七看了眼左手臂,正想要解開上面的藤條,腳邊突然就震起一絲輕微的抖動,兩根纖細的藤條“嗖”的一下鑽出,緊緊纏住秦七的雙腿,將人固定在原地。

“秦兄弟,它……它又活了!”胖子瞥到那被秦七砍掉一截的藤條竟然又開始蠕動,顧不上害怕,連忙出聲提醒。

秦七注意到了,可雙腿不能移動,一時間來不及躲開,就被纏住握劍的右臂,藤條不斷勒緊手臂,倒刺扎進皮肉。

秦七臉色微微白了幾分,沒被束縛住的左手臂突然麻痺,有些使不上勁。

……難道是剛剛的倒刺,上面有類似能麻痺神經的毒素?

秦七握劍的右手腕微微扭動,用最後的一絲力氣,向上方拋起青銅古劍,冷聲喊道:

“崛!”

青銅古劍的劍身噴湧出濃郁的煞氣,這次,出來的竟然不是小人頭,漫天煞氣的中心,隱約間,似乎凝現出一道人形虛影。

煞氣如狂濤怒浪般翻滾,化出一條條黑色鎖鏈,自半空扎進地面,濃郁的煞氣匯入地底,隱藏的花王根系被煞氣瞬間吞噬,侵蝕……

纏著秦七的藤條,肉眼可見的,慢慢乾癟,枯萎,最後碾落成零零星星的碎片,風一吹,消散無影。

十來個呼吸間,漫天煞氣重新迴歸劍身,半空中的青銅古劍像是失去某種平衡,掉落而下,直直插進秦七旁邊的地面。

“秦七!”

“秦兄弟!”

秦七動了動被麻痺的手臂,指尖觸碰到劍柄,將青銅古劍收回物品欄。

他轉過身,神色平靜地對兩人說:“沒事了。”

聞言,胖子鬆了口氣:“還好,嚇死我了……”

蘇聽魚目光打量了一番秦七,後者穿著一身黑,看衣角有些凌亂,臉色也比之前白了幾分,不過看著好像沒什麼大問題。

有心想問剛剛是什麼情況,不過這可能涉及到秦七秘密,蘇聽魚腦子裡轉了一圈,最終沒有問出口。

“那我們走吧,去下一塊花田。”

剛剛的一瞬間,這一片花田所有幸存的花王都被那恐怖如斯的煞氣吸乾,連同地上那些沒來得及收的花苞。

這裡,已經沒有一株花草,宛如毫無生機的死地。

秦七平靜地點下頭:“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