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享受男人(2)
過了一會兒,王娟說:“西漣,我聽說美領館那邊,有二家專門為女性開的酒吧,在那裡,女人可以享受男人最好的服務。”
“你咋曉得的?”葉西漣問。
“聽李剛說的。”王娟說。
“李剛在那裡服侍過女人嗎?”葉西漣說。
“你咋說的呢?什麼話到了你的嘴裡,就沒好聽的了。”王娟說。
“真有這樣的地方?”葉西漣說。
“當然有,而且是隻接待女士,絕不接待男人。”王娟說。
“怎麼接待,你曉得嗎?”葉西漣問。
“聽李剛說過。”王娟說,“那些男人,社會上叫他們是‘鴨子’。所謂‘鴨子’,就是男妓羅。他們專門靠陪坐、陪喝、陪跳而生活,也就是人們常說的三陪。”
“那他們陪不陪睡覺呢?”葉西漣問。
“當然要啦,但是,是地下性質的,不敢明來。”王娟說。
“有這麼安逸?”葉西漣有些興奮地問。
“喂,有啊。”王娟說。
“那……那……明天晚上我們去見識見識,咋樣?”葉西漣說。
“你就不怕他們非禮嗎!”王娟說。
“傻瓜!既然都叫男人陪女人,那麼,該誰非禮誰呀?!”葉西漣說。
這天晚上,葉西漣和王娟精心收拾了一番後,來到了這家專門接待女士的酒吧。
門迎是兩位身材和容貌都非常標準的年輕男子。門迎很溫柔,溫柔得有點過於女性化。
進到裡面,酒吧不大,但是充滿了一股野性的感覺。牆壁上,貼滿了各種姿勢的男人的巨幅性感照片。照片裡的男人,都是老外,健壯、粗魯而野蠻,有各種色彩的射燈照在照片上。酒吧的音樂,是溫柔的薩克斯樂在緩緩流淌。桌子上有花,是那種十分怒放的紅色野玫瑰。座椅很軟,很舒適。
此刻,葉西漣和王娟,就坐在這很軟很舒適的沙發上。
“請問二位喝點什麼?”服務員問。這裡的服務員都是清一色的年輕男人,而且標緻。
“一瓶人頭馬XO。”葉西漣說。
“請小坐,馬上就來。”服務員說完,走了。
“要那麼貴的酒呀?”王娟問。
“傻瓜,酒要便宜了,那些‘鴨子’會小看我們的,懂嗎?”葉西漣說。
這時候,服務員把“人頭馬XO”送來了,並當著她們開了瓶子。
“什麼時候買單?”葉西漣問。
“不急,等會兒買也可以。”服務員說,說完,給她們一人倒了一杯,說:“請慢用。”
這時候,過來一位男媽咪模樣的人,非常溫柔地說:“你們好,我是酒吧的領班,感謝二位光臨。”
葉西漣和王娟看著他,覺得有些好笑,但又不好意思笑。於是,葉西漣問:“有事嗎?”
“我來是問二位需不需要請先生陪陪?”男奶咪依然非常溫柔地說。
“你們這裡的先生怎麼情呢?”王娟問。
“只是陪坐的話,十二點以前收五百元,十二點以後再議。”男媽咪還是非常溫柔地說。
“其他呢?”葉西漣問。
“其他嘛,你們自己去勾兌羅。”男媽咪照樣非常溫柔地說。
“那好,給我們叫兩位來,我們先看看。”葉西漣說,“哎,如果不滿意可以退嗎?”葉西漣問。
“當然可以,可以的。”男媽眯仍然非常溫柔地說。
不一會兒,在男媽咪的帶領下,過來了兩個年輕的奶油小生。
“他叫陳弟弟。”男媽咪對葉西漣說。
葉西漣一看,這位陳弟弟,還不錯,非常的標緻。於是,這位陳弟弟就小鳥伊人一樣緊緊依偎著葉西漣坐了下來。
“他叫張弟弟。”男螞咪對王娟說。
王娟上下打量著這位張弟弟,張弟弟當然也是十分英俊的,張弟弟也緊緊地依偎著王娟坐了下來。
大家坐下後,開始時還有些尷尬,但是幾分鐘後,就自然起來了。
“姐姐,你貴姓呢?”陳弟弟問葉西漣。
“我姓葉。”葉西漣說。
“啊,姓葉。我可以叫你葉姐姐媽?”陳弟弟問。
“隨便。”葉西漣說。
“葉姐姐,要煙嗎?”陳弟弟遞了一枝煙給葉西漣。葉西漣接過煙,陳弟弟立即為她點火。
點完火後,陳弟弟說:“來,葉姐姐,我們喝酒嘛。”
葉西漣端起酒杯正要喝,陳弟弟說:“不要忙嘛,我們還沒有碰杯呢?”
