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睡美人心機
洪書記有些尷尬:“是,我們的宣傳工作還沒有到位。”
王虎斌沒有給他面子:“那你說,什麼時候,你的宣傳工作才能夠深入人心地到位呢?”
洪書記的腦袋上面出現了亮晶晶的汗水:“我們馬上開萬人群眾動員大會,還要展開一個‘製假究竟給雲海市帶來了什麼’的全市大討論,來全力配合這次打假的專項行動,應該不再出現那樣的情況。”
“洪書記,關鍵是那些基層的鄉鎮和村幹部,就是他們中間的很多人,也參與制假,這是公開的秘密。”程大林說。
賀新年說:“那天要不是那些當地的鄉鎮幹部溜了,群眾是不敢上來搶人的,他們和製假分子總是勾在一起的。”
“好,就從他們開刀!”王虎斌斬釘截鐵地說,“我們一定要把製假這個勢頭給遏制住,給省裡和中央有一個交代,因為這個事情,中央領導都發脾氣了。要是我們打擊不下去,對整個全省的形象和經濟環境,都有著巨大的不利影響。我們要從全域性的高度,來認識和看待這個問題。要反覆給群眾做工作,還是要讓他們明白,我們是站在一起的,我們不是對立面,我們為什麼要打擊假煙,我們這樣做,根本就不是來斷他們的財路的,而是為了雲海市人民長久的利益,永遠的利益。”
政法委書記王虎斌走了以後,在自己的辦公室裡,葉西漣一直在看著沈鴻儒寫的材料,越看心裡越發毛,心裡想,幸虧是王虎斌把它給截流了,這個東西要是到了上面省局周立局長的手裡,確實是相當的麻煩的。她趕緊把丁壯找來: “沈鴻儒那邊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丁壯的臉上一臉諂媚的笑: “賈總,告訴您,那個老沈,他已經啞巴癱瘓了,不會說話了,沒有問題了。”
葉西漣冷笑了:“這是他咎由自取,根據你的觀察,他是不是從此會收斂一些了?”
“那當然,他知道自己不會說話的原因是什麼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情。可是,我擔心,他仍舊會寫啊,一旦他脾氣又犯倔起來,還是會向上面寫東西,我看,我們不能這樣養虎為患啊。”
葉西漣考慮了一下:“算了,不能逼人太甚,要了人家的命。這樣讓他啞巴了,已經夠他難受的了。不過,你還是要去派人警告一下他,告訴他,要是再亂說亂動,我們就真的不客氣了。”
丁壯明白了,出去繼續安排了。
晚上,葉西漣抵達了荔都市,先請王虎斌在一家海鮮酒樓吃了飯,為了避嫌,王虎斌找來了程大林、賀新年、丁壯,還有自己的司機,還有荔都市政法委王虎斌手下的幾個人,都在。這頓飯吃得有些鬱悶,因為程大林為雲海市假煙氾濫的情況感到揪心,使王虎斌覺得內心不快。
吃完了飯,散場之後,葉西漣和王虎斌兩個人假裝各自分頭走了,上了汽車,葉西漣自己駕駛那輛本田轎車,在車上給王虎斌打了電話:“王書記,現在你過來吧,自己開車過來。我在二樓盧浮宮廳等著你。”
葉西漣先來到了東盛集團老總陳旭東為了拉攏對他有用的各色人等開的一家豪華夜總會。這是一幢藍色的四層樓,每層都有專門的用途。下面兩層主要是娛樂和吃飯的地方,上面的兩層,是桑拿洗浴中心和高階會所。這個夜總會從外面看並不起眼,在省際高速公路的邊上,而往南開上一百公里,就是廣東的地盤了。所以,這裡的交通非常方便,來消費的客人,廣東那邊的就佔了一半,全部是一些身份特殊的商人和官員。
