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是邪靈宗第幾次來犯了?”
“第4次了。”
“都4次了,看今天邪靈宗這個陣仗,怕是要一鼓作氣,將我樺城給覆滅呀!”
“那有什麼辦法,誰讓大小姐不聽勸告,執意要嫁給一個不能修煉的傻子,當初大小姐要是選擇與玄海宗的聖子林天明成親,而不是和那個傻子江楓成親,有了玄海宗的庇護,根本就不會出現今天邪靈宗大軍壓境的場景。”
“說的沒錯,真不知道大小姐究竟是怎麼想的,玄海宗這麼粗的一條大腿不去抱,偏偏要喜歡一個不能修煉的傻子。”
“你們說夠了沒有,本將軍告訴你們,不管大小姐嫁給了誰,得罪了誰,我們只不過是樺城的守城軍,我們唯一的職責就是守衛樺城,守衛我們的家園,其他的事情,不歸我們管,我們也沒有資格去管,好好守護我們的家園,才是我們的任務,既有強敵來犯,我們只能拼死一戰,因為這就是我們守城軍的使命,都聽明白了嗎?”
聽到身旁大部分的守城軍高層,都在瘋狂的談論著此事。
身為樺城守城軍的最高長官,他不允許在樺城陷入危難之時,有人動搖軍心。
然,這件事情畢竟在當年引起過樺城的滔天巨震。
要知道,他們的大小姐乃是整個樺城的第一美女,天資也是屬於樺城方圓百里之內,最頂尖的存在,可謂是天之驕女。
可就是這麼一位天之驕女,卻選擇嫁給了一個不能修煉的傻子,這件事情在當年引起了全城的轟動。
身為樺城守城軍的最高長官,在當年他也對這件事情有頗多的意見,曾經也是堅決反對大小姐,嫁給一個不能修煉的傻子。
可惜,他人微言輕,就算他堅決反對,被城主過度寵愛的大小姐,根本就不會聽他的。
於是這就讓本就弱小的樺城,一下子得罪了兩個頂尖勢力。
玄海宗的聖子提親沒有成功,被得罪了。
而邪靈宗的聖子也想提親,卻因為挑釁本以為十拿九穩的傻子,被這個傻子突然爆發的實力給一拳擊敗。
這件事邪靈宗的聖子自然不會輕易的罷休,尤其是被一個眾人口中不能修煉的傻子擊敗,於是邪靈宗的聖子發誓必殺這個傻子。
也不知道這個他們大小姐執意要嫁給的傻子,究竟抽了什麼邪風,竟然想去劫殺回邪靈宗的聖子,卻沒想到反而被邪靈宗的幾位強者困住。
就在這危難之際,他們的大小姐及時趕到出手。
不僅將邪靈宗的幾位強者擊退,還趁機將邪靈宗的聖子給殺了。
這些事情,整個守城軍的高層都知道,他們都對大小姐以及那個傻子頗有微議。
他們搞不懂這位大小姐明知道他們樺城,本就弱小,拒絕邪靈宗的提親也就算了,反正都得罪了一個玄海宗,也不差再得罪一個了。
可千不該萬不該,殺了人家的聖子。
這件事情無論到了哪裡,都是他們樺城理虧,活該被人家找上門來,就算樺城今天覆滅,那也是自作自受。
守城將軍回頭看了一眼不是特別繁華的樺城。
也許今天他就會戰死在這裡,不過,他就算死,也要多拉幾個敵人墊背。
軍人戰死沙場馬革裹屍,是他們軍人的唯一宿命。
不管是誰的錯,樺城如今處於危機之中是事實,他身為守城軍的一員,必須要為樺城流盡最後一滴血,因為這是他的職責同樣也是他的使命。
後面就是他們的家園,所以他就算是拼死,也不能讓邪靈宗的任何一人,踏入樺城一步。
“樺城,無緣無故殺我邪靈宗聖子。”
“今日,我邪靈宗大軍壓境,如若今日樺城不交出殺我邪靈宗聖子的兇手,那就別怪我邪靈宗違反帝國與宗門之間的協議,將你樺城覆滅。”
站在邪靈宗大軍正前方的一位魁梧中年男子,雙手環胸,身後揹著一柄長刀,他淡淡的抬頭看著站在城牆上的守城軍,眸中閃過一抹戾氣,緩緩的開口說道。
其聲音如同雷鳴一般,夾雜著極其恐怖的音波,直接是震的無數守城軍計程車兵氣血上湧,大腦如同快要爆開一般,難受無比。
“邪靈宗的護宗大長老………月冥。”
樺城城主府內,幾乎得到訊息的城主府所有高層全部都來了,他們都集中在城主府內,此時正透過玄光鏡,實時觀看著城外的情況。
所有人的表情都萬分凝重。
尤其是看到前來覆滅樺城的邪靈宗大軍領軍代表,竟然就是邪靈宗的護宗大長老,月冥。
這一刻,聚集在玄光鏡面前觀看著的,城主府的所有高層,紛紛被嚇出了一身冷汗,手心以及腳底板都在往外冒著涼氣,心臟都快停頓了。
因為他們都知道,月冥身為邪靈宗的護宗大長老,本身就肩負著保衛邪靈宗的重要使命,今天邪靈宗派此人前來,明顯是要徹底覆滅樺城。
而月冥的任務不僅僅是帶走殺死他們聖子的兇手,更加是要維護邪靈宗的榮譽和威嚴。
畢竟鼎鼎大名的邪靈宗,他們的聖子降低身份去一個小城提親,卻被無故殺死,這件事情無論放在哪一個大勢力裡面,都是奇恥大辱。
如果是同等勢力在沒有任何老一輩強者插手的情況下,也就算了,畢竟技不如人也無話可說。
可他們的聖子卻偏偏死在了一個小城之中,而且還是提親被拒在回宗途中遭殺害的,這對於邪靈宗來說絕對是,邪靈宗自開創以來最大的恥辱。
樺城不滅,邪靈宗也就不配被稱作海月帝國最頂尖的宗門之一了。
而面對月冥的強勢霸道,身為守城軍的將軍,不管行不行得通,他都要儘可能的避免邪靈宗對樺城出手,因為樺城真的已經堅持不住了,於是他在仔細斟酌了一番後,說道:“貴宗聖子來我樺城提親,這本是我樺城的榮耀,雖然聖子提親被拒,但我樺城從始至終都沒有怠慢過聖子,聖子在城外遇害,畢竟是在我樺城範圍之內,此事我樺城難辭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