葉西漣與陳弟弟碰了杯之後,陳弟弟又說:“葉姐姐,我們喝交杯酒,好不好嘛?”
於是,葉西漣和陳弟弟就像一對戀人一樣,喝起了交杯酒來。
桌子這邊,葉西漣與陳弟弟纏綿得不得了。
桌子那邊,王娟與張弟弟,還是纏綿得不得了。
當酒過三杯之後,大家就有點說胡話了,情緒上也野了起來。
“葉姐姐,你……你在做什麼?”陳弟弟問葉西漣。
“我什麼也沒有做。”葉西漣說。
“不可能嘛,什麼都沒做,你哪有錢到這裡來‘泡鴨’呢?”陳弟弟問。
“節餘唄。”葉西漣說。
“啊,我明白了。”陳弟弟說,“葉姐姐是不是也像我們一樣是坐檯的。”
“你咋這樣說呢!”葉西漣問。
“像你這麼年輕標緻的女士,如果沒有做事的話,據我的經驗,就一定是坐檯的了。”陳弟弟說。
“這裡經常有坐檯小姐來玩嗎?”葉西漣問。
“是呀。”陳弟弟說,“那些小姐,在夜總會里,都是陪男人,她們到這裡來,是要享受享受被男人陪的滋味和玩男人的滋味,她們說,要在這裡找回女人的尊嚴。”
“你陪過這樣的女人嗎?”葉西漣問。
“當然陪過啦,怎麼會沒有陪過呢?”陳弟弟說。
“你陪她們,她們高興嗎?”葉西漣問。
“高興。”陳弟弟說,“她們不僅高興,而且出手十分大方。就連她們自己都說,我們女人比那些臭男人出手大方多了!”
“那麼,你……你陪她們上床嗎?”葉西漣問。
“不,我不陪她們上床。”陳弟弟說。
“有得掙,有得玩,為什麼不呢?”葉西漣問。
“因為……”陳弟弟不好意思地搔了搔頭髮,“雖然我是三陪先生,但是,我們有一個規矩,不陪‘雞’睡覺的。”
“為什麼不陪‘雞’睡覺呢?”葉西漣問。
“我們和她們,是一樣的人,都是被生活所迫的,是這個社會里最底層的人,所以。我們都不願意再傷害她們。”陳弟弟說。
“如果她們願意,而且需要,哪又咋辦呢?”葉西漣問。
“我有辦法阻止她們,叫她們打消這個念頭。”
開始,葉西漣還覺得這個陳弟弟有點討厭,但是,現在聽了他一席話,她覺得他倒蠻可愛的了。於是,就說:“來,陳弟弟,我們乾一杯。”
幹完酒後,陳弟弟問,“葉姐姐,你是第一次到這裡來吧?”
“你怎麼知道的?”葉西漣問。
“一般來說,初次來的女士。都不太放得開,不像那些老嫖?客,早就對我們動手動腳的了。”陳弟弟說,“有一次,我剛坐下陪一個老女人,誰知,她像是飢渴慌了似的,一把就抓著我的小弟弟,當時把我痛慘了。”停了停,陳弟弟說:
“所以,我說你是初次來的。”
“呵,原來是這樣。”葉西漣說,“看來,我有點土氣了。”過了一會兒,葉西漣問:“這裡有很多常客嗎?”
“是的。她們都是些非常有錢的富婆。雖然有錢,但是她們老得很。”陳弟弟說,“那些富婆,幾乎都是老怪物,騷得很呢,一來就在我們的身上東摸西模的。”
“老富婆模你時,你有感覺嗎?”葉西漣問。
“所以我說你是第一次來嘛,在這些地方,還談什麼感覺?哈哈!感覺?這裡不需要感覺,需要的是發洩!發洩,懂嗎?!”陳弟弟有點激動地說。(未完待續)