葉西漣是第二次來到這裡,原先陪著陳旭東擺平一個關鍵人物的時候,曾經來過這裡,眼看著陳旭東把那個北京來的客人給拉下水了。
她進了夜總會,才知道自己一年多在下面,裡面的裝修已經變化了,變得更加豪華。她看見在大廳裡,年輕的小姐有好幾十個,個個打扮得妖豔性感,身上絲絲縷縷,金光閃閃,由一箇中年媽咪帶領著正在等候客人。在一陣二氧化碳的煙霧中,妖豔的小姐們營造出來了一種奇幻的境地。
葉西漣知道,現在這裡主要是依靠公款消費。比如,荔都市一個局的局長,他的錢夾裡至少裝著五六張消費卡,在全市最豪華的星級酒店,無論幹什麼,都可以隨意簽單。
葉西漣記得,省長史慶風在公開的演講中說過:“現在,有的黨員領導幹部,利用各種機會出入豪華酒樓、夜總會,吃高檔菜,喝高檔酒,吸高檔煙,洗高檔浴,打高檔牌,被稱為‘五高消費’,還戲稱為‘一條龍’服務。很多黨員、幹部和普通百姓,表達了這樣的觀點:一些地方過分地吃喝玩樂,‘吃’傷了人心, ‘洗’掉了信任。很多職工上訪事件的發生,往往也是因為我們的黨內個別領導幹部,他的作風漂浮,只顧貪圖享樂造成的。他們少消費一次,夠下崗職工生活幾個月甚至一年。正是這些高消費,養成了政府官員和國企領導的奢糜之風,他們是揮金如土地玩瀟灑。”
而史慶風自己,還不是有時候非要吃鮑魚龍蝦霸王蟹?還不是要我變成睡美人,他就可以隨意地享用我的身體?葉西漣想到了這裡,會心地冷笑了。
由於有個東盛集團,荔都市表面看上去特別繁華。但是,這裡的國營企業下崗工人也很多,荔都市畸形的繁榮,讓很多老百姓產生了不滿情緒,荔都市沿海的高檔消費場所所在地,被老百姓稱為“腐敗街”。
葉西漣直接來到了二樓的包間,等候著王虎斌的到來。二十分鐘之後,王虎斌來了,進來之後,彼此都發現只有他們兩個人。王虎斌的警惕性就多少有些放鬆了。
葉西漣心照不宣地說: “王書記,我今天是要好好陪陪你的。”
王虎斌說: “那你打算怎麼陪啊?”
葉西漣的臉上有著一種無法察覺其深意的笑容,也有著豐富的暗示:“你要我怎麼陪,我就怎麼陪你呀。”
王虎斌樂開了花,但是忽然,他又想到了什麼,有些悻悻然:“哎呀,葉西漣,你是史慶風省長的乾女兒,我可不敢叫你陪,胡亂造次啊。”
葉西漣站起來說:“你呀,膽子這麼小啊。我要是想要你陪呢?”
葉西漣心裡覺得很不舒服,她很討厭這個王虎斌。但是,為了擺平沈鴻儒的舉報事件,只能夠如此。她很不爽,可是左想右想,又沒有別的辦法,只好迎合王虎斌這個色鬼了。
這個時候,葉西漣已經把盧浮宮廳的燈光調暗了,牆壁上那些雕刻的石膏天使們,多少有些看不清楚了。她上來就摟住了王虎斌的腰:“來來,王書記,不要緊張,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我們先跳個舞。我確實是史省長的乾女兒,可是,我只是他的乾女兒,他還要給我介紹男朋友呢,所以,我還可以做你的女朋友啊。”
一句話,打消了王虎斌的顧慮,他很高興:“史慶風省長真是有眼光啊!找了你這個寶貝乾女兒!他真的希望你找男朋友?”
“當然了,王書記,只要是我喜歡你就行了。沒有人管我們的事情的。”
他們隨著音樂翩翩起舞,王虎斌這個時候覺得自己體內的情?欲在慢慢升起,葉西漣也可以感覺到,眼前這個中年男人身體內的情?欲也在漲潮。
最近一些年,她已經可以充分地操縱自己的情緒和身體了,有時候,僅僅是為了尋找肉體的歡愉,她經常一個人上網上到色?情網站,看到那些網上的男人們,裝扮成消防隊員,大都非常雄壯。可是,她卻不得不和眼前的一些接近老年的五十歲以上的中國男人們,玩情?欲遊戲。所以,她一邊和王虎斌周旋,一邊很為自己難過。
忽然,她想起來賀新年的兒子賀光帶領防暴大隊的隊員們在雲海市打假的雄姿。她曾經向他發出邀請,結果遭到了拒絕,心裡有些難受。還沒有一個男人在她的魅力面前,不低下自己的頭的。這個賀光,我一定要你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你這個小公雞,怎麼逃得了我的懷抱?葉西漣有些陶醉了,她想象自己的懷裡正是英武的賀光,所以她的身體像是魚一樣地貼緊了王虎斌。
王虎斌哪裡受得了這種誘惑,他情緒已經起來了,用嘴巴輕輕地在她的耳邊吹氣,把她吹得有些*難當,渾身跟著火了一樣。
他們越抱越緊,越來越纏綿,突然,王虎斌已經像豹子一樣,把葉西漣給撲倒在了長沙發上,一下子,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葉西漣發現,自己已經被脫光了,王虎斌這個中年男人,確實不像史慶風那麼沒有用,只會撫摩睡美人,要不是在葉西漣的憐憫之下,史慶風真是可以說是一個沒有用的男人,雖然天天在電視上露面的時候,他可是威風八面的。可是,相比之下,這個王虎斌就完全不同了,他*的功夫不簡單,真可以說是虎虎有生氣,把葉西漣給弄得翻江倒海。
她後來禁不住就呻?吟了起來,那種肉體摩擦帶來的快活使她暈旋,使她感到了體內湧動著快感的噴泉。
她看見自己已經漂浮了起來,在盧浮宮廳白色的石膏小天使的簇擁下,她在快樂地飛動,慢慢地達到了自己快感的顛峰。而王虎斌像是一個勤奮的農夫那樣,挖掘著如同肥沃的土地那樣豐富的葉西漣,把她帶到了一個十分眩暈的快樂境地。
完事了之後,渾身癱軟的葉西漣躺在沙發上不想動,一邊撫摩著王虎斌小腹上濃郁的黑毛和很快老實了的生命之根,一邊說: “王書記,你真是讓我得到快樂了,這樣的快樂,我已經好久都沒有嘗過了。”
“真的?”王虎斌有些沾沾自喜,“你過去的男朋友也不如我?”他從搭在旁邊的衣服口袋裡面掏出來一把精緻的小剪刀,“別動,寶貝,別動。”
葉西漣嚇了一跳:“你要幹什麼?”
王虎斌嘿嘿一笑: “我想要你的幾根XX,做個紀念。”
葉西漣這才放心,又躺在了那裡,她的身體上,可以感覺到冰冷的尖刀細緻地修剪她的感覺,她覺得有些癢: “你這個人,真是變態。”
然後,她看見他把那些東西,給裝到了一個小塑膠袋子裡面。葉西漣忽然變得很惱怒:“王虎斌,你是不是蒐集了很多女人的XX?”
王虎斌說:“哎呀,男人嘛,總是有些豔遇的,老實說,這是我的一個愛好,你就不要追究了也不要吃醋啊。”
葉西漣說:“我就是有些吃醋了。不過,沈鴻儒的事情,我已經讓人把他給收拾了,這個事情就算完了,那個報告,我已經撕掉了,它已經不存在了,好不好?”
王虎斌說:“咱們現在都這樣了,我還有什麼說的。只要是有人打算搞你,我就會暗中阻撓,你放心。你說,你最擔心和害怕誰?”
葉西漣想了一會兒:“菸草局長程大林,這個人真實難纏,他的鼻子很靈的,可能已經聞出來我的什麼了。”
王虎斌說:“我管著他呢,你不用怕。現在,你有了一個貼身的線人了,你說,你還怕什麼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